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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陽王妃最新章節(jié)!
十日后。
京城里掀了三股風(fēng)波。
這第一股風(fēng),自然要數(shù)皇宮趣事。據(jù)說,寧王和隋王都已經(jīng)回了自己的封地,獨獨南陽王不肯回去。皇上每次召見都催他再三,他卻說要自己曾經(jīng)殿前失儀,把皇上宮宴的地板弄得一團糟,作為自罰,他要幫皇上修葺完畢后才能回封地,還大方的說修葺地磚的錢,他來出!
然后……
一塊板磚修一天!這進度,修得連太監(jiān)都毛了。
第二個讓百姓津津樂道的趣聞,當(dāng)屬京城首富富察書和他的貴公子,聽說,他們爺倆為了搶倚夢樓里的一個花牌,日日吵夜夜吵。爺倆為了一個女人爭風(fēng)吃醋這種敗壞門風(fēng)的事原本就少見,更何況發(fā)生在首富身上,這能不轟動么?如今賭坊里都已經(jīng)掛了牌,大家都在押寶,看看最后究竟是老爺獲勝,還是少爺獨守美嬌娘,還有一些押寶,說最后爺倆為了和平,肯定公用一女。之類云云。
最后一條熱浪,也是在賭坊里。
聽說,最近新出來一個賭具,特好玩,需要四個人一起,玩法很簡單,十分容易上手。為了這個賭具,賭坊的坊主特地又租了一大間屋子,擺了七八十張圓桌,登記好了貴客名字聯(lián)系方式,日日夜夜追人,如今大街小巷隨從可聽見,‘三缺一’的口號。
太子微服出巡,坐在茶樓喝著酒水,精神萎靡不振,總覺得丟了魂似得。不需要屬下們提醒,他知道自己出了啥問題,只是他不想承認(rèn)。他竟然還在想著那女人!
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決定好了不去搭理她,可他還是心心掛念著她。
原本那日皇榜被摘,他還以為是那丫頭,派人查探下來,竟然是京城首富揭了皇榜。之后幾日,他就一直這般神情恍惚。
這日喝茶,突然聽聞旁桌幾個漢子在聊天。
“艾瑪!我就知道不能給那小子吃一口,一吃就讓他自摸了!”
軒轅世喝茶的手一頓,放下茶盞,回頭膩了過去。
“我也是!昨個兒手氣真他媽背。被對家碰了一下,碰掉我杠頭開花!后幾圈,就一直讓他自摸!特倒霉!”
聽完,軒轅世眼珠子一凸,瞪向身后,“巖白。”
巖白黑著臉,低頭應(yīng)道,“主子。”
“那日,你有親眼看見那女人和那些鏢師在房里做什么么?”
“呃——”
“哼!你沒有親眼看見,為什么要說這些誤導(dǎo)我的話?該死!”
“是是!屬下該死!請主子責(zé)罰!”
“算了,將功補過吧,去把那死女人找回來!”
巖白低頭,“現(xiàn)在皇榜已經(jīng)被人揭下,就怕她不樂意回來了?;蛘?,皇上愿不愿意再劃一塊地皮給她?”
“不可能。”
“那……主子,您讓我拿什么東西去勾引她?”
軒轅世一陣靜默,哼氣,“我不管,反正你得負(fù)責(zé)把她帶回來。”
“……是?!?
太子這一聲命令,巖白只好巴巴的跑出去尋人。上次他只跟蹤到她去鐘華鏢局,所以他這次也去鏢局里找人,不過可惜,那些鏢師們都出門走鏢去了,留下三兩個在鏢局里打雜。失去了那女人的線索,眼下叫他如何把人挖出來?為了完成使命,他不得不去請教老大。
第三天……
葉遙還在菜園子里折騰著,叫了一堆農(nóng)民過來播種,又叫了一堆工人過來堆砌圍墻,工程浩大。
這立春都還沒過就播種,會不會太早了些?有一些還是晚秋的植物。
“姑姑,今天又來了三個媒婆給你說媒。其中一個是城南花茶世家少東。還有一個是老西街的太歲劉老爺,那位老爺年紀(jì)雖大,不過他家特有錢,而且他的大兒子還是個副元帥,駐守西江,很受皇帝器用。最后一個是暴發(fā)戶,聽說他以前是賣豬肉的,不過后來被他從豬肚子里挖出來一塊豬寶,一夜暴富后轉(zhuǎn)而成了鹽商,現(xiàn)在整個京城的鹽脈,都是從他手里經(jīng)過的!”
葉遙拿著小本子,畫著畫,聽見這話后,微微抬頭瞟了他一眼,“心爺,你很有空是不是?天天和那些媒婆聊得起勁?你確定那些媒婆是來給我說媒的?而不是給你說媒的?”
“為了不讓人誤會,我故意穿著松松垮垮的衣服,那些媒婆看不見我胸前那條渠溝,就不會把我錯認(rèn)為女人。怎樣?我聰明吧?”
葉遙一翻白眼,“既然你確定自己不是女人,那你干嘛這么三八?天天幫那些媒婆傳話?”
“感覺自己不受器用,閑來無事就自己找點事情做咯!姑姑你要是閑我煩,你就派些任務(wù)給我,我來幫你張羅?!?
葉遙一叉腰,歪頭問,“比如?”
“比如你畫的那是什么畫?跟我說說,我來幫你畫?”
“這是將來刻在圍墻的圖案,我自己設(shè)計,自己雕刻!不能假手他人。”
“那后面那一頁呢?那個是什么東西?是不是要造???要不要我來幫你監(jiān)工???”某心指著她的小本子,眼睛閃亮亮的說。
葉遙臉一黑,“你偷看我的記事本?”
“哎喲!怎么能叫偷看呢!你光明正大放在桌上出去解手。我光明正大翻了一眼而已!”
“我怎么覺得自己收留了個小偷?”
王馨媛端著茶水進來了,正好聽見這句話,她噗嗤一笑,一邊沏茶,一邊調(diào)侃,“你收留的小偷還少么?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葉遙干瞪眼,無語一吐氣,“算了,懶得理你們!”
刷刷刷,繼續(xù)畫——
“姑姑,要不要相親?我去幫你跟媒婆聯(lián)系一下?”某心悠悠喝著茶水問。
葉遙把筆一放,“你找打是不是?”
“那你給我點活干嘛!”
“下去砌墻去!”
某心把手一伸,“你看我細(xì)皮嫩肉的,那些粗活不適合我做!真心的!”
“真心你妹!滾遠(yuǎn)點!”
“小姑姑……你就跟我解說一下吧。我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兒了,我就不來煩你啦!”
王馨媛急著點頭附議,“是啊,也跟我說說嘛,我也好奇死了。”
葉遙無奈一搖頭,真心拿他來沒轍,“這是寶塔風(fēng)車?!?
“風(fēng)車?有啥用?”
“裝飾品,沒啥用!”
裝飾品?這話能信么?
“我看我還是幫你聯(lián)系一下媒婆吧!”
葉遙惱了,“真的是裝飾品!我畫的這些圖案也都是裝飾品!本人最好追求華麗的風(fēng)景!將來我還要在地里種一大片的花海,配上風(fēng)車,倉庫,再養(yǎng)幾頭母牛,帶著涼帽,拿著三叉槍,拍一堆的寫真集,呵呵呵……”這丫很會自我陶醉,說著說著就眼冒星光去了。
身后一男一女,擺著一副不肯被她忽悠的嘴臉,頭一甩,自己找事情去做。
不稍片刻,某心又撲撲跑了回來,“姑姑,外面又來了個帥哥,說是找你?”
“不見!”葉遙想也沒想,直接回絕。相親什么的最討厭了。
某心跑了出去回話,“姑姑說,不待見你!”
“您有跟她說我是誰么?”
“有啊,我跟她說了,你是鐘華鏢局里的大師兄嘛!”
“那她為什么不見我?”
“我也不知道呀!你走吧!”某心甩手說,“我家姑姑最近很忙!”
項勤擰著眉,吐氣說,“好吧,那我明日再來?!?
第二天,墻已經(jīng)砌完,水泥也在上午剛剛刷上,趁水泥沒干,葉遙趕緊拿著竹竿過去繪畫。
按照自己手稿的圖案,把符文陣隱藏在畫稿里,雕刻在墻上。
這個是水系的防護罩,聽天輔說,防護罩的妙用有很多,例如防風(fēng)擋雨,還有,潛水的時候把防護罩帶在頭上,可以保持在水里呼吸十分鐘左右。對于魔法攻擊,水系的防護罩可以抵御百分之三十多的傷害。在天輔它們的魔法國度,每次魔法師們出去屠龍,水系魔法師必須帶上。
葉遙要把整個二十畝地全部防起來,那這個魔法陣消耗很大,魔法藥劑算算起碼要上千人的血液才行。
要去收集雞血鴨血容易,要收集人血?這借口總得找的漂亮些才行!不然,要是處理不好,她會被人說成是吸血妖精。
“姑姑,今天又來了幾個媒婆給你說媒……”
葉遙聽見這話就煩,“滾一邊去?!?
“那……外面來了兩個帥哥說要見你?!?
“不見不見不見!都滾滾滾!”
某心撲撲跑出院子外回話,“姑姑說不待見你們!”
巖白上前一步,“你有跟她報我名號么?”
“報了報了?!?
報了名號她還不見?這丫頭排場真大。
項勤歪著頭,無法理解,“我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
巖白心頭揪了一把,“該不會,她還在記恨我吧?之前說了幾句話,惹毛了她。”
某心一聳肩,“對不住了,兩位請回吧!”
“哎!那我明日再來!”
又過了一天!院子墻外來了三個男人,其中一個,個子很矮,嬌小玲瓏,另一個,身材纖弱,手里撐著一把巨傘,走起路來飄入云煙。而帶頭的那位,氣宇軒昂,身材健碩魁梧,腰桿挺得筆直筆直,步伐穩(wěn)健。
某心一見來人,眼睛閃閃發(fā)亮,下跪迎接,“爺,您終于來啦!”
“嗯——”軒轅文爵就簡簡單單應(yīng)了一句話。
宿奕爽朗一笑,笑容可掬,“那丫頭可在?”
“在呢在呢!昨日她忙著在墻上畫畫,今日不知道她又在忙乎什么!不過她再怎么隱瞞還是瞞不過我這雙犀利的法眼!哼!她肯定在建她的寶塔風(fēng)車!”
“寶塔風(fēng)車?什么玩意兒?”
“我也不清楚!這娃嘴嚴(yán)的狠,就是不肯透風(fēng)!不過我很奇怪,為什么她的塔要建在田地的正中央!而且,寶塔下面還挖了一口水井!”
“寶塔下挖了口井?”說到這兒,就連不常三八的妖歌,也好奇到死,“為啥要建寶塔?為啥寶塔下要挖水井?”
“將軍大人別問我了,我真的打聽不出來!這幾日她在忙乎,其他人我都替她擋在門外,不讓別人來打擾她!”呵,這第一手資料,哪能輕易泄露出去?就算是太子的人也不行!
軒轅文爵吭氣了,“佐愿,我讓你打聽她的喜好,你打聽了么?”
被逼變了張臉的某心,就是佐愿本人。千辛萬苦終于如愿潛伏到葉遙身邊當(dāng)內(nèi)奸。
“我記得她提過,好像,她很喜歡花!”
軒轅文爵擰了眉,“現(xiàn)在還沒入春,花開不了!”
“那就等入春了再送嘛!”
“等入春?我已經(jīng)沒這耐性了!”
“那……”咋辦?
“既然沒有花送,那就送草吧!”
這話一出口,周圍三個男人全傻了一張臉。
“草?”
草和花?這能比么?
“爺,有些事,不能‘將就’滴說?!睕]花可送,他就送草?他把她當(dāng)成母牛了是不是?
軒轅文爵從胸口掏出一株野草,遞給佐愿,“拿去送給她!她應(yīng)該會喜歡的。”
我了去!這位大爺還隨身攜帶雜草呢?他是不是早就準(zhǔn)備把這草送給心愛妹子來著?
佐愿臉都黑了,“爺!”
“還不快去?”軒轅文爵板著臉哼哧。
佐愿腿一軟,立馬扭頭跑了進去。
哎——一百個嘆氣。
葉遙和新聘來的木匠聊著天,比劃著自己需要的物件框架。她瞥見佐愿在身后躊躇的模樣,惱著問,“怎么了?又來媒婆說媒了?”
“不不不!今天來了個特級品的大帥哥找你呢!”
“不見!”葉遙想也沒想直接回絕。
“姑姑,今天這個大帥哥非常的與眾不同,他不僅相貌俊朗非凡,品行溫煦,談吐文質(zhì)彬彬,家世更是無可挑剔!”
葉遙一挑眉,“你被賄賂了?”
“哪有!”佐愿急著澄清,“我渾身上下沒收他半毛銀兩,就只接了他送給你的小禮物!讓我轉(zhuǎn)贈給你!啊,說道他送的小禮物,那可真是別出心裁!我想,你肯定會喜歡的!呵呵呵……”
知不知道他笑得有多尷尬?不需要別人提醒,他自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看旁邊那木匠夸張的眼神。
哎——
事情都已經(jīng)到這地步了,他只能硬著頭皮上唄!
佐愿一閉眼,掏出懷里的雜草,遞過去,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被姑姑劈頭痛罵的心理準(zhǔn)備了。
看看,那木匠看見他掏出雜草時驚訝的眸光就知道!被罵是遲早的事!
被姑奶奶罵一頓其實還是小事!等這小姑奶奶把雜草往他臉上狠狠一丟,可回頭,他怎么跟主子交代?
完了!他的人生何等暗淡??!
葉遙本來連瞄一眼的時間都省了,可是突然,她聽見天輔在說,“呀!水源珠!極品魔法草藥啊!”
一聽,葉遙刷的一下扭過頭,接過佐愿手里的雜草,捧著端倪,“這玩意兒?難道就是……”
天輔呵呵一笑,“是啊是啊!在這個國度里,很難找到的極品稀有魔法草藥呢!是水系的哦!”
葉遙瞬間流了一缸子口水,“哎呀!那位帥氣的公子哥人呢?快帶他來進來呀!馨媛,快去沏茶!”
佐愿看不懂了,這世上竟然還真有女孩會對著雜草砰然心動的?“姑姑,你喜歡雜草?”
“是啊是啊!喜歡,特喜歡!不知道他手里還有沒有更多滴,呵呵呵……”
佐愿一聽,連忙彎腰撿起一顆雜草遞過去拍馬屁,“喏!姑姑,這草送你,呵呵呵,你要多少雜草我都送你類,你告訴我,這寶塔風(fēng)車是用來干啥子的呀?”
葉遙膩著他手里的野草,嘴一抽,猛地一抓,往他臉上狠狠砸去,“滾!”
被獅吼功一吼,他哪有膽子不滾?只是他搞不明白,為什么主子送的雜草她這般稀罕,他送她的雜草,就被她扔了一臉蛋?
王馨媛看她這般寶貝那草,也急急忙忙湊過來瞄一眼,“遙兒,這是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據(jù)說是很珍貴的藥草。”
“可我怎么看都覺得它和莎草差不多?”
“我也在研究它的區(qū)別之處呢!你別吵!對了,外面來了送寶貝的貴客,你快去幫我沏幾杯好茶!”
“哦,好的?!?
葉遙捧著小草,站在窗戶口,端倪來端倪去,“魔法草藥找到了,那么我現(xiàn)在是不是就可以煉制解藥了?”
“主子,你想治那小少爺?shù)牟??你別忘了,還得要龍血呢!”
“哦!對哦!”要去哪里找龍血呢?
葉遙拖著腮子,苦思著。抬頭看著那片白云,糾結(jié)的一塌糊涂。
遠(yuǎn)處,建到一半寶塔邊,搖搖望去,好像看見幾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