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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不能放縱。我會好好監(jiān)督你的。”

“知道。”凌霄吩咐小廝從馬廄里牽來兩匹馬，揚鞭而去。書生搖搖頭，也隨即跟了上去。

“麻煩請紫玉姑娘來。”醉花樓內(nèi)，凌霄道，“還有，要些不醉人的佳釀。”

“回公子，紫玉姑娘近來身體不適，不能前來侍候公子，不過醉花樓里有位新來的舞姬，相信一定稱了公子的心。”老鴇笑意盈盈道。

“哦？”凌霄似突然起了興致，“有勞媽媽請她上來。”

“就來了。”老鴇見凌霄有了興致，忙不迭地朝里面的人喚道，“易君，出來吧。”

羅紗帳被輕輕掀開，從帳中走出一位曼妙十足的人兒來。來人身著一襲素色紗衣，以白紗覆面，手持長琴從帳中款款走出。那人一雙鳳眼閃爍，似有萬般風情，然細細看去卻是冰冷全無一物。

凌霄輕笑，饒有興味地望著來人，然后朝老鴇道，“你們這醉花樓什么時候還有男妓了？”

“前兩日才尋來的，清高的很。”老鴇笑道，“不過已經(jīng)被手下的人好好□□過了，凌大人若是看上了，不妨帶回府里去日日陪著。”

“哦？”凌霄輕笑，“你們什么時候就認為我開始喜好男色了？”

“這不是大人您自己說過嗎？”老鴇忙道，“您以前可是說過，只要長得賞心悅目，性情和您胃口的人，您都喜歡。所以……您要是不喜歡，我這就換幾位姑娘來。”

“不必。”凌霄擺擺手，視線絲毫沒有從男子身上移開半分，“他就好。”

老鴇點點頭，沒作聲。卻見那易君將懷中的琴鄭重放下，焚香凈手后，輕輕撥動琴弦。泠泠琴聲響起，如溪流潺潺。原本喧囂的醉花樓登時安靜了下來。

“高山巍峨兮，望我故鄉(xiāng)。”

“不見故人兮，思之如狂。”

男子輕聲唱起古曲，一曲凄切，余音裊裊不絕。凌霄輕閉雙眼，輕輕敲動手指擊打節(jié)拍，一雙好看的眉頭卻不經(jīng)意蹙了起來。

“故鄉(xiāng)不可見兮，山海蒼茫。”

“故人不可念兮——天各一方。”

聽至此處，凌霄的心似乎被這清冽悲涼的歌聲狠狠敲了一下，他猛然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一雙如星的眼眸正凝視著自己。

“公子，您落淚了。”

易君伸出手指，輕輕拭去凌霄眼角一滴淚珠。溫熱的觸感滑過凌霄臉頰，凌霄陡然一驚，伸手握住了來人的手指。他的桃花眼中是迷惘的神色，淺淺一汪水澤，顯得那雙眼更加攝人心魄。

任憑誰，都不想移開半分視線。

易君也有些愣住了。滯了片刻，他才輕輕開口道，“公子，您這雙眼睛甚是好看。”

“抱歉。”凌霄這才回過神來，忙松開手道，“弄疼你了。”

“沒事。”易君輕聲道，然后不動聲色地起身，卻被凌霄抓住衣袖。

“你可愿意和我去我的府邸？”凌霄道，“你的琴聲，很動人。”

“只要您愿意。”易君眼神中的星光閃爍了兩下，最終還是歸于一片寂靜。

“這個人我?guī)ё吡恕！绷柘龀哮d丟去一錠金元寶，然后對身后的書生道，“回去吧。”

“……你，真的要帶這個人走？”書生詫異道，“你可想清楚……”

“我知道。”凌霄拽住男子的衣袖，望著那人的眼眸認真道，“易君這個名字，不襯你。回府后，我便叫你阿星如何？”

“喏。”男子輕聲應(yīng)道。

凌霄點點頭，也不顧眾人眼光，拉著男子的衣袖便出了醉花樓。書生一頭霧水，但還是急急跟了上去。

“來上馬。小心些。”凌霄率先登上馬背，將阿星半扶半抱扶上馬，也不忙著趕路，只是徐徐策馬徐行。周圍路過的人紛紛投來目光，凌霄也毫不在意，仍舊和馬背上的男子低語著，舉止親密，仿佛故意要讓全東輝的人都知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