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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發學長翹起眉毛,不可思議地問道:“哈?高尾你還真的認識藝人啊?”
“啊?!!!”高尾和成抱頭驚呼,“宮地前輩,拜托!我都講了好幾次了哎!搞半天你一直當我在放【嗶——】啊!!!我先前不也把敦賀蓮的簽名照拿給你們看過的嘛?”
“徹夜排隊什么的也能搞到簽名照。”
高尾和成義憤填膺:“就算他再帥我也不會對一個男人這么癡漢啊!!再說只有前輩你才會徹夜排隊去看miyumiyu啊喂!”
宮地清志爆發出危險的笑容:“你小子——這么對前輩說話,用卡車碾死你哦。”
鬧了一會兒,直到真季把布丁和餅干放到桌上,說明餅干是贈品后,頭發豎起的隊長大坪泰介才出聲感謝,打斷了高尾和成的嘴賤作死行為。從“超恐怖的宮地前輩”手中劫后余生,高尾少年松了一口氣,這才抽出空跟梅垣真季講話,“梅垣桑,你們馬上就要打全國大賽了吧?”
“哎?高尾君也關注網球嗎?對的,馬上就要進行賽前的密集訓練了,我這個月也是最后一次來打工了,后面都要去跟進比賽。不過主辦方是東京嘛,好在不用到處跑了。”
期末考結束后,先前因為愧疚而異常賣力的兩位經理姑娘也不得不準備海外交流的事宜,無暇顧及部活了。真季只能力挽狂瀾,成為冰帝網球部經理界的扛把子,嗯,就算是光桿,現在也是司令了。
也是因為這個,先前戲劇部為《》招募群眾演員,真季再心癢也沒去。畢竟就算是群演也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在全國大賽前夕連續數天翹掉部活去湊熱鬧,就算再是親戚,也不能干如此厚顏無恥之事。
高尾和成雙手抱住后腦勺,身子朝后微微仰去,拖長聲音講道:“那是很辛苦啊,不過說起來梅垣桑你以前是小真他們的經理,全國大賽的場面早就見慣了吧?真是羨慕啊——”
宮地清志這下真的動起手來,拿起手邊的菜單就給了高尾和成一記爆栗:“有嘴皮子在這里說羨慕,不如訓練的時候用點心!別以為你和綠間在那里說閑話沒有人看到,你們倆的話是說不完了是吧?想講?行啊。白天閉嘴!給我晚上去綠間家講!”
此番毒舌的內涵引得真季少女連連側目。
……這位宮地前輩啊!晚、晚上?這、這不好吧!
但高尾和成的話成功地幫真季和兩位秀德前輩搭上了話,之前他們對真季的印象不過是“綠間的熟人”。但知道她是前帝光籃球部的經理,現在又是網球強豪冰帝的經理,就很能說上幾句話了。雖然現在運動種類不同,但只要是有志氣的運動社團,就沒有不劍指全國的,說起全國大賽這種運動少年的浪漫,共通感還是蠻多的。
為同事少女帶來“周三是秀德籃球部的暑假休息日很可能會來店里”的消息,真季功成身退,下班而去。
密集訓練從明天開始,但忍足侑士今天回來得也不算早。進門放下包,他就掏出兩個小玩意兒遞給真季。
因為色彩鮮艷,他剛拿出來,真季就瞪大了眼睛。
一個是蕾絲的手袋,一個是金屬質感的花形發飾。
“監督讓我轉交給你,手袋是小姨托他帶回來的,另外一個是監督的朋友送給他的,轉贈給你。”忍足侑士今天本來不必帶書包回來的,但接到這兩個小東西后,就算他出入文藝場所毫無壓力,也沒臉明晃晃地把這么女孩子氣的東西拿在手上。
榊太郎這不是第一次從英國帶東西給真季了,這幾個月里,他經常往返于英國和日本兩國,坐飛機猶如打出租,常常會幫梅垣清和轉交東西。但以忍足侑士對小姨梅垣清和的了解,她不是那種會主動開口的類型,所以他猜測多半是監督主動提起的。
他也會隔三差五地送給真季一些看起來并不貴重的小東西。
正如眼前的這個發飾,做工非常精致,鏤空的花瓣繁復而輕薄,鑲著一些色彩絢麗的水晶,可材料不過是銅質的,水晶的價格應當也不昂貴。但看那些細節上的完美無瑕,忍足侑士心知監督的朋友十有七八是被他大材小用了,也有可能是監督特地索取了珠寶的模型作。
真是不得不佩服榊監督這份縝密的心思,黃金單身漢之名還真是名不虛傳。
真季這時也有同樣的發現,且蕾絲手袋也不例外,雖然大街上到處都能看到女孩子的衣服上有蕾絲花邊,但這個手袋的每一個細密花紋的線條都如此流暢,還找不到一絲瑣碎的線頭,不免讓真季懷疑這可能是動用幾十只小梭子的傳統工藝手制出來的。
真季已經猜到了這只手袋的來源,大概是哪位歐洲女士投喂給母親大人的。
她可是有一副迷惑性的美貌,就算是矜持的英國人,也難以對這種極致的東方美人無動于衷。梅垣清和身形嬌小,皮膚白皙,表情少到乍看起來冷若冰霜,在西方人看來,簡直如同巧奪天工的瓷娃娃。
她以前每次短期出國,經常會強行收到為數不少的小禮物,而且是女士居多。
梅垣清和自己很少會用,全都攢起來給真季。這次情況特殊,真季先前已經零零碎碎地收到幾個發卡、手帕之類的小飾品了,都是榊太郎順路打飛的帶回來的。
真季接過手袋,順手把發飾卡到耳朵上方,頭發一甩,隨意地問道:“好看嗎?”
銅質的花瓣泛著碧綠,雖然材質輕盈,卻泛著幾分古樸的厚重感。因為她并不溫柔的動作,導致幾縷紅色的發絲掛在了鏤空花瓣上。真季翹著眼睛,睫毛忽閃忽閃,因為嘴巴微微撇著,右邊臉頰上的酒窩也若隱若現。
這是她的慣常的表情,但因為短發,忍足侑士幾乎沒見過她佩戴發飾。
看起來竟頗有幾分俏皮可愛。
忍足侑士鮮少地發生了手比腦子快的行為,當他發現之后,自己已經伸出手把真季那三根,對,三根微不足道的頭發給撩了下來。
一向拒絕承認自己有輕微強迫癥和潔癖的忍足君——
……這該死的強迫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