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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是手機短信傳來的聲音。
顧晚吸了吸鼻子,將手機拿出來,點開短信,只有短短的幾個字而已,“要訂婚的消息是假的!”
顧晚眉心緊蹙,“假的?窠”
她的大腦一度處于當機狀態,突然高呼出聲,“是假的,訂婚消息是假的!旆”
她立馬轉身往回走,卻走到一半突然想到這個時候御淮琛早就該開車回去了,就她這“十一路”怎么能趕得上人家的“四十路”?
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響起了汽車鳴笛的生意,她轉頭,看到御淮琛竟站在車旁,笑岑岑地看著她。
“喂,你怎么能騙我呢?”她似是嗔怪的喊道。
御淮琛但笑不語,只靠在車旁笑著看著她一步步向他走進。
她在他面前站定,質問道:“你回答我啊,之前你為什么要騙我?”
“你生氣了?”他問。
顧晚咬咬牙,“嘁……我怎么會生氣呢,我又有什么資格生氣……我只是,有點……傷心罷了!”
此時此刻,他再也忍不住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里,低頭深深地吻在她的唇上。
片刻之后,他又將她放開,皺眉質問道:“喂,你到底會不會接吻啊?”
顧晚咬牙,“……”
“真正的接吻呢,就是在一個男人在用心吻一個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的唇,舌,也都應該全身心的回應,回應你懂不懂?”
顧晚擦了擦嘴唇,酷酷的說道:“重來!”
第二天一大早池靜便來了顧晚的小公寓,她發現顧晚整個人都處于一種完全不同與平時的狀態,嘴角居然一直都是上揚著的。
“晚晚,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看起來心情不錯!”池靜打量著顧晚說道。
顧晚點點頭,又連忙搖頭,“沒有啦,你不要亂想好不好?”
池靜微微地皺起了眉,“不對啊,你平時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
顧晚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今天與往常很不一樣嗎?”
池靜點頭如小雞啄米,兩只眼睛直勾勾地象是觀賞外星人一樣細細地觀察著顧晚,并用手指按著自己的嘴角,她說:“何止是不一樣……你聽我說啊,你平時呢,嘴角一般都是這樣的,向下,可是……今天你的嘴角卻是這樣的,向上。”
“那又什么情況奇怪的,前幾天我工作忙,檔期都排的滿滿的,我當然笑不出了!”
“可是,你今天檔期也排的滿滿的啊……”
“額……那是,那是……因為我想通了,人嘛,總要有點自娛自樂的精神才好,不然還不很容易就被忙碌的現實生活給摧垮了?”顧晚笑嘻嘻地解釋道。
“真的像你說的這么簡單嗎?”池靜依舊不怎么相信地說道。
“當然了!”顧晚說道,“好啦,不要總是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我們應該向‘錢’看才是嘛!”
池靜訕訕一笑,“可是,你是我的搖錢樹嘛!”
“……”
……
兩人乘車去了劇組之后,首要的還是要給顧晚化妝。化妝間里,顧晚坐在梳妝臺前依舊像平常一樣被幾個化妝師折騰著化妝,而池靜則是十分悠閑的坐在一旁一邊看報紙一邊等候。
“啊!”池靜突然大叫一聲,驚得一屋子的人都嚇了一跳。而正給顧晚夾眼睫毛的化妝師,手一抖,又一次夾到了顧晚的眼皮。
“哎呦,我的眼睛!”顧晚捂著眼睛飆淚,“阿靜,你想干嘛啊,一天到晚大驚小怪的。”
“對不起,對不起……”化妝師又在道歉。
顧晚擺擺手,“沒事,不關你的事,繼續吧!”
化妝師小心翼翼地重新給顧晚夾眼睫毛,又聽池靜說道:“不會吧……要訂婚的消息是假的?”
顧晚此時豎起了小耳朵,佯裝不甚在意的問道:“你又在說什么真的假的的啊?”
“就是昨天那則報道啊,說陳雪兒即將與御淮琛訂婚,結果今天就有報道出來澄清之前要訂婚的消息是誤傳……有沒有搞錯啊?”</p
顧晚扁扁嘴,“怎么,你很期待他們訂婚啊?”
池靜聽了這話,眉毛一挑,煞有介事地看著顧晚,玩味地笑道:“聽你的口氣……”
“噓,飯可以亂吃,話也不可以亂說!”顧晚連忙制止道。
池靜眼珠一轉,掃了下房間內的眾人,悻悻一笑,輕輕地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好啦,這件事我們私下里再談便是!”
“……”顧晚心中無奈一嘆,池阿靜同志未免也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
收工之后,顧晚只匆忙的與池靜說了句“阿靜,我突然有些事情,晚上我就不和你一起吃飯了,我們明天見啊,拜拜!”
還不等池靜回話,顧晚便象是白素貞一般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馬路旁,茂盛的法國梧桐樹下,一個頎長的身影靠車而立,要多玉樹臨風就有多玉樹臨風……
“喂!”顧晚跳到御淮琛的面前,“你怎么可以在這里等我啊?”
御淮琛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他說:“這里比較好停車啊!”
顧晚咬咬牙,“被被人看到不好啦,這里離片場很近,會有很多記者出現的,被人拍到就麻煩了!”
顧晚說完就立馬閃進了車內,生怕被別人看到她和御淮琛在一起似的。
御淮琛砸吧砸吧嘴,長舒一口氣,轉身也快速進了車內。
顧晚也不去看他臉色是否難看,只管催促著說道:“快點開車離開!”
汽車引擎被馬上發動,汽車象是火箭疾行在馬路上。
“喂!”顧晚緊緊地握住安全帶,皺眉不解地看著旁邊一臉鐵青的御淮琛,“干嘛越開越快啊?”
她話音才落,汽車便“嗤”地一聲在馬路邊戛然而止。
“啊!”顧晚尖叫著,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向前直直地撞在前擋風玻璃上。
“哎呦……”她痛苦的捂著自己疼痛不已的腦門,眼角飆淚,“你到底是要干嘛啊,能不能好好開車?”
“是你說要我快點開車的,也是你嫌棄我開的太快的,所以……我就只能停下來嘍!”御淮琛說道。
顧晚無語地看著他,“你是小孩子嗎?干嘛這么幼稚啊……”
她說完,御淮琛則顯得越加的不悅,“我幼稚?”
顧晚扁扁嘴,“嗯!”
御淮琛化怒氣為力氣,雙手緊緊地捏成拳頭,“下車!”他冷冷地說道。
顧晚不解地看著他,“干嘛啊?”
“我說讓你下車,聽不懂嗎?”他猶是重復著說道。
顧晚咬咬牙,徑自開門下車,并狠狠地將車門關上,“御淮琛,你最好一輩子都別再來找我!”
御淮琛不再說話,只冰冷的,帶著失望的看了她一眼,便立馬再次發動引擎,并且毫無留戀的離開。
“……混蛋!”顧晚跺著腳看著漸行漸遠的汽車罵道。
……
酒吧里,甜酒香與嘈雜的重金屬之感的音樂混在在一起,是明快與沉郁的碰撞。
白幼城玩味地笑著看著對面的男人,“怎么了,你和她又鬧別扭啦?”
御淮琛慵懶的靠在沙發里,目光透過猩紅色的液體折射著銳利的芒,“沒有。”他冷冷地說道。
白幼城似是不相信的笑笑,“你那雙眼睛可以騙過所有的人,可是騙不過的!”
御淮琛長出一口氣,微微起身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面上,繼而又將身子向后倒去,“算了,這些先不多說,我找你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哦?”白幼城訕訕一笑,“說來聽聽!”
“再過幾天是老爺子八十大壽,我想趁這次機會將她也帶去。”御淮琛說道。
白幼城挑眉,“她?你是說顧晚?”
“嗯!”御淮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