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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定權慘叫在屋里想起,煞白的臉上了是絕望的血紅,高勇興奮舒服的發出那聲滿意的吟叫。
“又熱又緊,果然是處子,真是好貨色。”
蕭定權疼的渾身顫抖,男人毫無憐惜的闖進他的身體,如同肩頭的烙印一般,被永遠燙上了標記,緊緊抓著地毯的手緩緩松了,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看著門口模糊的人影,終于緩緩閉上了雙眼,任由高勇在手里反復的摧折。
他終于連自己的身體也失去了。
時間過得并不漫長,等門再次開啟,徐爺進了屋子,他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隨意的走到床邊,看著縮在床上的蕭定權,嘴角有些破損,徐爺見他眼里又是哭過的紅腫,露出的脖頸處都是親吻撕咬的痕跡,看著就知道方才的激烈。
徐爺當然知道,從高勇進門到他出來他都在門口,他聽著里頭高勇的興奮與高興,也聽著里頭蕭定權的求饒與痛苦。
他聽著蕭定權哭泣與求饒交雜的呻吟從門里一聲一聲的傳來,還帶著高勇的淫言穢語和肉體的拍打。他看不到的是高勇身下絕望而破碎的美艷胴體,這一具清白高貴的肉體徹底被玷污,從此開始倚門賣笑供人玩樂的后半生。
蕭定權不敢回想方才,那任人魚肉的痛苦,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被一個陌生人花了銀兩買了自己身體,本該高高在上的人卻被按在身下,無情的刺穿身體,成了供人取樂的娼倌,他從不以為男子有什么清白可言,可方才那恩客操弄他身體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臟了。
徐爺又到桌邊坐下,不一會兒就有小廝抬著熱水進來,裝滿了屏風后面的木桶,徐爺見蕭定權自己緊緊裹著被子不動,雙眼無神。
“起來洗洗吧。”
屋里安靜的很,沒有人回應徐爺的話,徐爺也不惱,慢悠悠的說著“我云水塢從不包夜,也不包人,明兒你就會知道,初夜這一晚是最輕松的,從明兒起只要有客人點你,你就沒得歇息,從掌燈到天明,有的是客人等著你伺候,沒個七個八個的你是下不了床的。”
徐爺看著蕭定權,蕭定權雖然沒有說話,眼里卻是蓄滿了眼淚,簌簌落下,渾身抖如篩糠。徐爺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紅色的紙箋,走到蕭定權跟前在他眼前展開。
“這是你的婚書,方才為你破身高員外就是你的初夜相公,這婚書待你死后是要隨你入土的。”徐爺的話,讓只是流淚的蕭定權嗚嗚的哭出了聲,徐爺聽了只是一哼。
“趕緊起來洗洗,今兒算是過去了,明兒才是你真正在云水塢開始的日子。”徐爺看著蕭定權,只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