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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聞言彎起唇,無比自然地在她臉頰落下一吻,手指在落下吻的那一塊皮膚摩挲,語氣痞里痞氣的,卻無比認真“真乖。”
***
夏嫵的感冒還沒完全好,大休就已經快過去了,就快到了上學的日子,夏嫵一直毫不客氣地霸占了陸離的床兩個晚上。
陸離也非常自覺地打地鋪,而且對于正在病中的夏嫵簡直是百依百順。
他對于之前讓夏嫵不要再來找他的事情絕口不提。
禮拜天的下午,陸離送夏嫵回她的公寓,幫她清掃完房間,做完飯菜才回去。
白嚴非的網吧里已經有不少人了,熱熱鬧鬧的,陸離進門先問白嚴非要了包煙。
“不是剛拿了一包?你這抽得也太多了。”白嚴非一邊擼貓一邊抱怨道,在搖椅上沒動彈,“小小年紀差不多就得了,染上這么大的煙癮,你那肺遲早玩兒完。”
陸離也不說話,安安靜靜被他訓完才懶洋洋地開口,“之前那包被夏嫵沒收了。”
他扯出一個笑,“我不抽煙就失眠,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嚴非嘆口氣,“就你有理。”他扔給陸離一包軟中華,看著陸離抽出一根點上了火,突然問陸離道“不是說不招惹那個姑娘么?”
陸離眼也不抬,“我后悔了。”他看向白嚴非的方向露出一個隱隱約約的笑,帶著點兒懶洋洋的味道。
“與其把她推出去,讓她自己艱難跋涉,還不如把她搶回來,我自己寵著。”
“我會努力給她最好的,哪怕把心挖給她。”
他靠在柜臺邊上,半閉起眼,然后突然笑了,“反正我的命也不值錢,沒人在乎,她在乎的話就給她好了。”
“這兩天還沒被折騰夠啊?”這兩天的事情,白嚴非都看在眼里,他都覺得那個叫夏嫵的姑娘有點兒嬌氣,陸離伺候得太過了,又給熬粥又給喂飯的,那個臭小子還沒一點都給他留,這絕對是他嫉妒!絕對不是!!
“我不覺得她作啊。”陸離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打火機,彎起唇,“蠻可愛的。”還可憐,最后三個字他沒說出口,在舌尖繞了幾圈然后就咽回去了。
“那丫頭以后絕對把你吃得死死的。”白嚴非翻個白眼,繼續回去擼貓。
“沒辦法。”陸離叼著煙,“老子就是喜歡她,什么都喜歡,連帶著她的脾氣也喜歡。”
他一半側臉暴露在燈光下,另一半側臉在陰影中,“咔噠”一聲,打火機的火焰升騰,勾勒出他精致的輪廓。
陸離吐出一口煙圈,睜開眼,一雙眸子里黑黑沉沉“她要是不作,我才擔心呢。”
“嘖,你這是浪子回頭了啊。”白嚴非抱起貓,彎腰去柜子底下找貓罐頭,一邊找一邊道“好好學習,爭取跟那丫頭考一個大學。”
“要我說,你就是不上心,學編程的,英語當然得好,數學也ok吧?剩下的課程你好好看看書,怎么還考不好了?”白嚴非瞬間切換到老媽子模式,他之前就為陸離的學習操了不少心。
陸離叼著煙,隨口答應著,一看就是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上樓休息吧。”白嚴非翻個白眼,見陸離心思根本不在這兒,揮揮手示意讓陸離走。
陸離下意識地把剩下的半支煙給掐了,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摸了柜臺上白嚴非的一瓶香水,往自己身上一噴。
白嚴非捂住懷里貓的鼻子,這種香水叫灰色法蘭絨,據說是王力宏很喜歡的一款香水,非常高冷的一種木質香氣。
有人形容這種香水像是衰敗的苔蘚地上,開出一片花園,時間一久,衰敗荒涼上開出了花朵,清冽冷淡的香,恰到好處的溫柔。
就是前調有點兒沖,中后調好聞,他一般不用,“你這幾天怎么開始噴香水了?”
“夏嫵不喜歡我身上有煙味,我壓一下。”陸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