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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票猛的拉住了我,我剛想甩開他繼續走,沒想到他人瘦力氣不小,我竟然甩不開。
只好停住腳步,轉身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曾今被嚇得跌坐在地上,av好不了多少,雖然能夠站住,但是看得出來腿肚子在打哆嗦,紅票雖然想上前,但是感覺無從下手。錦上又回復到昨晚的樣子,只不過這次是醒著的,她看到自己身體殘破的樣子,不停的尖叫。刺耳的尖叫在這種環境中就像厲鬼在嚎哭一樣。我沒聽過厲鬼哭過,想象中應該是這樣子的。
“幫個忙吧。”黑票低著頭,聲音顫抖著。我的衣角被他緊緊的攥在他手里。
“你為什么不幫?”我反問。
“我沒辦法,真的。”
“紅票,上去摸下錦上有沒有脈搏。”我心里默念冷靜冷靜。
“有”紅票像是突然松了口氣。
我擠過去到了錦上身邊,抱著她,不忍心看她的前面開膛破肚的樣子,把她壓向自己懷里,用手在她背部順著氣說:“冷靜冷靜,你活著,沒人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活著。不要叫了。”
慢慢的錦上安靜了下來,用那雙圓圓的眼睛看著我說:“真的?”
“真的,算了,我想這件事不解決好,誰都走不了。”我換了口氣揉了一下自己被錦上尖叫震得生疼的耳朵,對旁邊的人說:“我們來事情的經過。我先來,第一,我有一種忘了很重要事情的感覺;第二昨晚我睡在外面,為什么沒人叫我回帳篷睡;第三,為什么錦上還活著。對不起錦上我只是說事實。”當我說為什么錦上還活著的時候,懷里嬌小的女孩子,戰栗起來。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總覺得忘記了什么?而且昨晚我也睡在外面。”
“我們也是,我和av商量過這個事了。”曾今恢復了正常。
剩下的就紅票沒表態,我們都把眼睛看向他,他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有疑點,那么接下來該怎么搞清楚,我們大家忘記了什么?
“我記得錦上有記日記的習慣。”黑票這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日記在哪?”我連忙問道。
“不記得了,可能是昨晚人在帳篷里了。”紅票搶著回答,說完還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黑票。
這里面到處都有奸*情的味道,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既然日記這條線斷了畢竟沒誰有這勇氣天黑還回去拿那還是現實一點大家集體回憶一下。
“那我們把整個的包括我們決定出游的過程都捋一遍。”我提議的當然我先說:“我們一共幾人出?”
av首先回答,這次活動是他策劃的當然他最清楚:“我,果子姐,紅票,錦上,曾今,黑票。”
“曾今你再說一遍。”我叫曾今再說一遍。
“和av一樣啊,我,av,你,紅票,錦上,黑票。”
“黑票,你說。”
“我,果子姐,曾今,紅票,錦上,av,大拖鞋。”
“大拖鞋?”我失聲驚叫到,“你怎么會說大拖鞋?”
“我把大家的網民寫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我不太會與人交往,記不住別人的名字,所以寫下來,你們看。”說完黑票伸出了手臂。上面明明白白寫著大拖鞋。
“你怎么不早說?”av非常激動。
“和你們見面后,我沒有機會叫你們的名字就沒看了。”黑票有些委屈。
我們每個人都覺得周圍的氣溫驟降了好幾度。
出游7
遍體生寒。如果我是說如果黑票說的是真的,我們大家忘記了一個人,這個人可能就是這個事件的關鍵。但是也不排除是黑票自己杜撰的,雖然這個情況不太可能出現。
“你們對大拖鞋有什么認識。”我征求大家的意見。雖然我們徹底忘記了他參加這個活動,但是還記得他這個人,是群里閑聊的人之一。
“比較的痞氣,典型的90后。”av首先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和他蠻聊得來的。”曾今也跟在后面說出了自己的意見。同樣的90后,共同語言肯定很多。
其實我們對大拖鞋的大致印象都差不多,開朗活潑,學生,男性。其他的就沒有大致印象了。
“聽著,現在我們要出去才能安全,才能解決錦上的問題。我不知道這是幻覺還是什么,如果是幻覺那么我們大家就都要醒來,如果不是幻覺那就要想辦法出去。再說錦上受了這么重的傷,還有脈搏,我感覺幻覺的可能性要大點。”我自顧自的分析,“要從幻覺中醒來,必須是施術這叫我們醒或者就是受到巨大的外界刺激。”
“我同意果子姐的說法。”黑票積極的表明了立場。
“那我們怎么辦?”這時我懷里的錦上妹妹仰起頭問我。我把眼睛果斷的看向別處說:“只有一個可能,可以嘗試,你們誰有比較受刺激的過去,我的意思是說打擊很大的過去。”
說完看向這群暫時的隊友,他們一個個躲避著我的眼神,就連錦上都低下頭。
“我說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我再催眠你們其中的一個,因為人要從催眠中醒來就得被記憶中的巨大深刻的恐懼或者快樂或者焦躁所支配。這樣才能和他的現在的幻覺產生沖撞,從而清醒。但是這個人必須有感情受創的過去。”我覺得解釋清楚對大家都好一點。
顯然這里所有的人都不單純,沒辦法,只要繼續用語言誘導,對他們進行心里暗示:“誰都想出去,只有你們才能自己救自己,我不能給自己催眠,否則失敗了一次,那就更沒希望了。只有你們當中有人清醒了才能把我們其他人叫醒。紅票你說呢?”我把希望寄托在紅票身上,畢竟從這兩天他護著錦上來看,肯定舍不得錦上死去。
“我來吧。”沒想到是黑票。
“好吧。”沒有過多的廢話,讓紅票接替我抱著錦上,坐到了黑票的面前,取下了自己的隱形眼鏡。我意示黑票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你現在非常困,非常想睡覺。”對面的黑票起先有點驚訝,很快的就安靜下來跟著我說道:“我很困,我想睡覺。”
“當我打了個響指之后你就睡著了。”說罷打了個響指。
黑票猛的閉上眼睛垂下了頭——被催眠了。
以前我上催眠課就是一個很好的學生,這方面也要有悟性的。我的眼睛顏色接近紅色,但這不是什么怪異的事情,人的眼睛如果有色素的話就是有顏色的,隨著色素的多少有人是黑色有人是褐色。而我因為眼睛幾乎沒有色素,所以眼底的毛細血管是紅色的就透了出來。平時都是帶隱形眼睛,今天為了讓黑票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眼睛上面更快的進入狀態摘掉了隱形眼鏡。
“黑票,我問你,你最害怕的人是誰啊。”語氣注意要輕緩否則很容易打擾被催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