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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央聽到水天祭司的要求,不解地眨了眨眼,卻還是依言做了
停頓在半空中的手顫得愈厲害,不一會就有些無力。元央抬頭望著水天祭司,見對方沉默著并沒有讓她放下,心里愈忐忑,試探道:“水天祭司?”
“感覺如何?”水天零這才淡淡開了口。
“唔,有些酸,提不起力氣。”元央想了想應道。
正疑惑間,半空里的手忽然被抓了住,微涼觸覺自指間如電流般竄過來,驚得元央的身子都輕輕一顫,瞬間酥麻得所有力氣都似抽離了般,右手隨之軟軟地垂下來,搭在了水天祭司的手心里。而臉也跟著紅了紅。
水天零緩緩松開對方的手,對元央的赧意熟若無睹,只出口道:“可覺得疼?”
元央正欲搖頭,忽覺腕間靜脈處有細密的痛意傳來,越來越甚,如同有幾十根針同時在扎她脈絡一般。元央的臉色都白了白,額間有汗水沁出來。她抬頭望向水天祭司,抽了幾口涼氣,喃喃道:“好疼……這是怎么回事?”
“你體內經脈有些損傷,尤其是直接與小澤犄角接觸的右手。是我在你昏睡時暫時用靈力幫你滋潤著。你方才擅自將靈力揮斥掉,自然一用力便會覺得疼了。”說話的同時,水天零方再次伸手,握住了元央的手腕。指間有微光一閃而逝。元央才覺得手臂上的痛意如潮水般一點點褪去。
見狀,元央也明白自己犯了錯,有些心虛地望了望水天祭司:“又麻煩水天祭司了。”
水天零只是淡淡瞥了元央一眼,并沒有接話,只是將靈力重新抽了些許護住元央體內經脈后便收回了手。
“嗷嗚——”從剛才起就被忽視的小澤見水天零竟還牽了元央手,不滿地叫了聲,想要引起注意。
“咳咳,小澤,我之前不是故意的,也沒想到你會被我拍中。”元央瞥見水天祭司腳邊的白色小獸,以為對方在埋怨自己,思及方才小澤飛出去的場景,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關切道,“還好我體內靈力不多,疼嗎?”
小澤正要反應,水天零已經打斷了它的叫聲:“別被它騙了。上古靈獸的身體本身就具備極強的防御力。莫說你如今這般受傷情形,就算是靈力充沛時也傷不了小澤。”
小澤見水天零拆穿,方仰起的頭又垂了下去,不滿地開始用爪子刨了刨地。
元央聞言,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見到小澤這般模樣唇角揚起一抹笑意,隨即似想起了什么,視線移到水天祭司身上,出聲問道:“水天祭司,小澤它怎么了嗎?為何它沖過來時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傷到我?”
“它被我封印了體內靈力。”
聽到水天祭司的回答,元央驚訝地張了張嘴,轉念間已明白過來小澤靈力被封的原因,望向小澤的眼神里便多了些同情。
小澤性子高傲,自然不容許被這個在它眼里靈力弱到不行的人同情,朝元央呲牙咧嘴了番,露出森然白牙,一副恐嚇對方收回視線的模樣。
不過顯然效果不大,元央望見張牙舞爪的白色小獸,又想起方才被自己拍到墻壁上的滑稽情形,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在小澤怒目而視里連忙憋住了笑擺手道:“誒,我沒在笑你。真的。”
“嗷嗚——”小澤帶著怒意從喉嚨里出的聲音愈低沉。
只是吼聲方響,水天零冷然的聲音驟然落下:“別吵。”
在元央不敢置信的目光里,前一刻還兇神惡煞的白色小獸突然掛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樣,低下頭去伏在地上,悶悶地將臉別了開。見狀,元央唇邊笑意愈大。
“笑什么,亂用靈力很好玩嗎?”
元央揚到一半的笑在水天祭司的話語里頓時僵住,又很快消了下去,低下頭不安地絞著自己的手指。
余光里,元央瞥見方別開頭的小澤飛快地望自己這里掃了一眼,臉上喪氣一掃而空,換上了有些幸災樂禍的神色。元央心里忍不住腹誹了幾句,對小澤被封靈力的事滋生的愧疚也完全沒了蹤影。
水天零的眸底不著痕跡地浮現一抹無奈,出口的話語依舊波瀾不驚:“既已醒來,便打坐入定,好好養傷。”
元央聞言一喜,只是尚未持久,又聽到水天祭司道:“等能下地就給我離開,你在王殿消失得久,難免讓人生疑。到時候事跡敗露,自己承著。”
元央在心里重重嘆了口氣,知曉水天祭司所言有理。自己不可能一直滯留在神殿,否則還不急死那幫人。這般想著,元央的視線落在窗外,這才現不知何時天色已經暗了,有飄飄揚揚的雪絮自天際落下來,將大地裝裹得一片銀白。元央心里一個咯噔,意識到在神殿里竟已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一日,愈覺得不舍,抬眼偷偷去瞄水天祭司。
沉默里,元央在心里收腸刮肚地想說些什么。只是她方鼓起勇氣問出“幾時了?”不爭氣的肚子又“咕——”地叫了聲。
在尷尬里,水天零的目光落下來,語氣有些微妙:“怎么又餓了?”</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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