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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讓吳念迅速的抽回了手掌。

他這反應(yīng)實(shí)在是有些過激，反倒是讓那邊兒葉昱嚇了一跳。

沉默又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開來，而吳念那向來似是失了血色的面頰，也在這沉默中，慢慢攀起了一片緋紅，又染透了耳根。

葉昱有點(diǎn)尷尬。

呆愣的盯著吳念的方向，許久，才低下腦袋，機(jī)械的量胸前的衣服又重新扣了起來，一邊輕咳一聲，努力解釋了一句道：“我只是想讓你幫我看看這心臟如何，畢竟它當(dāng)初確實(shí)是讓給一劍穿透了。我自己是覺得沒什么大礙，可終究你才是醫(yī)者，所以……”

“這我知道，方才也是我太激動了。”

吳念搖了搖頭。他說：“師父您若是不介意的話，我?guī)湍纯础＿@次定是不會再無禮了。”

話音落下，他也試探性的再次將手伸出，朝葉昱比劃了一個探尋的動作。

后者倒是也沒跟他計較，又重新將衣服掀開，引著吳念單手負(fù)上他心口，又感受了一會兒對方那熟悉的、用于診查的靈力之后。葉昱像是突然響起了什么，睜眼好奇道：“對了徒弟，我來之前，是聽說了些奇怪的傳聞的。”

吳念手一抖，心底也跟著緊了一下。

葉昱卻像是沒感覺到似得，又繼續(xù)悠哉悠哉道：“是個望元山的弟子，他說你千年未結(jié)道侶，就是因?yàn)橛袀€念念不忘的心上人。”

吳念心底一沉。

這次干脆是直接將手收了回去。

要說起來，這種感覺其實(shí)也蠻奇怪的。

在雙方都沒挑明，互相猜測的時候，他會一邊想著道明，一邊又擔(dān)心著說破之后的情況。

可是在剛剛?cè)~昱問題出口的瞬間，吳念卻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沒什么好擔(dān)憂了。

一切的憂慮和慌亂在一瞬間煙消云散，倒不是什么破罐子破摔的情緒，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卻更像是一種終于想通的坦然——

他之前總想著不能挑明，不然嚇跑了師父，他追不回來。

可是現(xiàn)在想想，就憑他師父這點(diǎn)兒自覺，若是不去挑明，怕他表現(xiàn)得如何明顯，對方也不可能猜出來的。

千年的等待就像一場漫無邊際的煎熬。

現(xiàn)在煎熬終于結(jié)束了，他也實(shí)在是不想再讓自己跳進(jìn)下一個輪回怪圈了。

這樣想著，吳念眉間剛剛擰出的皺痕也慢慢撫平了下去。雙手上前將葉昱一手捧在掌心，那動作小心的就像是在對待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寶一般，溫柔中又帶著些許試探的味道。

片刻沉默。

葉昱沒急著抽回手來。

吳念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那與您說這秘密之人，可曾對你說過，我心上人姓甚名何？”

“這個就沒說了。”

葉昱搖了搖頭，倒是也沒跟他說謊：“他只是說你經(jīng)常去哭一個衣冠冢。而且喊的名字，也只能聽著些模模糊糊的音調(diào)兒罷了。”

吳念輕輕嗯了一聲，握著葉昱的那雙手，在他不自覺的情況下，也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他似乎是在猶豫著什么好些的措辭，那唇瓣開了又合，卻幾次也沒能成功發(fā)出個聲兒來。

“其實(shí)卿言你不用這般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