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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丞璋很早就發現蘇沅對于親密關系的維系,看似游刃有余,其實骨子里很是有些瑟縮與畏懼。
宋丞璋是習慣一切掌握手心的性格,他愛惜珍重蘇沅,以是沒隨便派人調查蘇沅過去二十余年的生平,即使如此,以他的手腕,也不難得知蘇沅幼時被遺棄的經歷,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刻意地逗弄蘇沅,平日里哄著蘇沅更信任他,對他發脾氣,但現在蘇沅真羞惱狠了不愿搭理他,他又十分手足無措,什么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反而在小愛人面前失了分寸。
昨晚的一切實在太過孟浪,蘇沅只記得被迫失禁以后又被狠灌了幾次精,末了還被陰莖堵著穴口,宋承璋清醒時仿佛溫和沉靜,其實骨子里惡劣得很,后半夜壓在他身上將他全身牢牢攏在懷里吮著小奶頭肏穴,時不時還要用指腹挑弄小屄上方的尿道口。
雌穴騷軟透了,粘膩滑嫩得抓不住,尿口也濕得不行,不用多費力就能吞下男人半個指甲長度的手指,再往里就進不去了,但不妨礙宋承璋借此小幅度地指奸尿孔。
直到下午蘇沅才微微醒轉,玉白的小身子上沒一塊好肉,全是層層疊疊被親含出來的粉,乳尖也不出所料被咬得紅腫破皮,不過身上已經擦好藥了,就連最羞恥的女屄與后穴也被妥帖地擦上藥膏,藥膏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帶著淺淡香氣的清涼。
宋丞璋見床上的人微動,似乎醒了,沒心思再看特助剛傳過來的文件,上前去試沅沅額頭的溫度。家庭醫生此前來過一次,溫柔的中年女性,蘇沅當時還沒醒,被宋丞璋擺弄洋娃娃一般換上長褲長袖,占有欲極強地連脖頸都攏住,不露出分毫,女醫生細細開了藥,囑咐宋丞璋注意他的體溫。
“......!”
薄被里蜷著的人翻了個身,不搭理他,動作間破皮的乳尖卻不爭氣地挨蹭到絲被,蘇沅原本還在被窩里不安分亂拱,一下僵住,頓時可憐兮兮地喊疼。
這并不是撒嬌,因為宋丞璋過去哄著要看情況時吃了閉門羹,蘇沅不理人,耳尖卻紅得嚇人。
這場景著實好笑,但小愛人現在不能再逗,宋丞璋面對這樣的蘇沅,心里先涌上來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人慢慢撬開,一日比一日愛他,又責備自己后半夜朦朧意識到什么,仍然不管不顧地把老婆吃了個爽。
“沅沅,老公錯了,不原諒老公是應該的,但不能把氣憋在心里,嗯?”
宋承璋看人小臉皺成一團,將空調的室溫往上調,又把絲被上面折翻過來,確保不會再碰到破皮的乳尖。
他從前哪有未曾交鋒先行認錯的時候,他是在那樣薄情寡義的家族中長大,為掌權不得不汲汲營營算計半生,笑與不笑都成為面具,曾經也以為不會愛上什么人,最多也不過是利益的交互。但面對蘇沅,突然什么話都能說得出口。服軟,也行。愛人生氣,也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