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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這番俏皮的連珠話,逗得蔡恩銘大笑不止。
蔡恩銘越發的喜歡這個年輕貌美,既懂事又膽小的小妾了。
小七知道尊敬大房,那就說明她眼里有尊卑貴賤;小七和其余的偏房爭寵,那就說明她心思是在蔡恩銘的身上;小七對他蔡恩銘有所畏懼,那就說明她是有眉眼高低;而小七這妙語連珠和貌美如花,那正好滿足了蔡恩銘作為一個男人的基本所需。
“那老爺我就不碰你這張站著的銀票,您先跟我講講,當初,你為什么逃走。”蔡恩銘雖然賞識陶夭夭的古靈精怪,卻不會輕易的放過任何一點細節和疑點,雖然他自認為占了陶夭夭的清白身子,可是當初的事,不弄清楚明白,他是不會安心的。
陶夭夭聽到這里,便再次的垂下眉頭,抿了抿唇瓣,帶著十分無奈的表情說道,“這些事,其實,小七也是無奈,畢竟,小七對老爺的膽量才識早就欽佩不已,所以——”
“說——”蔡恩銘似乎已經聽出了一點苗頭。
“奶奶說了,蔡家家大業大,而我們家實在是太窮,所以,奶奶和幾個很厲害的人商議好,用我做誘餌,然后給老爺做妾,當然了,那陣子二夫人還沒有榮升為大夫人,也就是現在的蔡夫人,我奶奶是想著讓我過來爭取填房的位置,也好日后——”
不等陶夭夭把話說完,蔡恩銘眼中和臉上的神色,已經是要殺人的表現了。
他蔡恩銘也是縱橫鄉里,算計他的人自然是不在少數,可是,那些厲害的角色算計他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連陶家的窮老太婆都想設計他,想著他蔡家的家世,也真是可笑了。這要是傳出去,會讓人怎么笑話他蔡恩銘呢?
陶夭夭用余光瞟了一眼蔡恩銘臉上的表情,便狠狠地吞了一下口水,佯裝渾身發顫的說道,“老爺,我都說了,這些事我不敢說的,可是您卻——”
“小娘子,這事怪不得你,是那些惡人利用了你,只是——”蔡恩銘的嘴角雖然勾著笑意,可是那笑意帶著的陰狠,著實讓陶夭夭渾身寒顫了一下。
陶夭夭做出了十分害怕的表情,緊緊地低著頭,雙手十分不自在的相互捏搓。
“小七,你奶奶——只是杏花村的賤民?僅此而已?”蔡恩銘似乎越來越有興致了。
“回老爺的話,聽我爹說,我們祖上六代都是種田的。”陶夭夭小心翼翼的回答,那模樣,就好像是唯恐說錯了話。
蔡恩銘緊緊的盯著陶夭夭的行為舉止,此時此刻的他,已經開始懷疑,陶夭夭的背后到底有怎么樣的一場陰謀了,畢竟,在他蔡恩銘看來,陶家王氏老太婆一個人,絕對沒有這么大的膽子想要做這件事的。
“小七,你們家最近去過什么人沒有?你被迎親隊伍送到我蔡家之前,還跟什么人接觸過,或者,你奶奶還跟你說過什么?”蔡恩銘強壓著自己內心的怒火,因為,他覺得這背后的事情定然是大陰謀。
“有過,但是只是去奶奶家而已,那些人好像穿著打扮的都十分富貴,我自然不敢多問,畢竟,奶奶在我們家就是一家之主,爺爺都聽奶奶的話,后來,奶奶讓那些人當中的一個婆婆,教給我學習一些規矩,再然后,又告訴我,讓我在迎親隊伍到達清塢村外的時候,小樹林旁邊假裝上茅房,然后和另外一個壯漢接頭。”
陶夭夭那副認真敘說的表情,讓蔡恩銘對此事,深信不疑。
可是,蔡恩銘又再次的將目光放在了陶夭夭的身上,他又突然有些懷疑陶夭夭說的這番話,是不是也是受人指使呢?
“老爺,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您看,這次是您讓人把我給捆回來,并且從我被那人給救走后,就被關在一處院子呆了一個多月,這前幾天才被人安排到聚賢樓做事——”
陶夭夭接著委屈說道。
蔡恩銘再次想著,這陶家的小七縱使看起來比較可愛甚至有點小俏皮,可是她只不過是個鄉下小丫頭,如果沒有人在背后操縱,恐怕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樣。
“被人救走就被關起來?又被送到了聚賢樓?”蔡恩銘抓到了重點的反問兩句。
“是啊,他們的人說了,您對我念念不忘,然后派了好多人找我,即便我被關的再久一點,您還是會找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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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處境有點艱難
陶夭夭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深深地感到,這次的事情真的玩大了,并且越來越好玩了。
不過,誰讓那些人惹了她陶夭夭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這原本就是她陶夭夭的做人原則。
蔡恩銘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前,負手冷笑,“他們?對我了解可是夠深刻的啊。”
陶夭夭見了蔡恩銘的背影,似乎已經可以猜測到,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只是,陶夭夭并不能確定的事,她將自己也設計為這場局的一顆棋子,并沒有沒有足夠的人證物證,這蔡恩銘,當真就能相信?
老狐貍之所以成為老狐貍,那必然是經過千錘百煉的。
并且,陶夭夭和蔡恩銘的相處和了解,也只不過是各自和衣一晚而已,而真正的開始了解,無非就是剛才交談這番話的這段時間。
“老爺,我現在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您——”陶夭夭是在試探蔡恩銘的內心想法。
“小七,你做得好,你對老爺講了真話,老爺我自然要獎勵你,說罷,你想要什么條件?”蔡恩銘轉過身,對著陶夭夭微笑著說道。
陶夭夭故意的眨著那雙純真無辜的大眼睛,十分興奮的說道,“我爹娘常說我們家的糧食不夠吃,地不夠種,那么就請老爺幫我爹娘買幾畝薄田吧。”
蔡恩銘原本以為陶夭夭會提出要金銀財寶,可是當他聽到陶夭夭提出的要求的時候,著實的驚訝了一番。
雖然陶夭夭的這個要求看起來有些俗氣,有些與眾不同,卻引起了蔡恩銘的青睞。
換做一般人,那必然是想要金銀財寶,至于要了這些金銀財寶勢必就會跟親朋好友炫耀,或者是買吃買喝買穿,而陶夭夭呢,選擇了要地,這地要是有了,就可以種田,只要勤懇一些,得了糧食,那就可以換更多的銀子,還能解決一家人的溫飽并且留下種子,年復一年的得到更多的銀錢和糧食。
“這個好說,小七啊,老爺再問你,你當真記得,當初你奶奶跟你說的是,讓你嫁到我蔡家,給我做填房?”蔡恩銘笑瞇瞇的追問。
即便蔡恩銘是一雙金魚眼,他笑瞇瞇起來,那雙眼也成了兩條縫隙。
陶夭夭不知道怎么都覺得,那兩條縫隙露出的渾濁目光,就像是惡心人的稀粑粑在往外溢。
“是啊,他們教我規矩的時候,是這樣說的,但是小七自知自己身份低微,又沒有什么才能和本事,哪里能做的了蔡家的填房,做老爺的寵妾才是最為合適的。”陶夭夭軟軟一笑,渾身上下的透著一股兒清純卻撩撥人的氣息。
“小七真是個聰明的女子,好了,這件事呢,咱們以后再說,時間不早了,老爺帶著你去大夫人的院子吧,哦,對了,這個院子以后就是你自己住了,隨后,我讓管家給你添置幾個使喚下人和小廝。”蔡恩銘說完,便指了指旁邊的長袍。
陶夭夭心里是一百個不樂意,娘的,本姑娘又不是傭人,憑什么給你個糟老頭子穿衣穿鞋的?
陶夭夭心生一計,剛邁出一步,就面帶羞澀和難受的蹲下身子,輕蹙峨眉,緊緊地抿著唇角。
蔡恩銘見狀,正要詢問這是怎么了的時候,卻突然想起早先時候,小七就說過,昨晚上運動太過劇烈,以至于下體十分疼痛,恐怕是撕裂了也有可能的話。
蔡恩銘嘴角勾著一抹得意的笑意,朝著陶夭夭擺了擺手,“老爺自己來吧,你只管將自己收拾好了,隨老爺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