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月流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謝陛下關心,臣忽然不困了。”趙明河只覺心中略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嘴角抽搐回道。
“是嗎?反正我們要在這里坐一晚上的,你要想靠隨時都可以。”林輝夜微笑,淡淡道。
“?!”那一刻,趙明河發現,若是自己這一晚上都不靠林輝夜的肩膀一下,她們二人就都別想下樹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傳儀在看見掛著兩個黑眼圈的林輝夜和神情恍惚的趙明河后,又是一陣驚悚。他顫顫巍巍的走到林輝夜身邊,小聲問道。
“陛下……昨夜,沒睡好?”
這不問還好,一問卻不料林輝夜長袖一甩,氣呼呼的走了。
“趙……趙將軍,陛下這是……怎么了?”見林輝夜走了,傳儀一顆心都吊起來,只得硬著頭皮問那嘴毒出了名兒的趙明河。
“你猜?”卻不想趙明河彎起眼睛,笑道。
“這……這……雜家……”
“猜不出來?”見傳儀這副模樣,趙明河攤手。“那沒辦法了。”
“趙將軍!您就別拿雜家當笑話了!快告訴雜家罷……真是急死人了……”見趙明河似是要走,傳儀趕忙跟上。
“沒什么,就是一晚上沒下樹而已。”趙明河見他這焦急的模樣,遂道。
“沒……沒下樹?陛下上樹干什么?”
“太久沒爬了手癢罷。”趙明河冷淡道,遂抬步離去。
“……”
傳儀孤單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挪動一下,偶爾有一陣晨風吹過,他才察覺自己流了一頭的冷汗。
車隊又前行了半日,林輝夜等人終于到達了泰山山腰處。她率先入駐了泰山專門為皇族祭祀的客棧上房,而后才吩咐趙明河親自去安頓其余人馬。趙明河立刻領命,迫不及待的離去。林輝夜見門合起腳步聲漸遠,才靠在椅子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陛下。”趙明河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一道黑影從窗戶中落進來,輕盈的伏在林輝夜腳下。
“說。”林輝夜朝著腳下冷睨,道。
“已有近千人追隨我們至泰山腳下。”那黑影報告。
“千人?”卻不料林輝夜淡淡道。“朕倒想看看,這近千人想拿朕怎么辦?”
“陛下……還是小心為好。”
“那些人什么來頭?”林輝夜問。
“這……屬下暫時還不清楚。”黑衣人道。"昨夜潛去打探的暗衛,現在還沒有回來。"
“什么?”聽到這個消息,林輝夜皺起眉頭。
“御前暗衛共跟來六人,昨夜潛入敵陣有三人,至今未歸。”見林輝夜皺眉,伊晨匯報的也沉重起來。“估計……活著的可能性不大。”
“朕的……御前暗衛,三人都生死未卜。”林輝夜喃喃道,而后才望伊晨,眼神寒冷至極。“也就說……對方的營帳中……有個妖精呢。”
夜深了的時候,林輝夜發現趙明河不見了,四處尋找才發現那人正坐在客棧后的山路邊上看月亮。林輝夜站在離她幾步之遙的黑暗里,就見一片月輝中,趙明河單膝蜷坐在那里仰著頭發呆,不知在想什么。
“明河。”
“陛下?”見林輝夜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趙明河并不驚訝。她想,這個時候,這個人是該在找自己了。
“怎么不回去?”林輝夜走到趙明河身邊站著,溫聲道。“自己一個人坐在這里干什么?”
“在想些事情。”趙明河道。
“什么事?”
“以前的事情。”趙明河并不打算多說,只是這樣簡略的帶過。
“朕還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呢。”聽趙明河這么說,林輝夜來興趣了,她蹲在趙明河身邊,道。“給朕說說?”
“臣是獨子,早些時候,家父就病逝了。家母一個人帶著臣生活的很累,后來自殺了。所以……臣自己無所可依,便四處飄泊,直到……遇到了元威大將軍。”趙明河這么說,卻見林輝夜聽的認真,遂繼續道。“后來……”
然,不能趙明河說完,黑暗的山路上忽然陰風乍起!
還來不及反應,趙明河的肩膀已被一支利箭刺穿,她霎時睜大眼睛瞳眸緊縮!就這么直直的摔下泰山!
“明河!!!”那一霎那,林輝夜的腦海忽然一片空白,身體快于頭腦,她撲□去緊緊抓住趙明河的手腕!
遂……與之一起落入深淵中。
“陛……陛下!!!”
本是被傳儀派來傳話的小宮女才剛找到林輝夜便看見這樣一幕,所有的一切都被無限放緩,她的陛下就這樣緩緩的從自己眼前撲□去,抓住趙明河的手腕,然后……掉下去了。小宮女只覺得自己的聲音已嘶啞不不堪卻還是哭著尖叫著,分不清是驚悚還是詫異。
“不!!!不!!!快來人吶!!!快來人吶!!!陛下墜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