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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卻……

背上熟悉的氣息，鼻端熟悉的血腥味。千夜涵突然僵住，緩慢地轉過身去，準確地伸手抱著對方的身體，“常萬澤，為什么？”

上次常萬澤沒有傷害他，千夜涵隱隱有所猜測，但這次又為了什么？他自認和常萬澤沒有關系，為什么對方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自己救他？不明白，千夜涵腦袋里亂糟糟的，根本想不明白。

常萬澤微微轉頭，就看到千夜涵一臉呆樣，忍不住笑了出聲，“千夜涵，很少能……能見到……你，你臉上除了笑容和……淡然之外的神情，沒想到還挺有趣的，呵呵。”

“閉嘴。”千夜涵連忙伸手摸向常萬澤的脈搏，常萬澤輕輕擋開千夜涵的手，“沒用的，不用白……白費力氣。”

千夜涵并沒有放棄，固執地去摸常萬澤的脈搏，“有沒有用，我說了算。”

常萬澤任由千夜涵動作，“千夜涵，你……你知道么？我一直很……很羨慕你，你可以做……自己想做，還有……還有七爺幫著。我，我也想像你……一樣，做一個……一個救人的……仁醫，可是……可是……”常萬澤轉頭看向郁絡鈞，眼中充滿不舍。

“不用羨慕我，你也可以。”千夜涵放開常萬澤的手腕，伸手從布袋中拿出一個小瓶子，不要錢一樣將瓶子中的藥粉撒在常萬澤的傷口上，其中一大半都在地上。

常萬澤也沒理會，看著傻愣愣的郁絡鈞，察覺到常萬澤的視線，郁絡鈞推開為常萬澤撒藥的千夜涵，將常萬澤抱入懷中，“萬澤……”

郁絡鈞看著常萬澤，張了張嘴，不知要說什么。

常萬澤緩緩伸出手，撫摸郁絡鈞的臉頰，“對，對不起，這次是我……破壞了你，你的計劃。我，我不想，不想千夜涵……死，不想。”

郁絡鈞抱緊常萬澤，“為什么？為什么要保護他？”

常萬澤瞄了眼被暗衛保護起來，呆呆地千夜涵，笑了笑，“因為，因為他是……是光，是所有病人……心中的……的光，也包括我。”

郁絡鈞緊緊地抱著常萬澤，“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郁絡鈞的心中是有常萬澤的，只不過常萬澤的地位沒有他心中的恨和欲望重要，所以郁絡鈞一直利用常萬澤對他的感情，讓常萬澤去做他所不愿做之事。

常萬澤也會醫術，雖然比不過千夜涵，但他心中和千夜涵一樣，想要去救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遇上郁絡鈞之后，他所做得一切都與他心中所想背道而馳，所以他才會羨慕千夜涵，千夜涵一直可以隨心所欲，他身邊的人也一直支持他。

千夜涵無疑就是常萬澤心中那個自己，所以他不想讓心中的自己從此消失，因此才有舍命相救一事。而且常萬澤心中未必沒有輕生的想法。

常萬澤有一顆善良的心，郁絡鈞卻總讓做些傷人的事情。常萬澤心中飽受折磨，再看郁絡鋒是如何對待千夜涵的，他心中就更凄涼。早在之前就想借郁絡鋒的手解脫，可惜郁絡鋒不如他所愿，今天倒是郁絡鈞成全了他。

常萬澤搖搖頭，雙眼緊盯著郁絡鈞，將郁絡鈞牢記于心，“我，我不怪，不怪你。”

常萬澤對郁絡鈞露出燦爛的笑容，在郁絡鈞臉上的手悄然落下。

“萬澤。”郁絡鈞緊緊地抱著常萬澤的身體。

寢宮中眾人靜靜地看著，皇上也沒讓人立即將郁絡鈞抓起來，任由他和自己的心上人告別。

突然，郁絡鈞也動了，他死死地盯著千夜涵，“千夜涵既然你是他的光，那就去陪他吧，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來人，立即將他拿下。”察覺到危險，皇上連忙讓暗衛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