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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的跳動已經接近人類的極限，白許整個人被男人壓在墻上，下巴被人用力的掐住，力道之大，捏的他的下巴生疼，不帶一點憐惜。以前拼死拼活反抗，都沒能贏過謝易，如今白許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他手里的木偶，任他揉弄戳扁。

他雙手抵在謝易的胸膛上，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但男人只用一只手就阻止了他所有的動作。謝易一把將他兩只手腕捏住，摁在門上，感受著手里的脆弱，眉心不可察覺的皺了起來，怎么這么瘦？

強壯有力的大腿壓住他不停踢蹬的兩只腿，將人死死的摁在門上，另一只手解開白許的襯衫，白許察覺到他的動作，反抗的更加激烈，但整個人都被謝易掌握，扣子已經解到了胸膛，兩顆鮮紅的乳粒一接觸到空氣就硬挺起來了。

白許掙扎不得，只能向面前低著頭在他脖頸間來回嗅的人求饒，聲音帶著懇求：“謝易，放開我，求求你，我不要，放開我好不好。”聽了這話，謝易松開正在解的一顆扣子，整個人好像又變回那個記憶中斯文有禮貌的少年，表情平靜，他抬起頭跟白許對視，看清那里面的神色，白許心里咯噔一聲，巨大的恐懼向他席卷而來，他瘋了般的掙扎，想趁男人不注意逃離。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男人便狠狠掐住白許的脖子，惡狠狠道:“不要？你不要我操你？你要誰操你？還有誰操過你？你說，你說。”每問一句，男人的情緒就失控一分，掐著白許脖子的力道便重上一分。

脖子被人狠狠掐住，胸腔里傳來的窒息感讓他整張臉變得通紅，求生的本能讓他抬起雙手扒住男人掐住他脖子的大掌，指甲陷進皮肉里，在白皙的皮肉上刮出一道又一道的血印子。

“你、你放開我，咳...咳......”聲音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斷斷續續的從喉嚨里擠出來，聽不真切。他看著前面發狂的男人，原本英俊好看的臉此時像極了從地獄來到人間的惡魔，猙獰可怕。感覺到胸腔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白許認命的閉上眼，松開雙手無力垂下，心想，就這樣吧，這樣也挺好，就當用這條賤命還給他們謝家的。

看著那雙緩緩閉上的眼睛，謝易的心臟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猛地扎了一下，疼地他松開了掐著白許脖子的手。他后退兩步，看著趴在地上狠狠呼吸著新鮮空氣的人，沉默半響，道：“想死？做夢吧，你欠我們謝家的，我要你用十倍百倍來還。”

白許捂著自己的喉嚨，抬眼看前面站著的男人，眼里涌出了生理性淚水，衣服也是亂糟糟的掛在身上，露出里面那嬌艷欲滴的兩點，皮膚還是如記憶中的那樣白皙，好像輕輕一掐就能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

“我還。”忽略自己心里那塊空蕩蕩的地方，強忍著對身前男人的恐懼，白許顫悠悠說。

謝易踩著皮鞋走到落地窗前的大沙發上坐下，他理了理剛才弄皺的衣服，妥帖整齊的西裝讓他顯得更加高大穩重，翹著二郎腿時露出一截腳踝，拿起旁邊的杯子慢悠悠喝了一口，跟剛才發狂的樣子大相徑庭，諷刺道：“好啊，讓我看看你準備怎么還。”

說完之后男人沒在看他，只是拿著杯子看向落地窗外的景色。白許局促的站在門邊，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只是襯衫上的扣子被男人扯壞了，再怎么弄，都還是會露出一些皮膚出來。他看著男人的背影，恍惚中好像看到了那個十幾歲的少年，在漫天飛雪里，在一望無際的黑夜里，背著他一步一步走回家，落在雪地里的腳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坑。

白許回過神，覺得有些好笑，他怎么還能想到以前的事，那些深藏在他記憶里的美好，他又有什么資格回憶。他欠他們家的，怕是幾輩子都還不完。白許拉著自己的衣領，慢慢走上前，站定在謝易前面，低著頭，頂著男人壓過來的沉沉視線，小聲開口道：“我可以在你們公司上班，不要工資，什么職位都可以。”怕謝易不理解他的意思，末了開口補充道：“掃地的打水的都可以。”

謝易輕嗤一聲笑了出來，慢悠悠開口：“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他神色霎時間一變，眼神諷刺犀利，嘲弄道：“你憑什么覺得我缺掃地打水的？”白許的眼睫顫了顫，臉上茫然一片，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

謝易瞧清楚他臉上的表情，眼神在他胸膛上露出來的一小塊皮膚上轉了一圈，白皙細嫩，他換了一個坐姿，扯了扯自己的西裝下擺，道：“你覺得你有什么東西讓我還感點興趣。”

白許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像是有所預料又像是不敢置信，兩種表情混合著出現在他的臉上，他松開抓著衣服的手，任憑那衣服滑落。

“我要你做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