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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的這句話雖然不是問題,但是卻引起了言衡的注意。
言衡只瞥了一眼正興奮的陶夭夭,他有點疑惑,這個瘋姑娘到底要說點什么事。
“哼,你們要是像我們一樣,忙著刷朋友圈忙著刷微博忙著發(fā)帖子忙著逛某寶,你們才沒時間去什么嘗百草也沒時間又談曲子又作詩呢,哼,我要是生在古代,我肯定可以詩人學者作曲家什么政治家的集于一身。”
陶夭夭越說越起勁兒了,她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啊,天天研究那些東西,定然鞥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啊。
言衡卻聽的莫名其妙了,他實在不知道陶夭夭說的那些刷什么,到底是怎么樣的體力活,還有那個什么袋的,他也有點迷惑不解,他突然覺得,這個瘋丫頭像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
“其實我小時候特別恨你們這些古人,你說你們閑的沒事寫那么多的詩詞歌賦做什么,就是那些詩詞歌賦把我們美好的童年給強/暴了。”陶夭夭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
言衡聽著聽著,心情竟然有點舒緩了,雖然他聽不太明白陶夭夭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但是他看到陶夭夭那滑稽可愛又有點夸張的表情,他猜測,她說的事情一定很有趣。
“站住。”
當陶夭夭說的正好興起的時候,言衡突然陰沉著臉的低吼了一句。
陶夭夭渾身一個激靈,急忙的蹲在地上,抱著腦袋蹲在那里,十分謹慎的四處瞧了瞧。
沒什么不妥之處啊,這個悶葫蘆是不是在故意的耍著她玩呢啊。
“你先在這里等我,我先回一趟木屋,如果沒有什么問題,我再回來帶你回家。”言衡說完,便將肩膀上的那袋米,連同陶夭夭一起給拎到了幾株櫻花樹的后面。
“為什么啊?出了什么事么?”陶夭夭仰起頭一臉納悶的問道。
言衡冷冷的看了陶夭夭一眼,便扔下“等著”兩個字,就大步疾飛的離去了。
陶夭夭心里突然一陣的七上八下,這個悶葫蘆真是讓人生氣,有什么事不能說出來大家一起扛著啊,他總是這么蠻橫獨斷專行,簡直可惡到極點。
不過,陶夭夭嘴上雖然絮叨小聲罵著,但是心里卻想著,千萬別出什么事啊。
陶夭夭蹲在那里,等了許久,都不見悶葫蘆回來,總覺得有點納悶,就將那半袋米給藏到了旁邊的一處草垛里,畢竟,她的小身板扛著那半袋米,要是真遇到點什么惡人惡狗的,甭說跑,就是走都走不了幾步就被人摁住了。
陶夭夭一邊念叨著“丟人不能丟米”,一邊藏好了米袋之后,便小心翼翼的鬼鬼祟祟的朝著悶葫蘆的小院悄悄地靠近。
其實,要不是天黑了,陶夭夭肯定還會在村外面的櫻花樹下等著,反正坐在那里有吃的,總比冒著生命危險冒著不聽話的危險回來,要輕松啊。
“給我抓住!”
結果,當陶夭夭躡手躡腳的靠近小院的籬笆門的時候,就聽到了從門口對面小溪邊的櫻花樹旁邊傳來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陶夭夭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來了,因為,這聲音不僅聽起來淫/蕩惡毒,不僅還是個男人的聲音,更加是那個穿著豆綠色長袍的男人——高家高連順!
只可惜,陶夭夭再怎么靈巧,在這個人生地不熟,天色又昏暗的地方,被十來個的壯漢給圍追堵截,也是無法逃出生天了。
“小娘子,你跑什么跑啊?告訴你,這次你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走了。”高連順那惡心的聲音在陶夭夭的耳邊響起。
陶夭夭心中一陣的緊張,但是她馬上強迫自己鎮(zhèn)靜下來,故意的喊道,“阿衡哥,快來救我啊。”
“哎呦,還叫阿衡那個悶葫蘆呢?你省省力氣吧,要不是我先把他給抓起來,我能在這里安安穩(wěn)穩(wěn)的等著你?”高連順說話的功夫就伸出那粗短的食指,伸到了陶夭夭的下巴。
陶夭夭瞅準時機,狠狠地一口咬過去。
“哎呦喂——你個瘋婆娘啊!你給我松口啊!”高連順一陣的殺豬嚎叫。
那些家奴漢子見狀便試圖打陶夭夭,高連順一邊疼痛不已的嘶喊,一邊制止,“你們他娘的給老子離遠點,要是把她給打死了,老子還怎么享受 啊?蠢貨!”
陶夭夭一聽這個豬頭惡人竟然敢這么直接的侮辱她,她牙齒上再加一陣力道。
“哎呦喂,疼死我啦!我的小祖宗啊,你快松開口!有話好好說!”高連順急忙的喊道。
其實,雖然這小院四周看起來比較平靜,但是早在言衡先回來的時候,高連順等人伏擊言衡,就已經(jīng)引起了四周左鄰右舍的注意了。
只是,這高連順是云暖村乃至附近十幾個村子的土霸王,大家也是無可奈何。
“阿衡哥在哪里?”陶夭夭十分焦急的問道,她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她是那么的在意那個欺負她的悶葫蘆的狀況,她竟然還有點要哭的沖動。
“被我關起來了啊,怎么樣,小娘子啊,你是跟著我去看看你的阿衡哥呢,還是咱們就在這里——”高連順說著,就又要上手。
陶夭夭可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現(xiàn)代人,還能被這些古董勞什子給制服了,她可真就鬧出笑話了,哼,好漢不吃眼前虧,反正,只要她做什么,不留下把柄和任何不好的傳言,那就算是贏家——不管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第27章 無奈被抓到高家
陶夭夭剛才故意的朝著高連順喊那一聲阿衡哥,就是為了看看悶葫蘆是不是在這附近,是不是被那些惡人給抓走了,只要確定了這些事情,她才好做下一步的計劃。
陶夭夭那狡黠澄澈的眸子眨了眨,便說道,“高少爺,您要是真心對我好,就不該這么對我。”
高連順一聽陶夭夭這句話,心里自然有兩種準備,其一呢,這小娘子確實也是個嫌貧愛富的主兒,不過,這世上的人又有多少人是真真正正的禁得住富貴的誘惑,而抵得住金錢的招手呢?其二呢,這小娘子是在使詐,萬一她是在拖延時間或者想什么詭計,這都說不好。
“嘿嘿,怎么著,你覺得爺怎么對你,才算是好?”高連順一邊說一邊走到陶夭夭的面前,他再次的伸出了那肥厚短粗的食指,妄圖摸摸人家陶夭夭那細滑白嫩的小臉兒。
陶夭夭大喝一聲,嚇得高連順渾身一個激靈。
“小娘子,你這是什么意思?”高連順被嚇了一跳,瞬間就很不爽了,其實,他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陶夭夭制服了,他想做點什么,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啊。
“我臉上長了個瘡,一碰就會特別的痛,其實今天我和阿衡哥去清溪鎮(zhèn),就是去找郎中給看看的了。所以,還請高少爺手下留情。”陶夭夭十分誠懇的說道。
高連順這種人,疑心病比較大,聽了陶夭夭的這句話,便在心里打起了小鼓兒,他又怕陶夭夭說的這句話是真的,倘若真的那樣,如果是什么嚴重的病,怎么辦?他又怕陶夭夭是在詐他,萬一沒有這么回事——
不管了,反正現(xiàn)在人在他的手里,早一會兒晚一會兒的事,所以,高連順便笑嘻嘻的說道,“那也好,那就請小娘子跟我回我們高家宅里,咱們到花燈下面,爺定然會選個你沒有長瘡的地方瞧瞧,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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