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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七:“真沒想到,那老韓居然用這招,逼我心軟就范,本來想要他們整個小區的。”
李呦呦:“……”
李呦呦:“……七哥,這樣已經可以了。”
“等他們發覺自己被騙了,發現以后守望的水源本來就會受到‘生命樹’的影響清潔起來,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秦寒七理所當然道:“怎么能說是‘騙’呢,生命樹本來就是我們的,現在咱們江湖救急,他們自然要等價交換,難不成,幾棟樓,幾個晶核,還不上命重要?再說了,誰敢跟我找后賬?”
李呦呦安心了:“那倒也是。”整個末世七爺最橫,這一點她是非常有數的。
……
另一邊,伊甸園內,遲衛坐在“銷金窟”外的冷板凳上,只穿一件濕漉漉的跨欄背心和短褲,凍得瑟瑟發抖。
來往的女人們忍不住往他身上多看兩眼,大多吃吃地笑,更是笑得遲衛心里發毛,他現在特別后悔自己跟著趙明明來到伊甸園。
伊甸園果然如她所說,是個繁華的大基地沒錯,街市喧鬧,人人安居樂業,又幾乎都是女性,每人兜里都有大把晶核,這導致物價也高,令他幾天之內就花光了積蓄。
是的,趙明明那丫頭根本就沒有給他提供住處,路上說得好好的,要帶他去見王鶯時,然而,抵達這里沒多久,趙明明就扔下一句“姐姐不想見你”,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遲衛想過硬闖王鶯時的房子,奈何,城主和副城主的住所守衛森嚴,他一個人根本打不過那么多高階女性異能者,便站在門外破口大罵,最后罵得嗓子都啞了,也不見兩人出來見他一面,只好隨意找個地方休息。
奈何,好像整個伊甸園的女人們都對他抱有敵意,他先是和幾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事實上的高階異能者吵了一架,被搶了衣服,而后又莫名其妙被路過的小丫頭潑了一身水。
現在,隨便找個地方坐著休息,都能受到陌生路人的嘲笑,他真是受夠了!
擺明了是這兩個女人串通她們的手下欺凌他,遲衛覺得,自己是腦子壞掉了,才跟著趙明明到了這里,自己當初是怎么對待王鶯時的?他居然還指望著她對自己不計前嫌,舊情復燃,真是癡人說夢!
他這分明就是羊入虎口,成了那只主動入甕的笨鱉,更慘的是,落日的大雪鸮棉花糖,只提供“單程服務”,將他和趙明明送到指定地點之后,便拍拍翅膀飛回去了,他現在想要回自己的耀陽基地,至少需要五天車程!
偏偏沒有人肯把車租給他——就算有人愿意,他兜里也沒有足夠的晶核支付。
遲衛蹲在“銷金窟”大門口想,“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不管怎么說,先攢夠晶核才行,實在不行,就獨自出城,碰碰運運氣殺喪尸取腦核,不能再在這里耗下去了。”
就在他糾結之時,一道男聲在身后響起:“小哥,你坐在我們這兒,會影響我們生意的。”
遲衛扭過頭,見是個穿鵝黃色襯衣的年輕男人,這人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間,長得干凈清秀,有種從前流行的小鮮肉風格,油頭粉面五官精致,是遲衛最討厭的男人類型。
他冷哼一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好歹是個大男人,身上多長了二兩肉,居然守在這里伺候女人!”
那男生脾氣特別好,并沒有發火,依舊不溫不火地說:“現在這世道,笑貧不笑娼,你連衣服都穿不起,不是比我更可笑?”
說罷,轉身就走,就在遲衛以為他不會回來時,身上忽然多了一件外套,男生抱臂:“大家都是男人,我可以幫你一次,你要是不嫌棄,就進來。”
遲衛遲疑了,這人會不會也是王鶯時和趙明明安排的?可那男生愛答不理的,已經走遠了:“機會只有一次,我可沒時間等你。”
遲衛咬咬牙,站起身來,跟了進去,“我信你一次。”
那瘦瘦小小的男生能對他做什么呢?好歹他也是個異能者,對付他不在話下……心理建設還沒做完,便見一群女人蜂擁而至,三兩下就將他按到在地上,都是高階女性異能者!
“你們要做什——唔!”
不知過了多久,“銷金窟”里傳出一陣男人慘叫,門外圍了不少看熱鬧的路人,好一會兒,一個下。身全是血的男人,才伴隨著一陣哭聲,跌跌撞撞爬出來。
只不過,那哭聲不是傷者的,而是“銷金窟”的頭牌阿然。
阿然手里握著把帶血的剪刀,哭得梨花帶雨:“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哽咽道,“我雖然出來賣,可也是生活所迫,我是不接待男人的!可是這個人唔唔唔唔……我都說了我只接女客,是他強迫我的嚶嚶嚶嚶嚶嚶。”
遲衛臉色煞白,已經忘了反駁,只覺失血過多,連視線都模糊了,混沌中,他仿佛終于看到了那兩個一直對他避而不見的女人。
王鶯時和記憶中的樣子相去甚遠,她身材高挑,肌肉。緊實,剪了利落的短發,牛仔褲包裹住修長有力的長。腿,看起來健康而性。感,薄唇微啟:“遲哥,好久不見。”
遲衛張張嘴,艱難道:“……鶯鶯,你變漂亮了。”
趙明明一副受不了樣子:“死到臨頭,也不忘油嘴滑舌,我姐姐當然漂亮,只是你們男人,外邊的屎都比家里的飯香,現在想起她的好,再回來找她,已經晚了!”
“明明!”王鶯時嘆口氣,“算了,送他走吧。”
“鶯鶯姐!放虎歸山的教訓你還沒嘗夠嗎?”趙明明急了,“你忘了當初他是怎么對待你的?”
王鶯時:“……”
“鶯鶯!鶯鶯救我!”遲衛一把鼻涕一把淚,哪里還有從前的瀟灑?
王鶯時咬咬牙,沒再說話,轉過頭去,大步離開。
“鶯鶯!!鶯鶯!!!”
“噓!”趙明明蹲下。身,唇角含笑,“來人!把這個膽敢在‘銷金窟’鬧事的家伙叉出去,扔到城外,自生自滅吧。”
城外還是有游蕩的喪尸,它們聞到血的味道,必定不會放過他,趙明明覺得一刀結果了這欺負過鶯鶯姐的負心漢,實在太便宜他了,這種人,喪尸啃噬而死的痛苦才配得上。
遲衛也覺得自己這次兇多吉少,然而,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居然看到一輛吉普車,跳下來幾個男人,“兄弟?你怎么樣啊?”
……
李呦呦再次聽到遲衛的消息,已經是半個月之后,彼時,那個號稱基地里憑空出現牛內臟的使者又來落日求助,這次言辭更懇切,故事也更玄幻,奈何,落日眾人沉迷關于遲衛的八卦,又一次無視了他。
“聽說了嗎?據說遲基地長被那個了!”“啥啥啥?”“哎呦,不能人道了!廢了呀!”“消息確切嗎?他不是和趙明明一起去伊甸園了嗎?該不會是趙明明動的手吧?”
“誰知道呢,反正這事兒跟咱們落日沒有關系,他要報仇也要找他的老相好,那位前‘末世第一美人’。”“講道理,他和王鶯時的事情我也聽說過,如果是王鶯時干的,我得說一句,干得漂亮!善惡終有報,他當初做得太不地道了,差點沒把人家小姑娘逼死,要不是咱們七爺和貓姐心腸好……”
“他吃了這么大的虧,還不得找‘伊甸園’報仇去?說不定要大戰一場吧?”“這你就想多了,那遲衛啊,別說報仇,他連基地長的位置都坐不穩了,被好心人送回耀陽的時候,耀陽的兄弟們都看清他傷在哪里了,男人的尊嚴啊!尊嚴都沒了,他這個基地長自己都不好意思做了!”
“你想想,堂堂基地長嗓子越來越尖細,說話都要翹蘭花指……”“噗哈哈哈哈!畫面感太強,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