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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覺良好,赫準又在另一邊也留下了一個掌印。阮白卻因為這突然的動作叫他一時間打蒙,他從小到大都還沒被人打過,甚至是早逝的父母。
……
你媽的!阮白之前要說是羞憤難當,此刻就是火冒三丈了。因為他剛才的掙動綁在手上的紅繩已經松動,人和人的體質是不能一概而論的,而阮白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會極度冷靜。
雙手是被拴在床頭那里,赫準現在注意力全在他身后那處,他勉強忍耐著快感的洶涌襲來,手腕在不引起赫準的注意下輕微扭動。
唔!
手指已經進入了四根,阮白停了一瞬,手指退出,撕裂的痛感傳來,灼熱的性器抵到濕軟且還在不斷隨著呼吸收縮肉穴進了半個頭。
赫準原來相對于阮白平穩的氣息因為性器進入到一個緊致銷魂的環境中而稍稍紊亂,只卡在半道,他拍拍阮白的屁股示意他放松一點讓他進去。
身下的人半天沒反應,赫準煩躁的開口。
“你放……”
話還沒說完,本應該被紅繩子捆住的人在他抬頭的瞬間就給了他一拳,力道十成足,把赫準的臉打到偏向一側。
阮白摘下眼罩,快速的翻身,龜頭從穴肉里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讓阮白更加憤怒。只赫準沒動作,慢慢的直起聲,面色沉沉仿佛要凝出水,聲音了蘊含著令人膽顫的怒火。
“你敢打我?”
這是一場注定的打斗。
自然界的兇悍雄獸要征服另一個兇悍雄獸時,沒有投降之說,只有生死能夠決定勝負,然而這法則放在人類這里,除了生死,還有其他辦法,就是把對方壓倒,草的他哀哀求饒直至再也說不出話來。
赫準盯著他,眸子里出現被當做寵物的人冒然抓撓到才會露出的情緒,他想,要么弄死阮白,要么把這一拳從對方身上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他也是先動的,像頭獅子撲向張牙舞爪的獵物,阮白隨后也動,招招往赫準的要害處打,仿佛非弄死對方不可。
……
昂貴的裝飾物被扯下亂扔,地面上灑滿玻璃碎片,不得不說,赫準能作為黑道世家的長子還是有些本事的,不然早就被總會莫名其妙冒出的他爹私生子給弄死了。
兩人格斗技巧都很強,只阮白到底是沒有像赫準一樣在真正兇險的處境里打斗過,略遜一籌,在揮拳的間隙叫赫準抓住了破綻,被擒住雙手又壓到了床上。
阮白惡狠狠的仰頭看著壓在他身上的赫準,白皙的臉頰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