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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聽聞,笑著說道,“紫蘇,你就拿一個吧,不然我師父肯定不能安心了。”
白紫蘇也只好隨意的拿了個玩具,說了聲謝謝。
“那行,你們聊著,我去卸車。”馬連坡憨厚的笑著說道。
“師父,你卸車之后,過來我找你說點事。”陶夭夭急忙的說道。
“好嘞。”馬連坡趕著馬車朝著飯莊后面的小院去了,那里是飯莊的小倉庫,準備的蔬菜糧食之類的都放在那里,院里里養了兩條大狼狗。
看著飯莊里熱熱鬧鬧的食客們,聽著大家聊著最近收莊稼的事情,陶夭夭問道,“紫蘇,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就這么永遠的待在這里了?”
對于陶夭夭這個突然問出來的很突然的問題,白紫蘇確實有些驚訝。
白紫蘇已經在這個時空呆了好多年了,似乎,她已經習慣了這里的一切,只是偶爾在夢里會想起以前的時光,穿越前的那些美好時光,她在剛開始的幾年里,確實是想過,怎么穿越回去呢?
或許是摔個跟頭,或許是遭雷劈,或者是被藥死,或者——連她自己都想不到的方法途徑,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生死離別病痛仇恨,她全部經歷過了,卻怎么都沒有穿越回去,也就安然下來了。
“你這個問題,如果是五年前問我,或許我還會猶豫一下的回答你,但是現在,我想說的是,人活著,最重要的是,隨遇而安。”白紫蘇很平靜的溫和說道。
陶夭夭有些淡淡的失落,雖然她已經猜測到白紫蘇會這么說。
腦子里的那些過往,是揮之不去的,是銘記于心的,只是和那些過往,隔著的不僅僅是時間,還有空間,甚至還有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的神秘。
“你是不是心里很失落啊?然而現實如此。”白紫蘇溫和的扯著嘴角說道,淡淡的笑意里,滿滿的輕松。
陶夭夭不禁的苦笑了一下,“是啊,但是不管再怎么在意,再怎么失落,你說的,就是現實。”
白紫蘇伸過手,輕輕的怕了拍陶夭夭的肩膀,說道,“人都是長情的,好人更是長情,有些道理,誰都明白,有些現實誰都知道,只是,還是身不由己的去想。這也許就是人和動物的區別吧。”
陶夭夭低了低頭,無奈的笑了笑。
小家伙又折騰了,陶夭夭見狀,便說道,“我得帶著他們倆回去喂點奶,在這個地方,我可不敢那么開放了,這要是讓人看見,八卦滿天飛啊。”
“哈哈,你是那種在乎八卦的人么?你明明是怕你們家阿衡吃醋罷了。”白紫蘇笑著說道。
“就你知道的多,得了,我帶著孩子回去,待會兒還要出來,然后跟師父說點事呢。”陶夭夭說著這番話就站起身來,準備回自己的小院去。
“那行,你回去吧,我們也回家了,明天孩子百天宴席,指不定這會兒孩子的姥姥姥爺都忙著做什么呢。”白紫蘇說著,也起身了。
“那行,咱們就走吧。”
兩人各自的帶著孩子,朝著路邊走去了。
陶夭夭回到小屋之后,急忙的給兩個小家伙喂了奶,然后便準備帶著孩子去找馬連坡說事情。
“小陶子?”
正在陶夭夭給小東和小南換了尿布要出門的時候,聽到了院子里傳來的馬連坡的喊聲。
“師父,我馬上就好。”陶夭夭應了聲,便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盡快的收拾好之后,竟然小家伙放進嬰兒車里,這才推著倆孩子從北上房的屋里到了院子里去了。
第624章 新發現
“小陶子,你不是說找師父有事么?春子說剛才遠遠聽著孩子鬧,你就帶著孩子回來了,這不是我就過來了,你找我什么事啊?”馬連坡站在門口問道。
“師父,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我瞧著在飯莊外面吃飯的人越來越多了。”陶夭夭一邊說一邊從屋里出來,推著嬰兒車,到了小院的門口。
“是啊,這不是外面有一行大楊樹么?晚上的時候刮陣風,外面比里面涼快啊。”馬連坡接著說道,但是他好像并沒有明白陶夭夭的言外之意。
“其實,這也是一種習俗和風格,你想啊,咱們要是在飯莊門口也搭建一些臨時的桌椅板凳,到時候,咱們吃飯的地方多了,可以供很多客人吃飯,再者咱們還能多增加點特色菜。”陶夭夭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馬連坡的跟前了。
馬連坡見狀,上前一步,沒有接著陶夭夭的話茬說,而是問道,“這是要出門找阿衡去?”
“找阿衡干什么?他給你幫忙呢。我是想把這件事說個透徹。”陶夭夭說話的功夫,已經和馬連坡合力,將嬰兒車從門檻內搬到了門檻外。
“什么事?你說來聽聽。”馬連坡說話就彎下腰,逗著兩個小家伙兒玩。
“咱們飯莊雖然對于她們這邊的人來說,已經有些特色,但是我卻聽白紫蘇聊天的時候,說是鳳凰村村西邊,也有一戶人家,準備也弄個小飯莊了,當然,人家也是看到這個事情賺錢,難免會效仿。”陶夭夭說著這番話,朝著飯莊門口那邊瞧了瞧。
“雖然,咱們的菜品有咱們的特點,不是誰都學的過去的,但是我覺得,還是要增加更多的花樣,吸引更多的人,這樣,讓更多的人喜歡我們這邊的特色,然后只要大家以后熟悉了,就會在想要出門吃飯的時候,第一個想到咱們這里來。”陶夭夭接著說道。
“恩,你說的這個道理沒毛病。”馬連坡點頭應聲。
“眼下天氣熱的很,咱們可以弄點烤串啊,再弄點小酒,這大夏天里,吃飯菜膩了,來喝頓酒吃點烤串,也是別有一番韻味么?”陶夭夭笑著說道。
馬連坡聽到這里,稍稍的怔了一下。
“這話怎么講?”馬連坡問道,要說起烤串,馬連坡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那自然是肉串,不過,那都是北疆人的吃法。
“肉可以烤肉串,這配料我來提供,這蔬菜也可以烤串啊,咱們再弄點花生毛豆的用鹽水煮了,也是下酒菜啊,還有,誰說烤肉串烤的都是肉啊,像是這個羊肝,雞心,雞胗雞脖子,還有羊鞭之類的東西,這烤了都好吃啊。”陶夭夭說的可謂是天花亂墜的。
“那——烤肉本身是沒有什么味道的啊,即便是放上鹽,這也——”
“師父,您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待會兒我給您弄一套配料,烤的時候放什么,烤熟了撒什么,您瞧好了就成。”陶夭夭接著說道。
馬連坡聽完之后,一臉的興奮模樣,他還真沒想,小陶子還能有這么厲害的手段呢。
“還有呢師父,這件事我是碰巧想出來的,只不過,這個時間吃可能不是那么附和適宜,這要是冬季里,咱們就弄火鍋,夏季咱們弄烤串,這春秋咱們就炒菜啊,一年四季總有特色在,對吧?”陶夭夭接著說道。
馬連坡一直都在恩恩的應聲,聽的是心潮澎湃,躍躍欲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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