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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么在意趙墨？”顧凌知道他有些鉆牛角尖了，可是面對許潤澤時，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趙墨！

媽的！

他還想著趙墨！

他蠻橫地抓住許潤澤的肩膀讓他面對著自己。

下一瞬，怒火全然被澆滅。

許潤澤措不及防之下被拉得轉過身，布滿淚水的臉龐暴露在顧凌眼下。

他先前背對著顧凌，顧凌一點也沒有看出來他的哭泣，就連他與顧凌爭吵的那兩句話語也是冷漠至極的。

誰也不能想到背對著顧凌的臉上布滿淚水。

師尊在他的印象里總是冰冷強大的，好像沒有什么能入他的眼。

這是顧凌第一次看到許潤澤哭。

連落淚也是悄無聲息。

高高在上的皓月原來也是會哭的。

顧凌突然心疼了。

許潤澤眼底閃過慌亂，將他一腳踢開，胡亂地將臉上的淚水擦干。

被踹到地上的顧凌沒有生氣，他坐在地上發了會兒呆，對傳音符那頭的人道，“先把他關著吧。”

“是。”

傳音符關閉。

命令下達之后顧凌又開始后悔。

師尊為什么要哭？

是因為發現當初褻瀆他的人就是他的徒弟？是因為被他囚禁覺得憤怒了？還是因為被趙墨不懼生死前來救人感動了？

好煩。

早知道就不心軟，直接殺了趙墨，就不會生出這么多破事兒了。

許潤澤開口打斷了顧凌的思緒，“你放過趙墨。”

明明是求他，許潤澤平穩的聲音卻帶著往日命令的語氣，又變成了往日冷峻的仙尊，好像的脆弱是他的錯覺一般。

又是這樣。

顧凌壓抑著自己的煩燥，壓抑著心頭冒出的惡劣的念頭。

想要撕開許潤澤的冷漠的外表，看他在身下無助地顫抖，聽許潤澤在他身下抽泣。

“想要我放過趙墨？”顧凌看到了許潤澤眼底劃過一縷星辰。

可是這縷星辰不是因為他。

凌亂而矛盾的內心使得他的聲音里透著瘋狂。

“行啊，你求我啊。”他說。

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