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jins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日,古九州滿腔欣喜地醒來,以為和阿檀共赴巫山云雨后,便是阿檀的人了,誰知見到的確是人去樓空,滿院寂寥。
只留他一紙書信,贈他無邊黑暗。
他緊緊攥著那張信紙,骨節發白,青筋縱橫。
那信上寫道:
“展信安!
見字如晤。阿九,嵇某天煞孤星,一生倥傯寂寥,無人相伴。恐百年后無人收尸,潦草荒野。蒼天垂簾,嵇某幸與君相識相見。
嘆嵇某福薄,不忍將君一生蹉跎。從此別,勿相念。愿君此后,鵬程萬里凌青云,長劍千里騁霄漢。嵇檀親筆。”
百姓爭相傳言,那日,嵇府的小公子的哀鳴響徹空府;那日,小公子瘋了一樣撬開地窖所有的佳釀烈酒,瘋了一樣酗酒,被下人發現時,暈倒在地,命懸一線;那日小公子被御醫診治,即日皇帝賜婚;那日,是懦弱無能的嵇府小公子的忌日,那日,是權傾朝野的駙馬的生辰。
相思紅豆,他贈他短暫歡喜,對未來一腔期翼;危樓冷月,他贈他少年自卑,對以后滿懷絕望。
經年后,權傾朝野的古九州斜倚危樓,與三五同僚閑談朝事 ,輕瞥到孑然一身,青衣不改,步履款款的嵇檀。
眾人皆看到一向冷靜自持,穩重內斂的古駙馬,從危樓縱身一躍,瞬息間不見蹤影。
“阿九,可還安好?”那人不改溫柔,眼中蕩漾著三月春水,微醺醉人。
古九州渾身僵硬,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震的他頭暈目眩,似乎還身在夢境,他伸出手想要觸摸那個人,卻猶疑了一下,最終只是抓住了那人的袖腳。
他聲線顫抖卻故作冷漠,“尚可。”
殷兆抓過他的手腕,摸了半晌。
被他摸過的地方像被火燒過一樣,古九州很早就不犯酒癮了,現在卻想猛灌一壺烈酒。
“是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