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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只看了一眼,就大概的猜出那個女人是誰了。
試想,在云暖村這個小山村里,面朝黃土背朝天,挽起褲管耕種田,誰還能打扮的那么花枝招展?像是從滿堂春跑出來的姑娘?可是話又說回來,怕是做姑娘也是要有年齡要求的,看著門外那女人,估摸著也只能過個老鴇才合適。
就在陶夭夭瞟了一眼門外的時候,言衡的余光也已經(jīng)掃了出去。
陶夭夭想著,阿衡這個悶葫蘆雖然看起來有點悶,還有點呆,做起事情來,讓人也覺得有點憨,但是到了正經(jīng)的事情上,他可是機靈的要命。
可是,門外的那位大嬸那搔首弄姿的張望,而悶葫蘆的臉上和眼中都有些躲閃和尷尬的神情。
“你幫我把她打發(fā)走。”言衡一邊說一邊低著頭的給陶夭夭涂抹藥膏。
陶夭夭原本想馬上應(yīng)承下來,可是她那雙大眼睛精光一閃,壞笑的說道,“辦事可以,條件必須有。”
“什么條件?”言衡十分本能的警覺起來,他用“你敢亂來信不信我揍你”的表情,看了看陶夭夭。
陶夭夭扁了扁嘴巴,有點傲嬌的慵懶說道,“總之,我說的條件絕對不違反人倫道義,也不會讓你出賣朋友眾叛親離,當然,我的條件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找你辦。”
言衡的臉色有些慍色,可是他又糾結(jié)的往門外瞟了一眼。
“阿衡啊,你在家呢啊?正好,我今天找你有點事。”曹桂香一臉的笑容啊,只是,那笑容有點像是橘子皮,縱使她擦了再多的胭脂水粉,也難以掩蓋歲月在她臉上的摸爬滾打。
陶夭夭往院子外面瞟了一眼,再抬起眸子看了看阿衡的臉色,她不禁的咯咯笑了笑。
言衡那原本平靜如水的臉,瞬間通紅,他的眼神中有些慌亂的躲閃,和尷尬的羞澀。
“人俊惹桃花,只可惜了,你惹了一朵殘敗卻又難纏的老桃花,咳咳,桃花老了,花瓣兒蔫了,有點像菊花——”陶夭夭那古靈精怪的模樣,那一副看戲的輕笑,讓言衡的內(nèi)心,更加的慌亂。
雖然,言衡的臉色只是微微緋紅而已。
“好,我應(yīng)了你。”言衡說完,便緊緊地抿著那薄而性感的嘴唇,臉上竟然是一副將死之人的冷漠。
陶夭夭瞬間覺得勝利感自豪感暴漲啊,悶葫蘆的這句話,她日后可算是拿來救命的護身符了,哼,以后沒有人能趕得走她了。
ps:姑娘們,粽子節(jié)快樂。
第85章 能文能武一把好手
“阿衡啊,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jīng)]?”曹桂香站在小院外面的櫻花樹下,一臉焦慮的盯著院子里張望。
曹桂香見阿衡和那個粉衣女子離得那么近,又好像是在說什么悄悄話,完全就好像沒聽到她曹桂香的話,沒看到她曹桂香一般。
“嬌蘭,那個穿粉衣服的女子是什么人?”曹桂香原本就不是云暖村的人,她又是高如平這個土豪劣紳的夫人,平時哪里肯舍得離開她的大院子,出來和這些鄉(xiāng)巴佬搶著走泥土路啊。
只是,曹桂香自從在高家見到阿衡第一面,就對這個年輕俊朗的男人,開始了各種翩翩聯(lián)想,若不是前些日子,她和高如平在桃林外的仙女石像得到了上天的指點,她才舍不得讓阿衡離開高家呢。
“回夫人的話,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看著那兩人的舉動,那女子應(yīng)該是阿衡的媳婦兒吧。”楊嬌蘭也張望著,往小院里看。
楊嬌蘭總是覺得那個女子有些面熟,卻又想不起來是從哪里見過。
為了避免出錯,楊嬌蘭只好選擇了這種的說法。
“混賬話,阿衡什么時候娶親的?我都不知道,能作數(shù)么?”曹桂香瞬間氣得鼓鼓的。
楊嬌蘭死死地盯著那個粉衣女子,那眼神就跟繡花針一樣,刷刷刷的往小院猛射一陣子。
對于阿衡的芳心暗許,楊嬌蘭可是比曹桂香要早,說起這件事,那還是兩年前的事了呢。
那次,管家祥叔帶著曹根旺和楊嬌蘭去清溪鎮(zhèn),想著雇傭一些男壯丁和丫鬟,就在善緣街街頭一瞥,楊嬌蘭就被當時的阿衡給迷得五迷三道,七葷八素的了。
即便,那時候的阿衡是剛剛從京城逃出來不久,臉上青茬的胡須,臟亂的頭發(fā),還有那一身的破衣爛衫,即便如此,這些依舊不能掩蓋他器宇軒昂的俊朗偉岸。
“不能作數(shù),夫人說阿衡沒娶親,他就沒娶親,在云暖村,夫人說一,就不能有人說二!”楊嬌蘭死死地盯著陶夭夭,那簡直就是恨的牙根兒癢癢。
“嬌蘭!你去給我把阿衡叫出來!就說我的花池子又壞了!”曹桂香由于暴怒,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楊嬌蘭得到了曹桂香的命令,就像是得了軍令的勇士一般,一股子沖勁兒的跑到了小院的柵欄門外,右手叉腰,扯著嗓子一臉怒氣的吼道,“阿衡!我家夫人讓你出來!”
陶夭夭見那楊嬌蘭氣勢洶洶的樣子,她的激情和斗志幾乎在瞬間被激發(fā)了。
“阿衡哥,你可記住了你剛才答應(yīng)我的條件,好了,現(xiàn)在你就回小廚房繼續(xù)燒火吧,只要我鬧不出人命,你就不用出來管我,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還是要女人來解決。”陶夭夭一邊說一邊勾著嘴角,露出了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詭譎之微笑。
言衡見陶夭夭不慌不忙的邁著四方步,并且雙手互相捏錯,松動骨節(jié)的咔吧聲不時地傳過來,他便低著頭,無視整個世界的朝著小廚房走去。
他是個男人,更是君子,尤其是大梁國堂堂的皇子,怎么能跟這種鄉(xiāng)村婦人一般見識,他一直覺得,和女人較真有辱他的身份。
至于他當初為什么那么欺負陶夭夭,他好像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言衡雖然人已經(jīng)坐在小木凳上,手也已經(jīng)將劈柴填進了灶膛里,眼睛盯著那躥起的金色火苗上,然而他的心,卻留在了小院中,看著柵欄門旁邊的那場“御敵之戰(zhàn)”。
陶夭夭完全就是一副高傲的碾壓姿態(tài),她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柵欄門前,那雙水眸一瞟,那如同淬了毒藥的目光,像是兩束毒箭,頃刻之間,射穿了楊嬌蘭的心理防線。
“吼什么吼?怎么這么沒教養(yǎng)?”陶夭夭輕蔑的瞟了一眼楊嬌蘭。
楊嬌蘭剛才被陶夭夭的那眼神盯的確實有點膽兒顫,但是她連退兩步之后,轉(zhuǎn)身瞥見了曹桂香,瞬間又回了點膽兒,狗仗人勢的再次上前一步,呵斥道,“你罵誰沒教養(yǎng)?你沒見我家夫人來了?你算什么東西?阿衡呢?叫阿衡出來!”
陶夭夭冷笑一聲,十分鄙夷的將楊嬌蘭打量了個上上下下,楊嬌蘭雖然是被高如平給睡了,但是在外人看來,楊嬌蘭可是未出閣的姑娘,所以,楊嬌蘭被人這么上下左右的打量,還真是蠻尷尬的。
“你看什么看?”楊嬌蘭略帶慌張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裙裾,那雙眼睛也十分防備的盯著陶夭夭。
陶夭夭頓時仰天大笑,許久,她才輕蔑的瞟了一眼楊嬌蘭,說道,“我檢查一下,是什么狗品種,在我家門前狂吠一陣,唉,這年頭,狗仗人勢的多了,總要看清了是誰家的狗,才好下決定是踢死還是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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