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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門開了。祁珣已身著黑色的西裝，穿戴完畢。他撥弄著手腕上泛著銀光的手表，眉宇間透露出一股傲氣，一種令人極其不適的疏離。

“臉這么紅。”祁珣淡然地瞥了一眼俞兮萌，邁出長腿繞過她往前走，“不跟上？”

發呆的俞兮萌因總裁的這句話立刻回神，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后保持兩米遠的距離。

乘坐電梯時，俞兮萌乖乖地站在電梯外目送總裁進去，沒打算和總裁同乘一部電梯。心里涌現的奇怪情緒正一點一點地吞噬她，壓抑與悸動并存。

“工作期間就不必維持兩米的界限。”祁珣見俞兮萌遲遲未進電梯緩緩開口道。

俞兮萌輕拍胸口，臉頰還有些灼熱，在電梯門即將合上之際立刻用手擋住，進了電梯。

祁珣對著電梯門理著領帶，透過投影看著她：“不舒服么？”

“沒事的，可能昨晚感冒了吧。”俞兮萌整理好情緒，傻笑著，“謝謝總裁的關心。”

“關心？”祁珣輕彈衣領，“今天要談的生意很重要，簽下合同你就能免去200億。”

俞兮萌張大嘴巴，她這是要重獲自由的節奏么？不對不對，她之前累計欠總裁400億，若是減去200億，還欠200億。她還是負債累累的窮職員一枚啊！那她不是還能賴在總裁身邊！

叮咚，電梯門開了。俞兮萌率先出去給總裁領路。她心想，若是這次順利簽下合同，指不定總裁一高興直接將她提拔為秘書。那她離總裁不就更近一步了！

斗志滿滿的俞兮萌將總裁領到目的地。瑞寧公司的李老板已經就坐等待著他們，見祁珣到來立刻起身，禮貌地伸出手表示友好。

而祁珣久久沒有動靜，他的額頭上已布滿細密的汗珠，眼神迷離，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整潔的白色襯衫的衣領也被汗水打濕。一時間身子似乎也變得沉重，腿已無法支撐似的，左搖右晃。

俞兮萌見總裁如此，立刻上前攙扶著他，疑惑地問：“總裁，你怎么了？”

剛才見祁珣還如此精神，為何突然會變成這樣，俞兮萌有些慌亂無措。

祁珣掙脫開她的手，盡管臉色蒼白，渾身無力，可還是伸出另一只手與李老板交握。

“祁總怎么了，臉色不太好看？”李老板關切地詢問。

祁珣從西裝包內掏出一塊手帕從容地擦著汗珠：“沒什么，傷寒而已，不影響我們談生意。”

李老板聞言爽朗地大笑：“聽聞祁總是個工作狂，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俞兮萌站在總裁身邊，一直觀察著他的一言一行。她隱約感覺到總裁絕不是因為傷寒那么簡單。

祁珣放在桌下的手正握成拳，青筋暴露。他在隱忍什么，可俞兮萌又打量著他神色自若的面容，真的是毫無破綻。

總裁到底怎么了？

- - - 題外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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