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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一樣的目的,其實是想要奪去那小子體內(nèi)的天靈根呢?
趙凡宇負手立在庭院中,朝著落櫻坡的方向看了眼,嘴角出現(xiàn)似笑非笑的笑意。
他就說,小師妹怎么會看上一個廢物孤兒,他這小師妹他最清楚,八成此時滿腦子都惦記著如何干凈利落地將那小子體內(nèi)的天靈根取出來為己所用呢。如此,他便不擔心了。
以小師妹的資質(zhì),是消化不了多余的天靈根的,到時候還是會落在自己手里。而他,不僅物要,小師妹的人,也要。
很快就到了整個門派獵妖的那天,所有內(nèi)門弟子開始收拾行李,打算隨兩位長老去試煉。而他們會帶上一些能力還行的外門弟子,作為侍衛(wèi)和隨身跟班。
獵妖中雖然危險,但是有法力高強的長老在,通常不會出較大的問題,更何況,若是能夠撿到什么機緣,那么便是一步登天了。因此,這些外門弟子通常膽子大些的,都擠破了頭想要隨著師兄師姐們一起去。
卓鴻瓔山上的這群人也不例外。
去年,卓鴻瓔的隨從中,就有錢田,而今年錢田已經(jīng)被趕下山了,多出來的名額,大家都紛紛猜測會是誰——怎么想也不會是那個半點靈力都沒有的李千迢吧!
結(jié)果,居然真的就是李千迢!山上眾人聽到這個消息,簡直忍不住一起上手撕李千迢。
李千迢這邊為卓鴻瓔收拾著行李,耳朵里一路上就聽見了不少惡劣的流言蜚語——都說他勾引卓師姐,師姐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這才一連好些日子都做出這么多反常的事情來。卓鴻瓔又霸道至極,這些人不敢在她耳朵旁邊議論,也不敢再故意為難李千迢,怕落得錢田的下場,于是只能編排些惡心的話發(fā)泄到李千迢那里。
那些話不堪入耳,簡直把他說成了以色侍人的男狐貍精!
若是在以前,他應(yīng)該憤怒,可他聽在耳朵里,不知道為什么,反而莫名有些面紅耳赤。
他到底沒經(jīng)歷過感情上的事情,初次碰見這么大的陣仗,一靠近卓鴻瓔的正院,就開始有些心跳得飛快。陪卓鴻瓔練功讀書研磨的時候,空氣中也多了些曖昧的意思。只不過,他其實還是不敢確定卓師姐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
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偏偏就只對他一個人這么好。
但不管怎樣,他心底里都悄悄希望著,這樣的日子再久一些,再久一些就好。
原沅也發(fā)現(xiàn)最近李千迢來正院的次數(shù)變多了,平時干完屋子里的活兒之后,也會默默在屋檐下坐下來,擦水桶,擦佩劍,干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這些瑣事他分明可以回他自己的屋子里,或是去下人扎堆的地方去做,但他偏偏要把那些沉重的水桶提到這里來做。
頭幾日原沅還以為是那些下人又欺負他了,導(dǎo)致他不愿意和那些下人扎在一起,于是還特地去下人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命令那些人謹言慎行,并且還特地編了個理由——過幾日長老就要過來,若是叫長老聽見了他們的雜言碎語,到時候想死的直接報上名來。
誰知,那些下人的碎嘴少了許多,李千迢依然是坐在屋檐下頭,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太陽落山。
原沅偶爾從窗框那邊看過去,李千迢分明是背對著她的,但就跟后背長了眼睛似的,仿佛感受到了她的視線,擦水桶的動作都變得僵硬笨拙起來,有幾次不小心把劍砸到了地上。
這樣一來二去,原沅也意識到了——
臥槽怎么跟談戀愛上了似的。
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之后,原沅也沒再趕他走,練劍的時候,也留他在身邊,偶爾挑落幾朵花砸在他身上。
李千迢待她收劍回房后,盯著地上那些花看了許久,便忍不住跟做賊心虛似的,撿了起來放進了貼身的懷里。做完這些,他覺得心底里有些心猿意馬,卻又不知道那感覺到底是什么。
只是,他更加迫切地想要將靈根的封印解開,更加迫切地想要站到陽光底下。
這樣連續(xù)幾日,原沅打開系統(tǒng)面板看了看,李千迢的好感度又默默地上漲了百分之十,到達了五十。
……
獵妖當天,兩個長老領(lǐng)著所有內(nèi)門弟子和他們的侍從,前往距離第一仙派有五日腳程的極寒北地。路上因為被分配到了不同的長老旗下,趙凡宇和原沅這邊分開了,所以一路上相安無事。直到進入極寒北地,兩邊才正式匯面。
他們這些弟子,在極寒北地里面需要忍耐過七日的寒冷,并且斬殺一定的妖物,進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