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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現(xiàn)在,因為自己的失誤,暫時解鎖不了皇宮版塊,沒辦法跟著崽崽進皇宮了。
……
宿溪有點兒可惜,便停下了去掀起轎子帷簾的手,以免讓崽崽知道自己來了,但又沒辦法跟著他進皇宮,空歡喜一場。
她在長街,目送著崽崽的轎子進了宮門。
游戲里的天空烏沉沉的,皇宮極其雄偉壯觀,殷紅的宮墻琉璃的屋檐,在黑夜之下宛如盤踞在此處的雄獅,氣勢恢宏、森嚴肅穆。崽崽的轎子緩緩消失在宮門內(nèi),宛如終于徹底一腳踏進了京城的旋渦。
在這巨大旋渦里,一個沒落王府的庶子顯得何其渺小。
……
與此同時,陸喚也掀開轎子帷簾一角,一路進入皇宮,兩邊院墻高深,只能仰頭看見一條狹窄的漆黑的夜空。
他神色之間,多了幾分凝重。
……
宿溪沒有跟著崽崽進皇宮,暫時也不能知道皇宮里發(fā)生了什么,但她開著游戲等著,并繼續(xù)寫一下作業(yè)。
今晚宴席的劇情里,有鎮(zhèn)遠將軍出言刁難崽崽的劇情,自己沒辦法跟進去,就沒辦法幫他了。
不過宿溪覺得以崽崽的聰明才智,也能應(yīng)付,自己不用太擔(dān)心。
她在這邊花了四十多分鐘寫了一張卷子,游戲里足足過了兩個時辰。
徹底入夜,宮門終于打開,陸續(xù)有參加夜宴的轎子出來。
宿溪一眼發(fā)現(xiàn)了崽崽的轎子,而就在這時,屏幕上也彈出了剛才的大致劇情——
【夜宴上,鎮(zhèn)遠將軍嘲諷地看了老夫人一眼,對老夫人一直擠破了頭想要攀交二皇子、把孫子往二皇子身邊送的行為十分輕蔑,若是寧王府的男丁有點出息,他還能高看寧王府一眼,但偏偏寧王府從寧王到陸裕安陸文秀那兩個小子,全都是成不了大器的,現(xiàn)在也完全是爛泥扶不上墻罷了。】
【聽說此次秋燕山圍獵上,是寧王府的一個庶子斬獲頭籌,他也不以為然,他對老夫人的手段司空見慣,以為又不過是老夫人從中作梗,想辦法讓自己的孫子出這一場彩。因此,連帶著的,他對主人公的印象也不怎么好,在席間,主人公對他敬酒,他屢次置之不理,給人難看。】
宿溪看得捏住了筆,這鎮(zhèn)遠將軍怎么這樣?!
好歹崽崽也是他遠房親戚,怎么還用有色眼光看人?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席間五皇子主動提出,二皇子一直以來沒有陪讀,也不是個事,他想要主動將他的陪讀送給二皇子。接著,又趁著皇上賞賜主人公金銀珠寶的時候,向皇上提出,想要讓主人公成為他的陪讀。】
【二皇子與他爭了一番,但此時皇帝心里猜疑二皇子在秋燕山上被刺殺,是自導(dǎo)自演,對二皇子心生不悅,于是偏袒了五皇子,竟然答應(yīng)了他這無理請求。】
【主人公本次夜宴獲得兩箱金銀賞賜,并即日起能成為五皇子的伴讀,進入太學(xué)院學(xué)習(xí)。】
系統(tǒng):“恭喜完成主線任務(wù)三(初級)(1/2):秋燕山結(jié)交二皇子失敗,獲得點數(shù)獎勵0,金幣獎勵0,但進入太學(xué)院成功,獲得點數(shù)獎勵6,金幣獎勵100。”
宿溪:……?
宿溪被這場夜宴上的不動聲色的爭鋒給看得愣了愣。
五皇子對崽崽生出幾分看重,這一點她是知道的,在秋燕山上,五皇子的心思就表現(xiàn)出來了。
這個五皇子一向鋒芒畢露,不怕得罪人,無論什么人才都想要爭奪到手上,上回聽說戶部尚書見那位神醫(yī),就趕緊也去相見——他這樣行事,也是正常的。
但這位二皇子,怎么好像因為自己做了那個支線任務(wù),導(dǎo)致他的形勢變慘了?
如果自己不救下他,他至少三個月都會躺在床上,傷勢這么慘,皇帝就不會輕易懷疑他。
但是他突然受傷,又突然被治好,短短十來天就恢復(fù)了,還稱病不上朝不去北地邊境,這就讓皇帝心生不悅了。
宿溪:……二皇子對不起。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樣一來,還是順利完成了‘進入太學(xué)院’的任務(wù)。
……只是,因為完成支線任務(wù)時,沒能阻止二皇子刺向他自己的那一箭,變成了等他自刺了之后救下了他,導(dǎo)致主線稍微有點偏,崽崽成為的不是二皇子的伴讀,而是五皇子的。
宿溪不知道主線偏向這里,會有什么后果,但無論發(fā)生什么,她都會好好護著崽崽。
想到這里,宿溪稍微凝重了些,她拽了片梨花花瓣,去和崽崽打招呼。
她先將視角切換到轎內(nèi),簡筆畫的視角下,崽崽短腿不著地,一只短手揉著眉心,包子臉皺著,月光從偶爾被風(fēng)拂起的簾外灑進來,在他臉上偶爾掃過,也看不出來他怎么了——是席間飲酒了?
宿溪第一回 見崽崽喝酒,有點好奇他喝完是怎樣的,忍不住氪金一分鐘。
屏幕切換成原畫。
少年靠著轎子一角斜坐,微垂著眸,眸子冷清如許。月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眉梢擰著,白皙玉面上有一層緋色,這緋色也顯得冷淡。
他飲酒之后,比平時更加安靜,神色無波,不知道在想什么。
宿溪心想,看來崽崽酒量不錯,這種宮廷夜宴應(yīng)該會喝很多,但是他看起來沒醉。
正這么想著,屏幕上一團霧氣“啪”地一變,霧氣散開,又變成了短手短腳面無表情的小團子。
宿溪:……強顏歡笑.jpg。
習(xí)慣了就好。
她拂起一道風(fēng)。
屏幕內(nèi)的陸喚今日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的風(fēng)掠過了,每一道風(fēng)吹拂過他身上時,他心中都稍稍一跳,下意識去想,是否她來了,但每一道都不是。
直到此時,白瑩如玉的梨花落至他眉心,從他鼻梁上劃過,落至他掌心。
他眉宇一瞬間從冷淡到融化,眼睫欣喜抬起,宛如等候已久,放下懶散支著的手腕,正襟危坐起來:“一日一夜未見了。”
屏幕外的宿溪笑了笑,崽崽未免掐時間掐得太精細了。
“你今日去做了什么?”陸喚忍不住低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