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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
一聲踩了尾巴一樣的尖叫聲,與此同時,巧姑由于屁股后面受力過重,身子瞬間失去平衡,華麗的撲倒在菜畦,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狗啃粑粑。
陶夭夭見巧姑趴在那里,一直叫喚,便喘著粗氣,插著腰的說道,“老婦女!你給我記住了,這菜畦是我家的,你要是再動一根草,我就讓你再次趴在這里!”
巧姑不知道是真的被陶夭夭的氣勢給壓倒,還是因為剛才挨的那一棍子重了點,好像頃刻之間都失去了戰斗的銳氣。
于是乎,巧姑慢吞吞的,表情十分痛苦的爬起來,可謂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了,吭哧癟肚的說道,“阿衡媳婦兒,你不能這么打人吧,還有沒有王法啊?”
“王法?在我的地盤上,我就是王法!”陶夭夭此時此刻可謂是士氣高漲,聽完巧姑的話,再看她那狼狽的模樣,便十分犀利的說道。
“算了,我一個長輩不跟你一個晚輩見識,不過我警告你,你等著,等我兩個兒子回家來,我讓你——”
“好啊,我等著啊,我估計就算你的女兒帶著女婿們都回來,也不是我們家阿衡的對手吧?唉,真是孤獨求敗了,在云暖村,除了高老爺家里的那些護院比我們家阿衡厲害,還真是找不到什么人比我們家阿衡功夫好了。”
陶夭夭一臉的高傲和輕蔑,鄙夷的瞟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巧姑,陶夭夭抱著雙臂,撇了撇嘴巴,說道,“不然,巧姑大娘,咱們現在下戰書?你干脆把你的女兒女婿兒子兒媳都聚過來,我等我們家阿衡回來,咱們打一場?”
“你——”巧姑的臉上有些駭然,畢竟,她跟阿衡這么多年的鄰居,又在村里混跡多年,早就知道,阿衡這個人平時雖然話不多,但是有一股子狠勁兒,村里的男人緣也很好,很講義氣很仗義。
想到這里的時候,巧姑便想著,之前是因為,她知道阿衡作為一個男人,不好意思跟她這個婦人一般見識,所以,從阿衡的菜畦偷點菜,從阿衡門前的柴火垛偷點劈柴,即便阿衡看到了,也只能不吭聲。
“我什么我?要打就打,要是不敢,以后別讓本姑娘看到你再小偷小摸我們家東西!小心我剁了你的手指!”陶夭夭說著便做出了一個蠻橫霸道的剁手姿勢。
巧姑看的是心驚膽顫的。
“巧姑大娘,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最好管好了你家的雞,管好你家的一切畜生,不然,有你好看,哼!”陶夭夭站在那里十分的霸道。
“哼!我——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巧姑見情況不妙,眼神躲閃,四處亂掃,著急忙慌的爬起來,連屁股和身上的土都沒來得及拍,就扭著身子,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去了。
陶夭夭見那巧姑的狼狽背影,嘴角勾著一抹勝利的燦爛笑意,她清了清嗓子,喊道,“巧姑大娘,送您一句話,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沙灘上,您啊,就是那前浪。”
巧姑哪里還愿意轉身看陶夭夭那勝利的傲嬌姿態,巧姑現在恨不得趕緊跑進屋子里,好好的洗洗她那滿臉土,今天這場架,還真是敗的有點窩火,不過,幸虧沒有被村里人看到,不然,這傳出去之后,巧姑還真是沒法在姐妹們之間混了,在親戚朋友面前更加的沒面子。
陶夭夭心里美滋滋的,今天可謂是打了一場勝仗。
不過,當陶夭夭低頭看著懷里瑟瑟發抖的小銀子的時候,她臉上的喜色在頃刻之間化為烏有,眼神中閃爍著痛心的憐愛。
“小銀子啊,對不起啊,是姐姐沒有保護好你,你在山里守著姐姐的日子,姐姐永遠都不會忘的。”陶夭夭一邊低著頭和小銀子說話,一邊用手輕輕地撫摸小銀子的狗頭,一邊轉身朝著自家的小院走去。
她是個中藥醫師,一些常備的草藥還是有的,所以陶夭夭一邊抱著銀子,一邊搗碎了一些草藥,把藥糊糊給銀子涂抹上去,銀子倒是很聽話,就那么閉著眼睛,任憑陶夭夭在它的小腦袋上搗鼓。
“銀子乖,銀子你聽姐姐說哦,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那只可惡的公雞血債血還!”陶夭夭給小銀子敷好了藥糊糊之后,便將銀子放在了院子太陽底下的草蒲團上。
畢竟,菜畦里的菜苗被巧姑拔了幾棵,而且那可惡的大公雞還給啄了幾棵,她要將那些被拔下來的菜苗收起來,能做菜的做菜,不能做菜的只好當做野草曬干,以后當柴火燒了。
陶夭夭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了早上時候,悶葫蘆跟她說的那兩句話!看著菜畦!不禁一陣毛骨悚然。
第83章 原來都是他的圈套
如果等那個悶葫蘆回來,看到這菜畦里一小片的光禿禿,像是長了白癜風一樣,她該怎么解釋呢?
陶夭夭突然覺得,悶葫蘆真是個讓人崩潰的悶葫蘆,為什么交給她的任務,每次看似都很輕松,可是做起來,卻都沒有想得那么容易呢?
難道那個家伙在故意的為難她?
陶夭夭心中很是不快,可是,現在是寄人籬下的日子,不服軟的話,她還能選擇離家出走么?
陶夭夭心里一邊琢磨著這件事怎么跟悶葫蘆解釋,一邊給菜畦里的蔬菜菜苗拔草,后來拔完了草之后,她雙手叉腰,站在田壟間仰著頭,瞇著眼睛看了看天空的日頭,恩,差不多快中午了,那悶葫蘆應該快回來了吧?
言衡正好扛著鋤頭,出現在櫻花林浣沙溪的小路上,他遠遠的看著那一襲粉色衣裙的陶夭夭,站在蔥綠之中,一臉平靜又有點焦慮的神情,她緊鎖的眉頭有一種悵然的美。
陶夭夭正要轉身,去拎著木桶回到小院的時候,身后響起一道平涼的聲音。
“這菜畦好像少了不少的菜苗?”
陶夭夭聽聞之后,略帶緊張和尷尬,咻的一下轉過身,雙眸含水,有點無奈的皺了皺眉頭,她干巴巴的笑著說道,“那個,阿衡哥,咱們能不能回家說?”
言衡見陶夭夭的表情,便在心里琢磨著他不在家的這半天時間,這塊菜畦中到底發生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
“好。”言衡挑了一下俊朗的眉頭,那雙平靜如水的黑眸,往陶夭夭身上瞟了一圈,便將視線轉移到了小院里。
陶夭夭聽聞,心里算是稍稍的舒緩一下,畢竟,她就算是挨收拾,也不能巧姑聽到啊,因為,從今天早上的事情看來,陶夭夭斷定,巧姑一定是個資深的偷聽嗜好者。
陶夭夭可謂是瞬間變成了低眉順眼的小媳婦兒,一路小跑兒,急忙跑到了言衡的前面,又是拿毛巾又是轉身去晾上熱水。
言衡的余光幾次三番的打量著陶夭夭的行為舉止,他知道,這個瘋婆娘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才會有這種反應,不然,瘋婆娘怎么可能變成乖巧小媳婦兒?
當言衡坐在堂屋方桌旁,手里端著瓷碗喝水的時候,陶夭夭低著頭,站在了方桌旁邊,雙手攪啊攪的擺弄著衣裙。
“你不是有話要說么?”言衡抬起幽深的眸光,盯著陶夭夭那粉嫩的小臉問道,他竟然有點喜歡看她那小怕的神情,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愛。
“我——那菜畦——”陶夭夭可謂經歷了一場無比精彩,激烈兇殘的斗爭,現在讓她簡單的講事情描述一遍,似乎她有點詞窮,不知道該怎么描述那場“曠世之戰”了。
第一場,狗對雞,狗輸了;第二場,小媳婦兒對老娘們兒,小媳婦兒贏了。看似平局,實則是以失去言衡菜畦一些菜苗為代價的勝利戰爭。
只是,陶夭夭覺得悶葫蘆好像很在乎那個菜畦,所以怕說出來會被罵。
當然了,悶葫蘆才不會牙尖嘴利的罵到對方一口氣背過去,因為他一貫秉著“能動手解決的事,絕對不比比。”這是陶夭夭對悶葫蘆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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