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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笑,點頭。
陶夭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端莊賢淑一些。
只是,百里長風(fēng)雖然覺得桃子姑娘的嫣然一笑,傾國傾城,但是他總覺得,這桃子姑娘在那個冰冷的農(nóng)夫面前,和在他的面前,行為舉止總是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百里長風(fēng)一時還說不出來。
很快,陶夭夭便從百里長風(fēng)那里接來了一套男人的衣裳——是原本給平安做的,卻不想裁縫弄錯了尺寸,由于當(dāng)時時間緊,就沒有退貨只是退了銀子買了件成品,而這套殘衣裝,店家當(dāng)做歉意,也就沒有收回去。
百里長風(fēng)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悠揚,他得意于自己用一件殘衣裝,和桃子姑娘達成了每月還銀錢的約定。
陶夭夭根本就沒有太大的心思想這些問題,她想的,是怎么快點實施計劃,并且保證計劃成功。
陶夭夭和百里長風(fēng)一前一后的走進了聚賢樓。
陶夭夭徑直的朝著味道最為濃郁的方向走去,因為那邊必然是廚房啊。
“你誰啊?這什么地啊你就亂闖?出門不帶眼睛???”店小二見了陶夭夭拎著竹籃低頭往里走,就給把她攔住了,畢竟是陌生臉孔。
然而,就在這時候,百里長風(fēng)朝著店小二招了招手,“小二,給我也來一份那小兄弟竹籃里拎著的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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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按計劃行事
店小二見了陶夭夭的裝扮,再看一眼百里長風(fēng)的裝扮,馬上冷臉呵斥陶夭夭,“你給我站這,小心我找人打你!”
再然后,店小二一臉微笑,屁顛屁顛的朝著百里長風(fēng)迎了過去,急忙拉下肩膀搭著的白毛巾,要給百里長風(fēng)擦座位。
“我要包間?!卑倮镩L風(fēng)卻等著店小二將座椅擦拭一番,又將桌子給撣了一遍的時候,才微笑著說道。
店小二聽完,卻沒有絲毫的埋怨,竟然附和說道,“公子是有眼光的人啊,我們聚賢樓的包間,那絕對是安靜,寬敞,明亮,干凈,這——”
“桃源廳?!辈坏鹊晷《榻B完,百里長風(fēng)便點了包間的名稱。
“哎呦喂,公子真是好雅致,桃源廳的景致可是我們所有包間中最好的,只要打開窗子,那就無疑將桃林風(fēng)景和西荷塘盡收眼底啊。”店小二一邊夸夸其談的拍馬屁,一邊低頭哈腰做出請的姿勢。
百里長風(fēng)淡淡一笑,并且朝著陶夭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
陶夭夭撇了撇嘴巴,心里開始一陣的不服氣:娘了個雞的,這店小二就是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是爺?等著,本姑娘早晚有雪恥的那一天,讓你跪下唱征服。
就在陶夭夭帶著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看著百里長風(fēng)被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請到包間的時候,再次的聽到了百里長風(fēng)的話。
“小二,我確實就要那個姑娘竹籃里拎著的那種雞肉,味道聞起來不錯。”百里長風(fēng)臉上表情很平淡,卻讓人又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店小二眼光有點閃爍,他有些不自然的往陶夭夭看了一眼,便苦笑了一聲,說道,“公子,十分抱歉,那個小兄弟——”
“春子!還不趕緊按照公子的吩咐去辦?”一個身穿黃褐色綢緞長袍的男子朝著這邊走來。
這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便是這聚賢樓的掌柜:包滿金。
百里長風(fēng)只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這位包掌柜,就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生意人了。
“包掌柜,那為小兄弟不是你們聚賢樓的伙計?”百里長風(fēng)佯裝略帶好奇的問道。
包滿金一時之間,沒能從百里長風(fēng)的臉上捕捉到什么有利的信息,便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公子這是何意呢?”
“哦哦,并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只是我進來貴寶地的時候,見那位小兄弟抱著一個竹籃,而竹籃里的雞肉味道不錯,又見她朝著你們后廚的方向跑去,所以,以為是你們的伙計,只不過我看著她有些面生,畢竟,我來你們聚賢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百里長風(fēng)說完,便挺了挺胸膛,瞬間,一種無視一切的高傲姿態(tài),躍然眼前。
包滿金自然是熟悉百里長風(fēng)了,盡管不知道百里長風(fēng)的姓名,可是他已然見過百里長風(fēng)幾次在聚賢樓吃飯,并且是出手闊綽,現(xiàn)在看來,又覺得百里長風(fēng)貴氣十足,口音不是本地人,便知道這可能是個游山玩水的公子哥了。
所謂來者是客,有錢的客人那就是財神爺?shù)囊啡耍园鼭M金急忙的賠笑說道,“公子賞光小店,是小店的榮幸,那位小兄弟是本店新招來的伙計,給廚師打雜的,所以公子難免覺得眼生,畢竟,后廚的人,不經(jīng)常來大廳面對客人?!?
“你們自家的事,也跟我沒多大關(guān)系,那我就桃源廳等著您的百雞宴了,對了,我愛吃雞,以后每次我來,不用過問,直接來全雞宴。”百里長風(fēng)說完,便趾高氣揚的背著手,邁著四方步的朝著包間走去。
包滿金親自帶著客人去了包間。
店小二春子站在原地,有點迷糊,掌柜的什么時候招的那么個青豆芽小子啊?那單薄的身子骨能做些什么?長得細皮嫩肉的像個娘們兒。
縱使春子有再多的疑惑和不滿,在掌柜的面前,他也只能夾著尾巴當(dāng)狗,誰讓他是個學(xué)徒工呢?
春子轉(zhuǎn)身走到了陶夭夭的身邊,撇著嘴皺著眉,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十分不滿的說道,“你哪兒來的???”
陶夭夭馬山就用同樣的表情也看了看春子,反問一句,“難道你不是從你娘肚子爬出來的?還問我這么弱智的問題!”
“哎呀我去!你小子罵我!”春子瞬間覺得這個新來的家伙有點橫啊,頓時心里就不平衡了,想當(dāng)初,他剛剛來這里做學(xué)徒那會兒,先來的那些學(xué)徒可是個個都欺負他,現(xiàn)如今來了個新的,他理所當(dāng)然要發(fā)泄一下了。
“罵你?大哥啊,你帶耳朵來了么?還是沒帶腦子啊?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啊,不信你去找任何人問問我的話有毛病沒?”陶夭夭撇了撇嘴,用一副看弱智的眼神看了看春子,然后搖了搖頭,用看無可救藥的人的眼光看了看春子!
“哎呦呵——你小子——”
“春子!我說你怎么還在那站著,沒見著門外來了客人?還想不想干了?不相干卷鋪蓋滾蛋?!卑鼭M金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從里面的包間廊道走了出來。
春子那欺負人的氣焰馬上就降到了冰點,急忙低頭哈腰一臉賠笑,無可奈何的說道,“回掌柜的話,我就是想給新來的小兄弟講講咱們這的規(guī)矩?!?
“講規(guī)矩?輪得到你么?該干嘛干嘛去?!卑鼭M金臉上有些不悅。
春子見狀,急忙的腳下抹油,溜之大吉,他看到掌柜那臉色,就知道了,不是扣工錢就是扣口糧了。
陶夭夭見包滿金走過來,看到那油滋滋的臉,陶夭夭就有些要干嘔,只是,現(xiàn)在她已然無處寄身,又沒有生活來源,也只能為了吃上飯穿上衣,出賣一下節(jié)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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