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谷はる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納悶地仰望一臉無奈的男人。
望著前一刻還那么淫亂放縱,轉眼間又換上純真面孔的秦野,真芝心有不甘地印上狂吻。
言語已經表達不了他對秦野的迷戀,除此之外他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來傳達。
他這輩子都休想贏過秦野了。
「真芝?」
「你先別動。」
將渾身乏力的秦野抱進浴室,脫去他又皺又亂的衣物。瞥見胸口被暴力撫弄留下的嫩紅指痕,真芝瞇起了眼角。
(明明弄疼了他……他也沒有半句怨言。)
那指痕好比真芝的嘶喊,死命掙扎著想闖進秦野看似完全包容,卻緊守住最後一道防線的胸口。
但是在同時,他也為秦野包容到如此地步深深感到恐懼。
他懷疑自己說不定是在利用他的溫柔、不容許他有任何抵抗,甚至因此對自己的小心眼和缺乏自信深感挫折。
秦野一定發現了盯著他胸口陷入沈思的真芝不太對勁,但他只是笑了笑,摸著真芝痛苦扭曲的臉頰。
(……為什么不生氣?)
透著寬容和愛情,以及如秦野所說的喜悅的眼眸,仍殘留著情交後的濕潤。那光采不知為何給真芝一種異樣的感覺真,心中響起秦野曾說過的一句話。
——反正就是這樣羅。
他知道無可奈何聳聳肩這么說的秦野,將他當成了大孩子般看待。他一直覺得有點嘔,卻又很喜歡那樣的感受。
事實上也是如此吧!在給予無條件包容的秦野身上強求更多的自己,只是個貪得無厭又愛耍脾氣的小鬼。明知道這樣不行卻又自制不了,盡管心里譴責自己要適可而止、要懂得知足,卻苦無良策來規范自己的感情。
(我老是在重蹈覆轍。)
但這樣可以嗎?秦野會愿意一而再地寬容自己下去嗎?
「真芝,你怎么了……?」
對真芝的沈默感到不安,秦野悄悄窺探他的表情。
自己的霸道反而讓秦野松了一口氣這件事,也是真芝心中不安的因素之一。
他可以理解溫柔的秦野遲遲不肯答應同居,或許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可能導致情人堅決抗拒的理由實在太多,就連真芝自己也已經抱持半放棄的心態,但他知道秦野比他更介意反對同居這件事。
(是不是我逼得太緊了?)
除此之外的任性他都概括承受,也是這個原因嗎?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秦野大可以把話說開來拒絕他啊?
睫毛濃長的陰影落在小小的臉蛋上,頸項上的細小靜脈隱約可見,真芝再次意識到這副身軀是那樣纖細而惹人憐惜。然而,秦野給人的印象卻和纖細的軀體背道而馳,非常明朗隨性。
真芝想不透,如此慈悲的他為何在此刻會顯得如此無助而虛幻?
彷佛看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有種不安掠過心頭,真芝收緊了擁抱清瘦身軀的手臂。
「你到底怎么了……?」
被抱得生疼的秦野笑著說自己快喘不過氣了。面對喃喃訴說我愛你的真芝,秦野用羞怯的笑容做為回應,留在真芝心頭的唯有莫名的憂郁。
烏云蔽日的氣候持續了好幾天,冬季的天空總算透出了陽光。
那是通稱為「天使之梯」的現象。從濃厚云層隙縫筆直射出的萬丈光芒,就像連系天地的梯子。照耀陰暗地面的光輝明亮地切開了周圍,神圣得如同上帝的救贖。
叼著煙站在秦野公寓的陽臺眺望那幅景象,真芝長長嘆了一口氣。
不知該稱做白煙或是被室外寒氣凝結的白色氣團,化成云狀飄向眼角,真芝瞇起眼睛嘀咕著:
「天氣這么冷……那家伙要不要緊啊?」
長長的瀏海也教人覺得煩躁,真芝又長嘆一聲將瀏海往上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