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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稚點頭:“那你注意安全,我從醫院出來,就去公司找你。”
費宸:“嗯,你在醫院多陪陪他。”
念稚笑道:“說我慣著他的人是你,讓我在醫院多陪陪他的人也是你。”
費宸裝作聽不見的樣子,拿上公文包去開車。
今天天氣不錯,念稚給費趔帶了幾套干凈的衣服,又給他預約了一個理發師。
他在醫院住了將近兩個月,兩個月沒理頭發,都快能扎辮子了!
念稚做好這些,就讓自己開車送她去醫院。
“你終于來了,餓死我了!”人還沒到病房,她剛轉動門把手,就聽里面傳來聲音。
剛才費趔趴在窗臺上往下面看,早早的就在住院部樓下看見念稚。
“今天帶什么好吃的了?”
念稚將保溫盒打開,將午飯拿出來。
費趔瞥了一眼,嫌棄道:“我說了想吃火鍋。”
念稚耐著性子:“醫生建議你不要吃辣的。”
費趔不以為意,對醫生的話形同放屁:“醫生的話你也信,他們還說我醒不過來了,我不也醒了!”
說完,他得意洋洋地坐到椅子上,心不甘情不愿地開始吃飯。
念稚一想到之前他躺在手術室里時候,心里就不太舒服。
“以后不要說這種話了。”
費趔見她臉色不好,哼哼唧唧:“不說就不說。”
他雖然不知道他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但一醒來就見念稚抱著他痛哭的樣子,應該......很不容易吧。
一想到這個,費趔就自鳴得意,經常跟人說:“嘿,小爺命大!”
吃完飯后,預約的理發師也來了,念稚讓他進來幫忙理發。
費趔的頭發比流浪漢好不了多少,加上他屬孔雀的性格,愛美的很。
這幾天因為發型問題,他都不愿意孟亞楠來看她。
念稚憤憤:“你這丑樣,不讓孟亞楠來看,偏天天讓我來。”
費趔:“你倆又不一樣。”
念稚在旁邊削水果:“怎么不一樣,都是女人。”
費趔脫口而出:“孟亞楠是我喜歡的人,你又不是......”
念稚冷哼一聲:“我是你保姆是吧,天天送飯給你,還要給你預約理發師理發。”
見她真的有點生氣,費趔連忙改口:“你是嫂子,自家人嘛!”
念稚被他逗笑了,臉色也不再繃著。
費趔要求理發師給他剪一個某某明星同款,念稚要求給他理短發,越短越精神那種。
理發師理好后,費趔照鏡子一看,差點哭了。
“這什么發型啊,理發師為什么不聽我的?”
念稚:“理發師是我找來的,憑什么聽你的?”
費趔差點被她氣到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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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公司,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后,見費宸還在樓上會客,她便在樓下加了會兒班。
她現在工作比之前輕松一些,法務部招來一個副總,是念稚以前律所的同事,個人能力很不錯,起碼幫她分擔了一半的工作。
做過法務和律師兩種工作后,念稚從心里還是更喜歡律師。
律師相對自由,自己只要對自己的案子和當事人負責就行,而且案子的真相和輸贏,往往事由法院定奪,風險自然也是由法院承擔的。
相比于在公司,處理工作事務是一部分,還要和各個部門對接工作,幸好有行政助理,她才不會被繁重的行政事務絆住。
她想,以后有機會的話,她還是更想回律所工作。
當律師是她的夢想,也是她尋找到的最適合自己的工作。
當初來銘生科技做法務,很重要的原因是開的工資高,而那時她正好也很缺錢。
后來她不缺錢了,留在這里完全是為了幫費宸。
如今,費宸也不再需要她的幫助,念稚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回律所。
晚上,費宸除了會客結束,又一起吃了晚餐。
等到回到家時,已經快九點。
念稚將陽臺上的貓砂鏟了,又把兩只貓狗籠子里清理了一下。
做完這些,她轉頭才發現,費宸正倚在陽臺的玻璃門上,一臉笑意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