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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要找出小甲是誰很簡單，只要我們一直蹲守在圖書館，總能等到他的出現(xiàn)。

我也曾動過這樣的想法，只是小甲出現(xiàn)的頻率太低，而與我的想象完全不同，蹲守是一件十分消磨精力和耐力的事。我曾在圖書館某個角落坐了半天，眼睛死守著那排書架，而最后這場維持了足足四個小時的監(jiān)視，在我迫于生理問題不得不離開片刻之后而作罷。況且我也不可能為此放棄自己的課業(yè)和工作，幾個月都消耗在圖書館里。

但老陳似乎是有了這個瘋狂的打算。

從那次短暫的聊天之后又過了兩周，他如同人間蒸發(fā)一般，每次我電話聯(lián)系，老陳總說自己在外面，卻不透露他在干什么。

11月下旬的某天深夜，我終于把老陳邀了出來。

他穿了一件厚風衣，頭上還戴了個寬檐皮帽，一掃往日老干部的穿衣風格，顯得很精神，美中不足的是他下巴上的胡茬又冒了一層。

＂有新發(fā)現(xiàn)。＂

還沒等我們坐下，他就興沖沖地說。

＂是嗎那太好了，你知道小甲的真實身份了嗎？＂

＂不是小甲，而是小乙。＂老陳一口氣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然后清了清嗓子。

他望著我的視線總在閃動，帶著些微的不安和亢奮，我想也許是長期處于戒備和緊張狀態(tài)之后，人的情緒一下子難以恢復平靜。

看到老陳這幅樣子，我總有種事情皆因我而起的愧疚，是我一時沖動把他拖了進來，而他現(xiàn)在越陷越深，甚至拿出了不死不休的架勢。

＂我已經(jīng)確定了他是我們兄弟學校H大的學生，體格高大，喜歡籃球，是學美術(shù)的。事實上這幾天我一直在等他出現(xiàn)，今天終于被我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