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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像是一棵瘋長的樹,壓壞了很多磚瓦——徐淺
意大利的一座白色別墅內,一個女子在屋子里靜靜的調著顏色,淡淡的藍色,淺淺的綠色。就那樣暈開在了一張白色的宣紙上。女子的臉色紅潤,嘴角是淺淺的笑意,看著原野的景象躍然紙上,身后的一個小女孩興奮的拍手道:“小姐,你畫的真好看!”
“若詩,我每次畫你都這么說?!迸訜o奈的放下畫筆,已經兩個小時了,手臂有些酸疼,看著還差一點點就要完工的畫,端起手邊的一杯咖啡。
這時候有人敲門,進來一個同樣很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睛的女子,她就是舒家的小女兒舒雅。不過現在是莫家的太太了。
舒雅端著一杯牛奶,“英子,怎么又喝咖啡?”話語中有著深深的關切。又看向身后的小女孩:“若詩,你也不提醒你家小姐,小心晚上不讓你吃飯哦~”
英子放下手中的咖啡,“嫂子,你不要說若詩了,我喜歡喝,改不了啊?!庇⒆訜o奈道,這么長時間了。
舒雅把牛奶遞給英子,她的身子已經恢復的很好了。
“那也不能喝的這么多啊,快把剛剛熱好的牛奶喝了吧?!笨粗葑觾葦[著的畫,舒雅一張張的看著,英子自從來了這,為了靜養(yǎng),于是開始重新把自己畫畫的心情撿起來了。舒雅是珠寶設計,對于畫畫,當然也是懂的。英子真的是做什么都很好。
“你這畫真的很漂亮,只是這樣的配色是不是太暗了些?”舒雅看著其中一張說道,舒雅本身比較活潑,但是英子確實不同,自從做了手術,生活在意大利,就很少再見英子那么開心放肆的大笑了。尤其是知道她和莫樺的關系之后也沒有很驚訝,只是平淡的接受了。
英子喝著牛奶,看著那畫,那是她很早之前畫的了。當時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那樣的配色,那樣的,也許更加適合自己的視角吧。
舒雅見英子沒說什么,于是也轉了話題,“對了,英子。你哥說我們待兩天出去度假,你想去哪?。恳伯斏⑸⑿穆铩!?
若詩聽到要去玩興致很高啊,“度假!好啊好啊,去哪啊?”
英子沉思了一會,似乎是很久沒有出去過了。
“小姐,你想去哪???”若詩晃著英子的胳膊。她很早就想出去玩了。但是小姐天天不是看書,就是畫畫。
“我無所謂的,你們選地方吧。我們出去好好玩一趟?!庇⒆诱f道,舒雅笑了,同意就好。
蘇霖接管了顏氏之后,就以任何人都無法預計的速度整頓了公司,蘇氏越做越大,已經沒有人能夠與之抗衡了。
花火年華里,崔雪英看著每日都來這喝酒的蘇霖皺皺眉,這英子都走了這么長時間了,這蘇霖都沒有一點反應,唯一變化的就是不再和人說話了。就是見到她們笑也沒有了,讓人覺得,蘇霖似乎真的是陷入了冰窖中。
晴昉在離開之后,鐘靳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終于在良心的譴責下告訴了晴昉所有的事情。
“孩子,是我對不起你和你母親啊,我對不起所有人啊?!辩娊暅I俱下??粗媲暗娜A發(fā)男人,晴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著鐘靳,“是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鐘靳的眼神閃爍,看著晴昉,連忙揮手,“不不不,也不是我,都是顏恒風啊,我受他威脅,我也有苦衷啊?!鼻鐣P冷漠的舉起了槍,對準了鐘靳,原來他們所有受過的苦,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如果不是利益熏心,又怎么會讓她們受了這么多苦。
“不是我,你相信我,都是顏恒風他逼我的啊,孩子,我是你爸爸,你放下槍,我們好好說?!辩娊粗莻€冰冷的槍口,一如晴昉冰冷的心。
許久,晴昉頹廢的放下槍,“你走吧,我就當做我父親已經死了。”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源頭的。原來他們所有的這一切也并不是都有顏恒風的錯。還是她父親,還是利益,如果不是他,也不會被顏恒風威脅,更不會做出來傷害了蘇霖父母的事情。這讓她以后更不能和蘇霖韓奕見面了。
“我是你父親啊?!辩娊袂楸荩y道到頭來他就要這樣的結局嗎?
晴昉似乎已經是極其疲憊了,她有了自己重新的力量,但是她依舊是晴昉,她不是鐘絡藍了,沒有了記憶,似乎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和她脫軌了,有的事情離開的時間長了,真的覺得,不再是自己的了。
就像愛情一樣。離開了韓奕那么長時間,不知道他身邊是不是有一個愛他的女子出現呢?那會是個什么樣的人呢,晴昉想著,一定會是個很溫柔的人,起碼和自己不一樣的。
“從你離開家的那一刻起,你就沒有權利讓我叫你父親了。有些事情,你自己犯的錯,你自己去彌補,我會讓人安排給你買好機票,讓你回A市,你去見蘇霖,把你剛剛告訴我的,再原封不動的告訴蘇霖。還有你當初隱瞞篡改的事實,通通告訴他。最好不要再有隱瞞。”晴昉看著鐘靳。
韓奕終究是找到了莫樺,因為莫樺是唯一一個在晴昉離開以后和她有過聯系的人,但是這么長時間晴昉對于韓奕都避而不見。什么原因,韓奕和晴昉心中都清楚。
花火年華中,蘇霖又喝醉了,正朝著調酒師發(fā)脾氣。崔雪英皺眉,上前去。
“呦,蘇少,這酒品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我怎么不知道啊?!贝扪┯⒑驼{酒師使了個眼色,調酒師轉身去做別的事情了。那一邊景倩也聽說了,英子走了,對于蘇霖,景倩也不現在說什么了。藍瑾的話很有道理,很多人愛的身不由已,尤其是在知道原來蘇家和顏家有這么大的恩怨。景倩再也不想對于蘇霖的決定作出什么別的說法。
該過去的總會過去的。
蘇霖突然抓住崔雪英。
“你知道英子在哪嗎?你是不是把她藏起來了?你把她還給我好不好?!闭f著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原本被蘇霖突然抓住的崔雪英很驚恐,但是聽到蘇霖的話時,突然心疼了,這個男人終于說了。他還是那么愛英子,但是英子已經不在這了。
英子在莫樺的保護下,滴水不漏,即使蘇霖要找,也找不到。憑借莫樺在意大利的威望,憑借莫家的勢力,想要保住個英子,最簡單的事情了。
英子經歷了什么,蘇霖也不知道。但是唯一知道的是,她回不來了。她不想回來了。
崔雪英皺眉,掙脫開蘇霖,“放開,蘇霖,你早干嘛去了。”真的是恨鐵不成鋼,他和英子,他們所經歷的事情他們都是旁觀者,只有旁觀者才是最了解的。
我給了你一朵蒲公英,原本是想讓它陪著你度過春天,卻沒有想到它張開羽翼,帶走了你。
蘇霖的酒氣很重。暈乎乎的皺眉。
景倩在遠處看著蘇霖,嘆了口氣,這已經是數不清的喝醉在花火年華發(fā)飆了。上一次是和調酒師發(fā)脾氣,上上次是和這里的保安。這一次又是崔雪英。這里再不變變,都要成為蘇少的撒氣的地方了。
剛想過去,定睛一看,那不是韓奕嗎?景倩皺眉,他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不是說韓奕去找那個女人了嗎?景倩直到現在還是很恨那個晴昉,她對英子的傷害,對英子來說,就像是噩夢一樣,最后雖然被她們阻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