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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沒了馬，孟恩看梅會挽弱氣的模樣看得不耐，于是背著他翻山。

走過一天才到個小集市，孟恩為著在天黑前下山?jīng)]找獵物，只摘了些果子填肚子。

一天下來過了幾座山，不見了日頭，他們便在山腳下歇息。

梅會挽將已經(jīng)悶得溫?zé)岬墓訌膽牙锾统鰜恚兔隙饕粔K兒盤腿坐著，用袖子擦擦就啃起來。

孟恩盯他片刻，道：“臉上沾了血。”

梅會挽道：“昨天在馬車上弄的吧……”他揩了揩臉：“是這兒嗎？”

“……往左偏點兒。”

“過了。”

“罷了，沒旁人，沾就沾了——”

孟恩已經(jīng)伸手將他臉上干涸的幾點血漬一一擦去了，他手糙，梅會挽臉上少了幾滴紅跡，卻多了一大塊紅印。

“細皮嫩肉的。”

“我從前也不是這樣。”他佯作無事地轉(zhuǎn)頭，隨意岔開話題，“我從前手上有繭，身上有疤，只是都磨掉了，這些年又太清閑，才看著細嫩。”

想來孟恩跟著阿如汗，是知道他為何清閑的，所以不再說什么了。

昨夜入夜后涼，梅會挽壞了根子的身體裹著大氅仍然冷得發(fā)顫，孟恩抱著他睡過后半夜，現(xiàn)下便照舊了。

漢子身上熱是熱，可確實硬得厲害，梅會挽忖著，其實和睡地上差不了太多——只是很暖和。

這時候已經(jīng)聽不見蟲鳴聲了，山林靜得出奇，他身上環(huán)著孟恩的手臂，卻并不能察覺到多余的欲望，這樣的感受令他心安。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清楚地懂得那些丑惡的欲念，他時常會覺得惡心，也因能從中汲取快意而自厭，所以他知道孟恩是不同的。

即便明面上對他疏離冷淡，江深在床榻之間也擁有異樣的熱切間也擁有異樣的熱切，幾乎沒有誰接近他的目的不存淫欲……

所以孟恩是和他們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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