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王上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甚至其中有些事還曾是她參與過的。
這個世界沒有趙云晚,但所有的事情還是都發生了,只是抹去了趙云晚的痕跡而已。
原來沒有了自己,這世上其他的人其他的事皆是未變,她聽著心中越發的酸澀,怕原翎覺察出自己的異樣,便掩飾道:“原姐姐,你們兄妹感情真好,我自幼都是一人,每日都是無趣生悶得很?!?
原翎看出阿晚眼中的孤寂和苦澀,那一刻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心軟得不行。
她覺得阿晚真是忒可憐,
看她這樣子,分明就是被家中給拘束得狠了,可恨那趙媛竟然還在外傳她那樣不實的謠言。
她寬慰道:“那你以后有機會就多出來玩玩好了,你身子不好,有可能就是因為總在家待著悶著的,平日里就該多出來走動走動?!?
說著她又道,“說起來這個月底就是我的生辰,我邀請了幾個閨中好友一起去我祖母的梅園那里賞梅,我知你剛剛大病初愈,現在又天氣嚴寒,但若是你能過來的話,我定會很高興的?!?
她口中的大長公主便是壽寧大長公主,原翎和原縝的嫡親祖母。壽寧大長公主喜梅,梅園是她在京城南郊的一座莊子,里面種了很多的名品梅花,京城的貴夫人和姑娘們一向以能去大長公主的梅園賞梅為榮。以前壽寧大長公主也很喜歡阿晚,她是常和原翎一起過去玩耍的。
阿晚當然想去。
她笑道:“我不過就是前些日子受了些風寒,早就痊愈了,并不礙事的,屆時若是家中無什么其他要緊事絆住,定會去的?!?
原翎很高興,道:“那我改日就派人給你送帖子?!?
***
因著原翎在車上一起說話,枯燥的行程也變得歡快起來,及至原家馬車到了,兩人分開之時都有些戀戀不舍,阿晚親自下了馬車送原翎。
剛下了馬車阿晚就看到了牽著馬站在馬車旁的原縝。
她尚未抬頭看他,就已先看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深藍色錦袍和玄色氅衣的衣擺,那一刻阿晚只覺得一陣恍惚,她怕自己失態,更不敢看他,只垂著頭匆匆給他行了一禮,就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原翎身上,所以自然也就錯過了原縝看到她下車之時面上怔愣震驚的神情,以及隨后眼中洶涌的情緒。
原翎和阿晚告辭,原翎拉著阿晚的手叮囑,道:“顧妹妹,我生辰之時你可一定要過來。”
阿晚點頭應下,又保證了一番,兩人才很是不舍得分開。
***
阿晚和原翎告辭,轉身上了馬車,這過程自始至終都沒再去看原縝。
既然都不再認識她,就不再牽扯了吧。
她因為貪戀屬于趙云晚的溫暖,去招惹原翎,卻不敢再去招惹原縝,在她還沒有處理好自己和繼兄趙恩鋌之間的事情之前,她都不能去招惹他。
可是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卻隱約覺得他的目光好像一直盯在自己身上。
她真是自作多情呢,所以自始至終都沒去看他一眼。
***
但阿晚不知道的是,實際上,那根本就不是她的錯覺。
原翎目送阿晚離去,一回頭,就發現自己兄長竟然牽著馬一直在看著阿晚的馬車,目色沉沉,意味不明。
原翎也未想太多,顧晚生得實在太過貌美,少有男子見了會不多看兩眼,恍然若失的,就像她,她還是個女人呢,感覺今天也像是被顧晚的美色給灌了**湯似的,竟然初次見面,相處了也就這么多的時間,就喜歡她喜歡得不行,總想和她在一起似的。
就算她二哥一向都不近女色,但總也有破例的時候,只可惜顧晚已經定親了。
她心情很不錯,就笑著打趣道:“二哥,別看了,那是顧家的妹妹,早就和定國公世子定親了,以前還聽趙大姑娘說她這位表妹性子高傲,目下無塵,現在想來怕都是她心中妒忌杜撰出來的,還好你不喜歡那趙大姑娘,簡直是......”
“和定國公世子定親?”原縝打斷了自己妹妹的嘮叨,嘴角微翹,明明好像是在笑著,但眼神中卻全是冷意,語氣中也像是加了刺,還有些意味不明的諷刺和憤怒。
那模樣真是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原翎被打斷了話抬頭看見自家二哥這副神情心中就是一咯噔,她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好像就快要和風雪融成一色的面色,喃喃道:“二哥?”
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顧晚了吧?
趙恩鋌那人的未婚妻,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肖想的。
不,她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多想了,她二哥和顧晚以前根本就沒有交集,剛剛顧晚也沒怎么搭理二哥,至于嗎?她二哥也從不是輕浮,會被女色左右之人。
她皺了皺的鼻子,道:“嗯,你不記得了嗎?我們南安侯府原本和定國公府是有過一個口頭婚約的,但定國公府就定國公世子趙恩鋌那么一個閻羅王,原先我還十分擔心爹娘想不開定要把我嫁給那個閻羅王,好在兩年前定國公親自跟祖父請罪,說是顧姑娘自幼喪父,在顧家處境不好,定國公老夫人心疼外孫女,要讓那閻羅王娶顧姑娘,所以和我們家的婚約就此作罷了。不過聽說那閻羅王倒是對顧妹妹挺好的?!?
原縝捏著自己手中的韁繩,因為太過用力而青筋暴露,指節發白,他控制住了自己心中翻騰的情緒,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上馬車吧。”說完就轉身上了馬,也不等原翎就直接疾馳而去。
原翎看著他踏雪而去,那馬蹄蹬起的雪花揚得老高,一時之間也是目瞪口呆,然后跺了跺腳,氣惱道:“什么人嘛,也不知是怎么了,這半年來就跟個神經病似的?!?
也不再理會他,自顧上了馬車歸家。
***
因著偶遇原翎一事耽誤了一些時辰,阿晚回到顧府之時已是晌午時分。
顧府分了東西兩院,東院是顧家祖上傳下來的宅子,現如今顧老太太和顧家二房都住在東院里,西院是原先顧家隔壁人家的宅子,趙氏嫁過來,顧府不夠住,定國公府就把這顧家隔壁宅子高價買了下來給了趙氏做嫁妝,那時趙氏和顧大將軍也都沒在意,因為趙氏成親之后便隨著顧大將軍去了北疆,及至顧大將軍過世,趙氏帶著女兒回京,這才收拾了西院住了進去。
阿晚自然是直接回了西院。
只不過她剛回到西院,不過跟母親略說了幾句話,衣服都還尚未來得及換,東院那邊就已經得了消息,派了婆子過來請她,道是老太太那邊還一直都在等著她用膳呢。
耽誤老太太用膳可是大事,阿晚便趕緊隨著母親去了東院上房給顧老太太請安。
顧老太太是武官家的出身,生得十分健壯,雖則年紀比阿晚的外祖母趙老夫人還要年長上兩歲,面上褶子也不少,但精神頭卻很好,頭上更是半點銀絲也無。
阿晚入了房間脫下了身上的銀狐斗篷給了身后的綠枝,然后上前給老太太行禮請安,老太太喚了她到跟前就一把摟了她到懷中,“心肝兒”的喚著,道:“我的兒,聽說你前些日子大病,昏迷了數日才醒,可把我這心焦的啊,現在可覺著怎樣了?你父親可就你這么一點血脈在這世上,要是你在外出了什么事,可叫祖母怎么去見你父親?!?
約莫是說起戰死的兒子真傷心,眼淚鼻涕一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