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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潤澤能夠清晰地看到鏡面上的人手腕被扣住，他的胸口壓在粗糙的被子上，乳頭隨著顧凌的抽插在被子上大力摩擦，上下的刺激教他只能盡力抑制自己的呻吟。

鏡子中的人真的是他嗎？

他怎么可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許潤澤臉上羞恥憤怒，淚滴逐漸增多，咬住通紅嘴唇，止不住地搖頭的模樣可憐極了。

他盡力地保持清醒，不時嘴里罵著幾句顧凌，無外乎便是那幾個詞反反復復。

冷清的仙尊向來只學救世濟人，拯救蒼生之事，可關于性愛和辱罵這些世俗之事卻是半點不通。

下一瞬，他感受到身后的人將他一個翻身，性器仍舊在他的穴道里，身子一轉連帶著那性器也在他的穴道里轉了個圈，不知是恰好還是可以，轉圈時性器死死地抵著他的前列腺，碾壓著他的爽點，快意幾乎淹沒他的意識教他沉溺，他驚呼出聲。

還沒吸收過來這幾乎殘忍的快樂，下一秒，顧凌手伸在許潤澤的前面，握住他剛剛泄了一次的物件上下撫弄起來，半硬的物件再次復蘇，前面的夾雜著后穴的爽感刺激的許潤澤連閉嘴也做不到了，直接哭了出聲。

他壓抑著小聲地抽泣，夾雜著幾句零碎的對自家徒兒的謾罵。

“不行，不行了……”他下意識地出聲，在顧凌的操弄下很快迎來第二波高潮，前后的性具都要泄了。

沒料到前面要射出來的時候被顧凌眼疾手快地堵住了出來的精液，開口處冒著一絲剛剛流出的白色液體，剩余又被堵了回去。

半上不下的感覺難受極了，許潤澤神智已然沒有了，他手臂抓住了許潤澤的手指，想要把他的手挪開卻完全沒有力氣。

又不會求人，開口是命令的話，卻是用幾乎哀求的語氣說出口的，“手，拿開……”

顧凌又要心軟，知道許潤澤真有些堅持不住了，欲放開手，腦子里再次響起許潤澤先前帶著淡漠和不解的話——你為何要這般羞辱我。

他又心頭一冷。

許潤澤聽到顧凌在他耳垂根處低聲輕哄，“乖，再忍忍，我們一起射。”

聲音含著難以掩飾溫柔，顧凌的手輕柔地撫摸著許潤澤的紅潤的唇瓣，精致的鎖骨，和被蹂躪得凄慘的乳頭，撥弄起一陣陣戰栗。

暗香浮動，仍舊是十月深秋的冰冷氣候，兩人身邊的空氣卻都沸騰起來。

顧凌說著再次在許潤澤身體里快速抽插起來。

快感在體內一層層疊加卻始終得不到釋放，累積到一個可怕的高度，幾乎要轉化為痛苦。

許潤澤癱軟在顧凌懷里，只剩下哭的力氣。

沒過多久，于他而言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他感受到顧凌進出的動作一頓，隨后一股熱流射入他的肚子，前方制約他的手指也終于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