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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但是,少爺這種主子,工作時間其實沒有什么限制,只有別人配合他的份,那里需要少爺恪守上下班時間呢?
老爺雖然要少爺熟悉流程,但也不是什么強制工作,更多的是給少爺找點事做。
老爺不過四十許,還正年富力強呢。
所以少爺和我提起多半不是為了尋求意見。
更何況少爺向來效率極高,我掃了眼桌面上被他歸類整齊的文件,怕不是今天預訂的工作早就做完了。
我以和少爺從小處倒大的默契瞬間心領神會,遂了他的意保存了緘默,好在晚間有借口玩一玩名為算總賬的游戲。
少爺趕著點在車上閉目養了會兒神,看來是對晚間的游戲抱有期待。
但剛下車,我就被訓誡堂的人攔住了。
那人先是盯著少爺觀察了一會兒,才道:“集團里有人致電到家里來道惱,話里話外的意思說少爺您病了。”
“總管心急火燎的聯系不上您,要我在門口守著,等您回來了就讓池白去上一趟。”
我只覺得背后一涼,主子的病就是貼身侍從的失職,訓誡堂對家奴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進去一趟總得吃點苦頭才能出來。
若是這次叫的是別人還好,偏生是看大了少爺,算是半個親厚長輩的總管。
怕是…
我還沒在心里給自己叫完苦,就見少爺反常的開了口,道:“你看我那么久,倒是說說,我病了嗎?”
“少爺,總管他…”
這辯解的話直接讓少爺冷了臉,道:“既然我身邊的人和我的身體我都說了不算,那我就一起去一趟,看看誰說了算。”
依著少爺的脾氣,這已經是少有的重話了,那人不敢怠慢,只得在前面引路。
訓誡堂在主宅之后,和住宅隔著一小片湖泊和梅林,不會讓其中的氣味和聲音吵到主宅分毫。
真走起路來少不得要花個十幾二十分鐘,才能看到一片水磨青石鋪出來的道路,其后是一座地上一層地下兩層的回字形建筑。
在水汽里透著隱隱的血腥味。
少爺皺眉跟了進去,路過一串行禮的下人,進了最干燥亮堂的正屋。
總管和一名訓誡師坐在桌邊喝茶,見到少爺,趕忙站起來行禮。
“您怎么親自過來了?”年過半百的總管,對剛滿十八的少爺用的是標準的敬稱。
但到底有旁人沒有的親厚,少爺和他一起在桌邊坐下,道:“我聽說有人造謠我病了,驚動了魏伯,就親自過來看看。順便問問是哪個人傳的謠言,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站在后面眼沉默不語裝鵪鶉,只當自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