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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陳楠皺眉睜開眼,“只有你跟,跟這次......”話沒說話又閉上了眼。
“哦?是嘛?”卓登笑了笑,“你不讓我說,打算怎么報答我?”
陳楠瞪大了眼看他,一副被驚到的樣子,“你說什么?”
“我說,你要怎么報答我?”卓登笑得燦爛,仿佛冬日的暖陽。
陳楠卻如墜冰窖。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他是做錯了什么?老天要這樣對他!
“你不知道就好好想想。”卓登看他一副傻了的樣子,起身離開。
老頭子還有十天回來,夠干不少事了。卓登打開錄像,看著鏡頭里肆意叫喊的人想。
不知是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陳楠竟真的大病了一場,直到卓杰回家還沒好。
卓登本以為他是為了拖延,但他病得不停流鼻涕,要么發低燒,實在不是能裝出來的,只好作罷。
然而等卓杰回來,卓登也徹底沒了報復的心思。
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卓登母親的忌日到了。
也是諷刺,別人家都在張羅過年的事,卓登的母親卻是在那個人人喜氣洋洋的時節死了的。
而卓杰那個害死妻子的兇手,并不是卡著祭奠妻子的時間點回來,只是事情結束而已。
母親的事卓登從沒聽卓杰提過,家里也從沒有提過忌日的事。卓登只知道母親出車禍死在了過年前,并不知道具體的日子。還是上次舅舅找上來說出真相,卓登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時候。
卓登在冬日最冷的一天去了墓園,給照片上面目模糊的人帶了一束花。
老頭子一直沒提過母親的事,卓登居然也沒問過。他自小就是一個人呆著,做飯的保姆樂得他安靜,不用費神。父母親忙得很,偶然回來抱他一抱,也跟逗貓逗狗似的,想起來了揉兩下就放下了。
經久的風吹日曬讓照片仿佛籠罩著一層濃厚的霧,女人臉上的笑也是隱約的。
想不起童年和父母相親的記憶,卓登有些分神地想,要是沒出那場意外,她會常常跟自己這樣笑嗎?
墓園的冷風沒什么遮擋,吹得人眼角發痛。但卓登并沒有想哭的意思,站在冷風中吹到全身僵硬便起身回去。
一進門就看到陳楠在幫老頭子脫外套,卓登冷冷瞥了兩人一眼,摔著門進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