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木眼眸深深的看著牽著自己手的人。
他能感受到沈涵此時很想出去,卻是不曾動過。他不由的想,上一世,沈涵是不是就是靠著這種耐性,一直注視著自己,直到死亡。不過他也只是想想,他連沈涵到底喜不喜歡自己都并不明確。
原木并不知道沈涵此刻正盯著人家小姑娘,不然此刻也不至于還有時間糾結這些事了。
先前那女子動作利落的換了鞭子,再揮鞭時卻是想著那白衫男子而去。顯然,是真惱怒了。
眼見著又一場男女打斗要上場了,卻聽一女子柔和的聲音。
“聲兒,回來?!?
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及時收手,鄙夷的看了一眼,才往回走。那出聲的女子,正如她聲音那般柔美,倒是讓眾人眼前一亮。不過卻并不敢多做手腳。
早先用鞭子的女子出場,并沒有人聯想到什么。在看著白衣飄飄如仙的女子,加上腰間的細劍,眾人很快就將兩人跟江湖中唯一只收女弟子的門派聯系起來。
采星宮。
女子不可怕,可怕的女子頭上有個護短到有理也讓你沒理的宮主,更可怕的是這個宮主武功高強,天不怕地不怕。
也難怪這兩個女子如此美貌還敢兩人相伴出席了,想來在采星宮里地位也不低。
沈涵有自己的情報來源,自然知道這兩位,一位是采星宮宮主手下明采薇……的女兒明伊人,一位是采星宮下開陽護法郝聲蓮。
明伊人是采星宮明晃晃的招牌,一身白衣,無名細劍,性情溫和,清麗脫俗的模樣……這樣的女子行走在江湖,沒有一定的助力是會吃虧的。而在認出兩人后大廳為之一靜,則是因為這二人沿途來留下的名聲。
明伊人還好,郝聲蓮是一路走過來一路殺過來。忘恩負義,殺;薄情寡義,殺;拋棄妻子,殺……
即使明伊人再漂亮不過,這些男人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采星宮的開陽護法,每一屆論武功并不一定是最強的,但每一個幾乎都是瘋子。但凡見了對女子不敬的,輕則砍之,重則殺之。雖然在這些男人眼里這輕重看上去沒什么差別。
變成一個太監跟死了有什么區別???
白衣男子自然也是認出來了,就算沒認出來,背后那些人竊竊私語他也該聽到了,身體一僵,默默的站了回去。
沈涵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他是在現代社會生存過的人,對女人沒有這些男人那般下意識的輕視。更何況,郝聲蓮殺的那些人,沒一個是干凈的,不僅如此,還有幾個是罪孽深重未被發現的。
外人只道郝聲蓮兇悍,沈涵卻是覺得這個妹子嫉惡如仇,卻沒有一次失手,也是個聰明的。讓他相信那是巧合?騙鬼去吧。
徐懷生看著這場鬧劇告一段落,心下松了口氣,正準備說些什么時,明伊人開口了。
眾人只見那白衣女子踱步上前,看了眼被郝聲蓮嚇的癱坐在地的男人,表情平和。姿態優雅的行了禮,道:“伊人代聲兒向各位賠罪了,聲兒性格直率,有些話忍不住,還望各位大人大量,不要與她計較。”
眾人自然是紛紛道不敢不敢。郝聲蓮雖說行事狠辣了些,但話確實是沒錯的,現在人家都出來道歉,跟他們關系又不大,有什么好怪罪的。再說了,明明當事人就在那,這位姑娘出來道歉,顯然也是有話要說的。
正如眾人所想,明伊人見眾人口中應下了,便轉身,目光直視徐懷生,很是謙和道:“雖說如此,但伊人卻也有疑問?!?
徐懷生心下不滿,表面上卻是神色不變,道:“請說?!?
“一,據我所知,徐夫人并不擅毒,靈劍山莊也只有一位夫人,不知這內宅里的手段是誰教的?”
“二,這位……”明伊人頓了頓,實在不想稱其為公子,換了個稱呼繼續道,“壯士,你家大哥中毒,雖說這位大夫說是無解,但你不想著救回來,反倒先聲奪人要將一個內宅婦人抓了,其心何在?”
‘壯士’聽了這稱呼臉都扭曲起來,這江湖上只有莽夫才被稱為壯士,明伊人顯然是嫌棄他。
明伊人卻不看他的臉色,而是看向那位大夫,道:“三,今日若有心人注意,應當知道沈家派人過來。雖不知是誰,但誰都知道沈家夫人是江湖有名的神醫,醫毒雙絕,想來沈家來者何人,都略通醫術。這位大夫,你說這……毒,無解,可敢跟沈家人對峙一番?”
大夫面色變了變,好在低著頭,并沒有人看見。徐懷生眼神閃了閃,想起蘭芳來,心下一動,道:“沈家確實派了位姑娘來,現下應當在場,若要對峙可請她出來?!?
大夫聽出徐懷生話里的意思,躬身道:“若女俠擔心誤診,可請沈家人來診斷一番?!?
明伊人眼波流轉,還欲開口,地上那人便道:“誰不知道靈劍山莊跟沈夫人有交情,沈家人剛來我大哥就出事,指不定就是他們支的招呢?!?
郝聲蓮聽了,瞪著雙杏眼,手上鞭子啪的一聲甩在地上,口里道:“我明姐姐說話,你插什么嘴,什么東西!”
好一副刁蠻小姐的模樣。
明伊人面色不改,溫和的笑笑,語氣卻是帶著些鋒銳:“沈家要弄死誰,需要這手段?”
‘壯士’生怕郝聲蓮甩自己一鞭子,狀似無意的看了眼徐懷生,梗道:“我可沒說沈家,說不定是沈家那個姑娘跟那杜暖玉關系好呢……”
‘啪’。
郝聲蓮毫不客氣的打在那人身上,頃刻便見了血,觀望的眾人眼神閃了閃,正有人欲說什么,郝聲蓮厲聲道:“徐夫人的閨名是你這貨色能說的嗎?徐姑爺倒是好氣量!”
這才反應過來,可不是。雖說在江湖中行事豪爽不羈,但杜暖玉卻是規規矩矩的內宅婦人,這名字大刺刺的掛在口上卻有不妥。
徐懷生臉色僵硬,暗道不好,嘴上卻是道:“內人……”
正在此時,又聽廳中有幾聲慘叫,人群中倒下幾位來。徐懷生心下一松,面上卻是急急讓大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