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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衣服后,趙明河與林解語并肩的走在街上。二人就這么走了一截,還是林解語先開了口。她站在原地,對趙明河道。
“趙明河,你知道我為何要選這黃色的衣裙么?”
“為何?”趙明河問,卻并不想知道答案。
但林解語不管她那么多,只是繼續(xù)道。
“淺黃色代表著疏離,我希望今后,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我都不要再有瓜葛。”
“今后都不再有瓜葛?可能么?”趙明河并不答允,任夜風(fēng)自二人身邊穿行。
“你是想不守信用么。”聽趙明河有想要反悔的意思,林解語的氣息更冷一層。
“我自然會遵守我說的。”見林解語明顯的防備起來,趙明河索性邊說邊向前走,道。“可你我同朝為官,難免會有瓜葛罷?”
“只要你不纏著我,便好。”聽了趙明河的解釋,林解語瞬間笑出來。趙明河就見她好像放下了心中的巨石一般,笑的自然。然,這樣的笑容稍縱即逝,趙明河見她很快就冷下一張臉,用眼角斜睨自己,道。“怎么?”
“沒什么。”趙明河繼續(xù)前行。“只是從來沒見解大人笑過,一時間有些詫異罷了。”
林解語也不說話,就跟在趙明河身邊。
“我說解大人吶,你從小到大,是不是都沒笑過?”
“笑過。”本是開玩笑的話,卻不料林解語很認(rèn)真的回答,言語間略帶一絲驕傲。“當(dāng)然笑過。”
“哦?笑過幾次?”趙明河調(diào)侃。
“五次。”林解語想了想后,回答。“第一次是輝夜夸我三字經(jīng)背的好。第二次是我成為御前暗衛(wèi)的時候……第三次是輝夜說來年春帶我出城去的時候……第四次,是因為我做了好夢……第五次是你終于不再纏著我了。”
“做了什么好夢?”趙明河一面問,一面走到街邊,買了兩串糖葫蘆,將其中一串遞給林解語。
“我為何要告訴你。”林解語順手接過糖葫蘆,道。
“因為……”趙明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理由,終而轉(zhuǎn)口道。“糖葫蘆好吃么?”
“好吃。”本是隨口一問的話,卻不料林解語又露出個了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容,這樣回答。
趙明河望著這樣的笑容,心中一痛,竟想流淚。她轉(zhuǎn)過身去,快步朝前走。一邊走一邊對林解語道。
“吃飯的地方,就在前面了。”
林輝夜在延年宮等了兩個時辰都不見趙明河前來求見,便又問了傳儀一遍。
“陛下……趙大將軍這個時候不來,恐怕今日就是不來了罷。”傳儀擦擦額角的汗,小心翼翼的回答。
“她難道不來跟朕解釋一下月萃之華的事情?”林輝夜坐在御書房的龍椅里,眉頭微皺。
“既然陛下有意要包庇趙明河……那她便更加有恃無恐……所以才不會來了罷?”
“包庇?”
“不……不是包庇!是寵愛……寵愛!”察覺到林輝夜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傳儀說話更加小心翼翼了起來。“您這不是明擺著寵愛趙大將軍么?今日這月萃之華一事平定下來,朝廷上就算有再多官員對趙明河虎視眈眈,也不得看著咱們陛下的顏面,不敢輕易動手不是?”
“你說……明河為何要這樣做?”顯然傳儀剛才那一番話說的順了林輝夜的心意,她便不再追究“包庇”二字的毛病,轉(zhuǎn)而尋思些其他的了。
“恕奴才愚鈍,奴才也不知道趙明河為什么要挪用貢品啊。”
“挪用了卻不看管,讓暗部不費吹灰之力的就盜回來了。”林輝夜喃喃道。“這只有一個可能。”
傳儀不敢說話,只敢抬眼瞧著林輝夜,等她發(fā)話。
果然,不過一會兒,林輝夜便道。
“那就是……她在試探朕。試朕對她的寵愛。”
“這……”
“她在試朕有多愛她。”說道這里,林輝夜忽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來。傳儀只聽她用寵溺的語氣道。“朕的小貓再試朕吶。”
見林輝夜又沉浸在對趙明河的無限幻想中,傳儀悄悄退下,他心里尋思著林解語今日怎么也不來找陛下。卻不料自己還沒退出御書房,就聽林輝夜又道。
“解語呢?”
“這……奴才也不清楚。”傳儀心中一驚,只覺林輝夜會讀心似的。
“去找來,朕有話跟她說。”顯然林輝夜的心情好很多,并不追究自己的一問三不知。
“是……奴才……奴才這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