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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老師伸出手,平淡地說道,“廖元白同學,我就看你不對勁兒。一直埋著頭,你在看什么好東西?給老師也分享一下吧。”大概因為廖元白今天上午所做的事情,物理老師對他還是極為有好感的。
所以,沒有把話說得太過。
廖元白只好將自己看的高一物理書拿給物理老師,物理老師拿到書的時候愣了一下。他還以為廖元白在看小說或者是什么其他稀奇古怪的東西。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他的課堂上看高中的物理。
“初中的物理都會了?”物理老師平淡的問了一句,但是那雙眼睛就沒有從廖元白的身上移開過。
“預習得差不多了,我覺得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廖元白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真的已經不想再看初中的物理了。初中的物理知識真的全都在腦海里,這就很裝逼了。他不可能這么說,還是當著物理老師的面。
“成!”物理老師嘴角微微地向上翹著,“只要你能將我給你的卷子做到滿分,別說你在我的課堂上看高中的物理書,就算是你做其他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干涉。”
對于給廖元白的那套物理競賽卷子,物理老師還是極為有信心的。畢竟這些題目都是物理競賽省決賽的難度,而且物理老師還加上了一條,“你要在下課的時候交給我。”上課已經十多分鐘了,一堂課也才四十分鐘。
也就是說,廖元白真正能夠做題的時間,也不過只有二十多分鐘而已。
“好!”廖元白自然接受這個挑戰,能夠名正言順地在課堂上完成作業,又能夠做到有趣的題型……emmmmm何樂而不為呢。
物理老師挑著眉頭點點頭,將物理書還給了廖元白說道,“那好,你現在就做吧。我下課的時候給你改卷子。”說道這里,他也不再看廖元白,反而是開始講自己的課。看著物理老師篤定的模樣,廖元白無所謂地聳了聳自己的肩膀。
李然倒是對廖元白投來了擔心的目光,物理老師對于他們優等生都是很溫和的。前提是,不能夠觸及他的底線。而廖元白在他的課堂上看高中的物理書,正是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之一。
拿出上午物理老師給他的卷子,他開始做了起來。許承志在旁邊偷笑,似乎正在等著看廖元白的笑話。伍輝抬起頭來,看了廖元白一眼,冷笑著說道,“明明知道不能完成,還非要自取其辱,蠢!”
“呵呵。”廖元白冷笑了一聲,不在理會旁邊這兩個冷言冷語的家伙。他對于物理競賽的提醒,的確很有興趣。和普通的物理題不太一樣,做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模樣。廖元白放下自己手中的筆,用左手拿著右手的手腕,轉了幾圈。
下課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廖元白拿著卷子交給了物理老師。
物理老師真的給愣住了,他原本是想要為難廖元白,讓廖元白知道物理并不是他以為的這么簡單。還真沒想過,廖元白真的把物理卷子給交上來了。
鋪開卷子,原本還有些不悅的物理老師眉頭展開了一些。廖元白的字跡很工整,不管怎么說,就算是廖元白是亂做的,也能夠讓物理老師不那么生氣了。工整的字跡,已經表明了廖元白的態度。他做這些題的時候,沒有想過敷衍了事。
開第一題開始改,物理老師初時還有些不以為然。認為廖元白是亂做的,許多的同學都圍了過來。因為是下課,物理老師也不好說什么。
而這些同學看著卷子上的題目,整個大腦都是空白的。這些題目,雖然字——他們都是認識的。但是合在一起究竟是個什么鬼意思,他們真的一點兒也不知道。
先開始的時候,物理老師改題很快。但是到了選擇題的時候,他的速度便慢了下來。他發現,廖元白前面兩個大題,竟然沒有一個錯漏的地方。這根本就不科學啊?廖元白不管多天才,以前沒有接受過物理競賽的培訓甚至這套題本身的難度就很高,但是廖元白竟然一題不錯。
這在物理老師看來,是不可能存在的。這些題目都是往屆物理競賽高難度題的匯總。一般人是不知道的,甚至外面賣的那些物理競賽輔導資料也是不可能有這些題型的。因為,這些題太難了,并不是所有學生都能夠做出來,甚至非常考驗學生的水平。他們不可能挑這種難度極大的題目編寫入教材里,畢竟教材是給所有學生看的。
而學生的水平自然是有高有低的,想到這里,物理老師輕輕地皺了皺眉頭。這些題目都是他精挑細選的,都是一些從未出現在任何一本教材和輔導教材里的題目。
根本就是沒有答案可抄,而且還沒有作弊的可能性的。他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大腦幾乎都快變成漿糊了。只有手還在麻木的打著‘√’,看著廖元白卷子上越來越多的‘√’旁邊的同學都開始倒吸著涼氣了。
他們都根本看不懂這些題目,再看看人家新來的廖元白,全特么是‘√’。人比人,根本就是要氣死人吧!
還有一些受刺激的同學,喃喃自語地說道,“我一定是在做夢對不對?”還使勁兒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似的。當最后一道題,被物理老師打上‘√’的時候。
塵埃落定,人群里發出了一聲‘臥槽’。
第33章 辦公室
發出這聲‘臥槽’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許承志。他原本是想要看廖元白的笑話的,根據他以往的經驗來說,就算是在優秀的學生也不可能會這么快就做出來。就拿他以前所在的班級為例,全年級排名前十的同學,做一張卷子也遠不止二十分鐘可以做完。
雖然他看不懂究竟這套卷子的難易,但是同學的臉色他是會看的。看著同學一臉懵逼的模樣,許承志便知道,這套卷子大概許多人都是做不出來的。也就是說,這套卷子其實還算是挺難的一張卷子。許承志并不蠢,或者是說,他只是不喜歡讀書而已。在其他方面,他其實一點兒也不愚蠢,反而極為出色。比如說,看人臉色,又比如說為人處世。
當然為人處世方面,他也是看人的。聽見他這么一叫喚,物理老師的臉色顯得很是不悅。廖元白在二十分鐘做完這套卷子,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打臉了。沒想到這個時候,許承志還在怪叫。他惡狠狠地瞪了許承志一眼,許承志偷偷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剛回到座位,用手肘觸碰著廖元白的衣服,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廖元白,你竟然全對。”許承志的神色帶著吃驚和詫異,他雖然知道廖元白的成績很好。但是好到這種地步,還真是第一次想到。他還以為……廖元白只是數學比較好,其他的科目也不過僅此而已。沒想到,廖元白已經到了這種逆天的地步。
許承志一拍自己的大腿,對,沒錯。就是逆天的地步,他從來沒有見過某個好學生,能夠將困難的卷子在二十分鐘的時間里就做完,并且還是全對。
伍輝似乎還在睡覺,班里的同學在物理老師改完卷子之后,用一臉崇拜的眼神看著廖元白。他們不用想便知道,這并非是普通的物理卷子,而是物理競賽的卷子。比普通的物理卷子高了好幾個檔次,沒想到即使是如此,廖元白也能夠做出來。在一旁的毛彤彤更是張大了自己的嘴,驚訝地合不攏嘴。
她和李然,是全班成績最好的兩個人。一個參加了奧數競賽,一個參加了物理競賽。并非是奧數老師,或者物理老師不讓他們兩個競賽都參加。只是他們覺得自己的時間并沒有這么多,只能夠對付一項競賽。
李然是數學比物理好,所以他參加了奧數競賽的培訓。而毛彤彤則是物理比數學好,所以她參加了物理的競賽培訓。
如廖元白這樣,兩手都抓,兩手都硬的學生。除了一個廖元白,還真沒有其他人了。
毛彤彤心中有些擔憂,不僅僅是因為年級第一的位置可能不保。物理競賽第一的位置,大概已經要讓給廖元白了。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說,在廖元白來之前,她還覺得自己算是一個學霸。
那么在廖元白來到之后,她感覺自己已經被廖元白給秒成了渣渣。
這種痛心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夠呆滯地看向廖元白瘦小的身軀,她還是想不通廖元白為什么能夠將這么困難的物理競賽題給做對。
想不通是想不通,但是現在已經成了事實,她自然也不會對廖元白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廖元白挑了挑眉頭看著許承志,他笑著說道,“你不會是想要看我出丑吧?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沒有出丑。”廖元白說完話,嘴角微微地向上翹了一些。許承志的身體有些僵硬,大概是被廖元白給挑穿了心思,有點兒尷尬的模樣。
摸著自己的鼻子,他干笑了幾聲。不在說話,這時,物理老師的聲音傳了過來,“廖元白你過來一下。”
同學們順著老師的聲音,看向廖元白。那雙眼睛里,有敬佩,有不可思議,更有驚詫。大概是他們誰都弄不清楚,廖元白為什么會將這套看上去難度極大的物理試卷給做出來。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廖元白竟然用滿分給他們上了一課。
千萬不要說不可能,如果說你覺得不可能的話,那就是你對知識的掌握還不夠好!
這是班里成績偏好的同學的共識,廖元白雖然是新轉來的同學。但是班里的大部分都知道,他是從鎮里的小學跳級上來的。其實這也不是廖元白自己說的。而是班長毛彤彤去問的班主任,當時班主任正在忙著其他事情,順嘴就給毛彤彤說了。
而毛彤彤又是一個憋不住話的人,這又沒有事關誰的私密問題,她覺得這個是可以說的。
然后……現在班里大部分的同學有一種心在滴血的感覺。他們竟然被一個小學生給碾壓了,這是什么鬼操作?
當廖元白幾乎在全班的注視中,走到了物理老師的面前的時候。物理老師盡量用一種心平氣和地語氣說道,“廖元白,你和我去一趟教室。”說完,他看著毛彤彤說道,“班長,你和班里的班干部先維持一下紀律。不許說話,也不許討論,自己做自己的作業。”
物理老師看了看手腕上帶著的表,收拾好了卷子和教案,站起神來。他看了廖元白一眼,示意廖元白和他一起出去。他在心中嘟囔著,原本想要讓廖元白好好學習,給他一個下馬威的。沒想到,自己倒是被廖元白給了一個下馬威。這種感覺,真是……他估摸著以后都不知道該拿廖元白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