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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五天,林苓都窩在書房畫畫,我不放心也跟著呆在家里。果然他像是畫瘋了一樣飯都不吃,我每天定點進去把他從里面揪出來按在桌前,他才會乖乖地扒上幾口飯。
林苓不怎么愛黏人,除了想要做愛的時候,簡直就是個沒良心的小王八蛋。
我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劃拉著手機,時不時地抬頭看看坐在地毯上畫畫的人影。我挺喜歡看他畫畫的,頭發松松垮垮地在腦后挽個揪,認認真真地坐在畫架前涂涂畫畫,細白的手肘和偶爾裸露出來的后頸都會讓我有點走神。
其實第一次見到林苓并不是在那個酒吧,他不知道而我也沒主動提起過。我那時候剛大二,負責大一新生的軍訓。說是負責,其實也只是給請來的教官們打打下手。
我是不怎么愿意攬這個活的,舍友非扯著我去看有沒有好看的小學妹,無奈之下我也報了名。可事實上一群人烏泱泱的穿著一樣的迷彩服,男女都有點分不清,操場又熱又曬,站了不到五分鐘我就想回去了。
“別含胸!把腰直起來!”我尋聲望過去,印象里那邊好像是藝術系的方陣,舍友總是盯著那邊的幾個方陣看。
那個教官站在一個男生面前大聲訓話,被訓的男生抖了抖,然后把身板挺直了一些。我離得不算遠,但看不清他隱在迷彩帽下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抿起來的嘴唇和露在太陽下的一截白皙的脖頸,比前排站著的小姑娘還要白上好幾個度。
我無聊的打量了一下,發現他的屁股格外的翹,寬大的迷彩褲被臀肉撐得滿滿當當的,軍用腰帶往腰上一扣,屁股就撐起一個色情的圓弧。
有點騷。
我突然想抽煙,摸了摸口袋還是忍住了。
到了休息的時間,我和舍友到那邊去發礦泉水。舍友明顯對這邊的隊伍不感興趣,搬著水往舞蹈系那邊走了。我本打算把水放下就走的,但不知怎么視線像是黏到了那個男生身上。
我討厭身邊圍著一群人,尤其是嘰嘰喳喳的那種,于是敷衍地和湊上來套近乎的學弟學妹們說著話。大概是我的視線偏移太過明顯,一個女生不高興地說:“學長不用理那個人,他就是個怪胎,跟他說話也愛搭不理的。”
一個男的跟著點頭,“對,同宿舍的人也說林苓沒跟他們說過幾句話,整天獨來獨往的。”
我到底還是沒忍住,拿起一瓶水過去遞給了他。
“謝謝。”他接過了水,看了我一眼然后飛快地又垂下了頭,聲音小到我差點聽不清,那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什么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