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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氣,我這不是出去辦點事,我在他肯定不會這樣的,”桐四知道自己的話沒什么信服力,只也不裝了,慫的很徹底,“他不敢真的對你怎么樣的,你想想,他搞人的那手段,真的要強迫你,你還能在外這么久……安笙,你別走,給哥條活路,他對你不舍得下死手,對我可沒軟過……”
安笙震驚于桐四這慫逼,正拉扯呢,原曲又不遠處跑來,長發飛舞間,眼眶也通紅,顯然是又一個被費軒欺負了小可憐。
“笙笙,”原曲閉嘴,“你別走,我有話跟你說。”
安笙甩開桐四的手,原曲拉著安笙朝走廊的另一頭走,桐四站在電梯口看著。
實在不是他損,安笙受欺負了還不讓走,而是他知道,費軒不會真的對安笙太過火,剛才他還打聽了一下,費軒準備了一些東西,看樣子是要求婚,要是這個婚沒求成,安笙走了,費軒肯定要遷怒他。
要是婚求成了,安笙不答應,這就跟他沒關系了。
況且桐四只知道費軒曾經搞沒了安笙的工作,以為他心疼安笙,不想讓她做那么臟累的活,剩下費軒干的那些事,想要把安笙禁錮起來的事,桐四根本就不知道。
他其實真的覺得,費軒這么認真,連費藍藍那樣看著仙女一樣,專門給他打造的女人都不要,和安笙拉扯了這么久,真的是真愛了。
他們這群富二代里面,做到費軒這一步的人沒有,像費軒這么能耐的也沒有,桐四不太懂安笙為什么一直要跑。
原曲拉著安笙到一個走廊的拐角,還沒等說話,安笙先劈頭蓋臉道,“你不說有你在我沒事么!我挨欺負你死哪去了!”
原曲縮了縮脖子,“你別急,別急,我這不是干正經事么!”
原曲說著,湊近安笙的耳邊說,“你現在不走,我親眼讓你看看我劇情的威力,我保證過了今天,費軒絕對不會再糾纏你!”
安笙不太相信這個狗東西了,原曲拍著小胸脯,信誓旦旦,“真的,你再忍一下,”
原曲看著安笙有點腫的嘴唇,同情道,“給我動點手腳的時間,保證解決!”
“你用什么辦法?”安笙狐疑問道。
原曲正要說,突然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安笙和原曲同時回頭,就見費軒沉著臉,邁著大長腿快步走過來。
安笙看到費軒,真的有點想跳樓的沖動,原曲直接慫的推開安笙老遠,表示自己沒干什么。
費軒看到哼了一聲,走過來拉著安笙的手就朝著包房的方向走。
安笙轉頭看原曲,原曲做了個“加油”的口型。
加你腦殼的油!
原曲也覺得不對,又改了口型“忍耐住!”
安笙最后一次選擇相信劇情,畢竟一勞永逸,讓費軒不再糾纏這個誘惑力挺大的。
費軒拉著安笙走了幾步,一回頭發現她在看原曲,頓時一把摟過安笙的脖子,夾著她的腦袋朝前拖,邊拖邊用一種很委屈的聲音說,“你不要看他,他有什么好看,像個娘們似的……”
原曲離兩人不遠,聽的清清楚楚,仇恨的眼淚吞進肚子里,他絕對要告訴他媳婦!
一群人總算回到了包間,菜已經上了好幾個,整個包廂里的人,只有費藍藍老老實實的坐著,見幾人進來,費軒和安笙還用那種奇怪的造型,臉上表情都紋絲未變,還過來扶安笙,讓安笙坐在她的旁邊。
安笙面對誰都好,唯獨面對費藍藍,心里很不舒服,她們中間緊夾著個費軒,安笙無論是不是有意的,費藍藍也都是費軒家里給內定的“媳婦”這關系屬實尷尬。
但是兩個人,雖然接觸甚少,卻從來沒因為費軒的事情有過紅臉,安笙一坐下,費藍藍就幫她整理衣服和頭發,溫柔的像是長姐,又像是媽媽。
安笙瞬間就舒服了,直想朝著費藍藍的身上靠。
幾人坐好之后,費軒又站起來,走到費藍藍的身后。
費藍藍正拉著安笙的手腕給她揉,回頭看了一眼,立刻站了起來,無論安笙怎么挽留,還是給費狗逼讓了位置。
位置一調換,這回更詭異了,費藍藍坐到桐四的身邊去了,原曲直接被搞到桐四另一邊。
近距離的和費藍藍坐在一起,桐四的神色有點奇異。
借前段時間那個真婊子的光,他算是知道了女人能有那么多面,明著叫姐姐,暗里捅刀子,相互擠兌,各種挖坑,要是拿到商場上,連他們這幫常年混跡的,都要嘆服。
尤其是現在這種狀態費藍藍和安笙的關系應該表現笑嘻嘻,心里媽賣批的典型,可是兩個小姑娘沒能坐在一起很不開心的樣子,費藍藍讓了位置,自己從小到大的“好哥哥”對別人那么獻殷勤,卻一點兒都沒反應,這讓桐四很稀奇。
沒有暗暗攥緊的小動作,更沒有什么一閃而過的扭曲神色,她坐姿優雅,舉止得體,衣裙整潔頭發一絲不茍,臉上毫無情緒,皮膚透亮的泛著瑩白的光,怪不得圈子里都背后把費藍藍叫“圣女”。
都說費軒放著“圣女”不要,去追求一個破了產,落了鳳凰毛的山雞。
當然了,桐四不覺得安笙是個落毛的鳳凰,她模樣什么的就不說眼不瞎的都能看到,單單能讓費軒這么大費周折,還死心塌地的,就不是圈子里的“鳳凰”們能比的。
想到費軒在樓上準備的那些東西,桐四忍不住視線又在安笙和費藍藍之間轉換了一下,一會要是知道費軒和安笙求婚,費藍藍不知道會是什么反應呢……
不同于桐四的心理活動豐富多彩,安笙憋屈吧啦的坐在費軒的旁邊,也不想亂七八糟的了,只寄希望于原曲,希望他能靠譜一點。
飯菜上齊,幾人開始吃,安笙一直看著原曲,等著看他大顯神威,只是原曲一直在吃,吃的十分專注,安笙咳了兩次提醒他,原曲都回以“你放心”的眼神。
安笙索性死馬當活馬醫,低頭專心的吃東西,費軒最開始吃了兩口,總覺得今天這東西不太新鮮,好像所有的東西味道都不太對,費藍藍也是,沒吃幾口就放慢的速度,耳根還慢慢的有點紅。
費軒扯了扯領帶,見安笙一直吃海鮮,下手給安笙弄海鮮的殼子,安笙本來不碰費軒弄的,桌子下面被他掐了腿之后,只好拿起筷子,夾了費軒剝的蟹腿。
可是吃了一口之后,她也覺得味道不太對,這時候原曲猛的咳了一聲,安笙看過去,他就和安笙使勁兒擠眼睛。
——費軒搞的東西不要吃!
安笙好歹和原曲混跡了這么長時間了,默契了一回,雖然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可是沒再動費軒給她弄的東西。
費軒還桌子下不老實,安笙只好道,“別弄了不好吃。”
費軒拿起一點,吃了之后,就抿唇,這酒店他沒怎么管,都是費師那邊盯著,現在都敢弄不新鮮的東西都往上上了。
一頓飯雖然各自心懷鬼胎,總算是在詭異的氣氛中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