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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請問里面這個人的情況怎么樣了?”伊枯見一個白褂男醫生從監護室里出來,立即拉住人家。
賀佐郁一手拿著個病歷本,一手摘下口罩,神色凝重道,“病人身上兩處槍傷,手臂那處的不要緊。但是打中小腹的那顆子彈嵌入了肝臟,再加上出了很多血…”
伊枯如臨噩耗,站也站不穩的扶著墻,淚匣子被打開一樣的掉珠子。“對不起。”他錘著玻璃喃喃,仿佛這樣可以減少一些負罪感。
本來一切都不會發生的,如果當初沒有走進那條巷子,如果不是來找他。
“別太難受了,病人還是有一定幾率能撐過感染危險期,要相信奇跡。”說罷,賀佐郁朝伊枯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伊枯抹掉眼淚。
“可以,換套隔離服就可以進去看他。只是…”賀佐郁打量起伊枯的腿腳。
“哦,這是之前不小心摔倒傷到腳腱了,現在走路不是太礙事。”伊枯低頭。
這么劣質的謊言當然被賀佐郁看穿了,伊枯腳后的切口疤痕整整齊齊,一看就是刀子或者別的利器割的,總不可能是摔到刀口子了。
這終歸是別人的私事,賀佐郁不太好深問,他帶著伊枯穿了一套防護服就去了監護室。
臨到門口,伊枯踏進去的腳向前走了幾步又退縮,身后的門關上了,他在原地猶猶豫豫。
賀佐郁沒有和他一起進來,此刻監護室里只有他和昏迷的殷醉。
那人躺在病床上就和常人睡著了一樣,如果忽略掉他臉上的氧氣面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