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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夜也不說話，倒是柳也東把靠背挑低，他笑著明里調侃著：

“我今天在你家睡可以嗎？話說你回來多久了，一個人夜里不寂寞嗎？哦不對，差點忘了你性無能。”

“和你他媽的有關系嗎？”楊夜說，“多管閑事，趙成今天不一定來，你死心吧。”

柳也東卻不在乎，他把腿蜷在座位上，口氣非常肯定，“你太不了解他了，肯定會來。”

楊夜無語的看了眼柳也東的樣子，“你也夠瞎的，到底喜歡趙成什么，一無是處又他媽自大。”

“原來你不明白啊。”柳也東慵懶的舔舔嘴唇，“當然是喜歡他對你的那種態度啊。”

“態度？”楊夜差點笑出聲，他不知道柳也東具體指的什么，是和趙成初遇時被強奸，未經人事的后穴被巨物破開后的那種野獸一樣的征伐，差點要了他命的事兒，還是他拼命躲避，卻被趙成逼迫大尺度性交時的絕望，這些也算嗎？

“是啊，他對喜歡的人那種態度。”柳也東苦笑，“我真羨慕你，你有多誤解他，證明他對你影響有多深，還有他明明知道你恨他，卻還是沒放過一次手，就證明他被你栓的有多牢。”

聽到這兒楊夜沉默了，他的確對趙成很有偏見，可這種偏見已經根深蒂固了，他雖然不止第一次從別人嘴里聽到談論他和趙成的關系，可每次聽完，他其實心里都是默認的。

到了住處，楊夜停好車，鑒于柳也東一副打算賴著不走的樣子，楊夜也遵著來者是客的態度，打算去超市買點菜下個廚，于是他把鑰匙給柳也東，“你自己上去吧，303號公寓，我出去一會兒。”

柳也東俏皮的眨眼，“好的寶貝，快去快回啊～”

楊夜被他惡心的皺眉離開了。

柳也東哼著歌，他順著電梯轉著鑰匙來到三樓，走到303號房間打開門進去。

屋子里的家具擺放很整齊，看得出楊夜的審美偏向干凈和整潔，只不過其中一面墻上，三分之一的面積掛滿了各式各樣收集的刀具，楊夜玩刀是第六區人盡皆知的事情，他經常被人送刀具的禮物，果不其然柳也東打開書房，里面很多箱子里全是刀，軍刀長刀匕首小刀應有盡有。

但柳也東對這些不感興趣，他在楊夜的房間找到了衣柜，哼著歌從里面拿出白色的浴衣，走進了浴室，自在的就和他家一樣。

此時此刻，樓下停了一輛經過改裝的黑色越野車，駕駛車門被打開，黑色的迷彩軍褲包裹著修長結實的大腿，皮鞋蹭亮，再網上看，是黑色的T恤豎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