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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靈丹秘藥,關(guān)鍵時刻救命用的。”
吃完他把那玉瓶扔給了陸月歌,說道:“受傷了沒有?你也吃一點。”
陸月歌搖搖頭說:“就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
他嘆一口氣,有點抱怨的說道:“你也真是的,為什么不學點工夫,身邊兩個丫頭的身手還都算是不錯,怎么主子倒是廢物的不行,就憑這點能耐能在梁國破城那日活著逃了出來,我看你還真是命大的很。”
陸月歌聽到此處,手里一顫,低頭不語,把玉瓶放回齊青策的懷中,蹲下扯下他長衫下擺的白布,齊青策連退兩步,面色慘白的笑了笑:“你這是非禮?不用這么著急吧,這荒郊野嶺的……”
她使力氣直接把他拽回來,沒好氣的說道:“你還要不要活下去了?自己心里沒點譜嗎?血都流干了我可就把你扔在這了。”
他搖搖頭,嘴角向上勾起,說:“你忍心嗎?”
“我怎么不忍心,你死了說不定我是第一個放起鞭炮來慶祝的你信不信?”
他點頭,英俊的面孔收起了剛剛殺人的戾氣,倒是現(xiàn)在換成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看起來很是無辜,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眼睫毛的就倒映在白凈的臉頰上,換了一副腔調(diào),說道:“我信啊,愛的越深恨的越深嘛,正常。”
她眼中的關(guān)切全然消失不見,冷冷的問他:“你什么時候能不貧嘴?”
他認真的想了想,一本正經(jīng)煞有介事的認真說道:“那大概就是我死的那一天了吧。”說完,沒正行的哈哈了兩聲。
陸月歌不理會他,扯下布料,把他肩膀處染透了血的布料換下,攙著他進了山洞中,臨進洞前,齊青策借著最后的一點光亮在地上撿了些樹枝干草,便由著陸月歌扶著他。
陸月歌拋下一句話,“你要是死在這可未免太不值了些,還是好好留著這小命吧。”
他打趣道:“那是自然,咱們倆生還沒同床,竟然死同穴了,那是在太留遺憾,絕對不是我的做事風格,同床可比同穴值錢多了,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這可算是舍命救佳人了,虧本的買賣我可不做,你說是不是?”
陸月歌斜眼看了他一眼,丟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攙著他進了山洞。
山洞里還有些滴水,整個洞雜草叢生,亂石密布,洞口嘿嘿的,看不清里面,好像盡頭有個拐角處,他們只進了洞口一點,便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了,陸月歌把雜草鋪平,讓齊青策躺在上面,自己又往里面走了走。
她心里又害怕又忐忑,耳邊傳來一陣悠揚的狼叫聲。
嗷嗷嗷~~
她嚇得腿一抖,立刻回頭,齊青策人背靠在石壁上,咯咯咯的樂著,說道:“怎么樣,我學的像不像?別人都說我學動物叫喚特別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