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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不肯嫁給我。既然你不愿意嫁我,那本王下嫁于你,不也一樣?我只要最終結果。而且,你說過,你要倒追我,這是你終身理想,不是么?”
葉遙笑傻了,“我說的謊話你也信?”
“呵。”軒轅文爵翩翩一笑,“本王只信我愛信的話!”
一句話,只要是他愛聽的,她說啥他都信。
葉遙媚兒一挑,輕聲說,“你那口井,可是圣泉之眼,非常非常珍貴,這話你信不信?”
“嗯,之前本王就覺得它很有靈氣,每到晚上就會散發一粒粒青綠色的螢火蟲。剛才一見,螢火蟲繁殖了數千倍,真美!”
“先不談你那螢火蟲的事兒。你可知道,你的這口井,有何妙用啊?”
“不知道。”
“聽說,女人喝了這井水,會增加受孕幾率,如果對著這口水井虔誠膜拜的話,想生男就生男,想生女就生女。比圣女廟的許愿池還要靈驗呢!”
軒轅文爵眉開眼笑,“你想給本王生幾個孩子?”
葉遙暗暗咬牙,“一個。”
“那就給你一滴。”
“……你怎么不給我去死?”
“本王只是想多聽幾句好話而已。”
“就算再怎么想拍馬屁,我也說不出這種話來。要我生億萬個寶寶,那不成母豬了?”
“沒關系,如果你喜歡,咱們下輩子一塊兒投胎當——”
“閉嘴!”葉遙聽見下輩子三個字就煩。為什么非要生生世世和同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她就不能再找個新目標?一起投胎轉世,呸,下輩子就讓他倆當兄妹得了。雙胞胎那種!“我說王爺,你有沒有收到皇上的應詔?就這么飛來京城,你不怕皇上借機定你的罪?”
“皇后加冕,大赦天下。皇兄不會隨意亂定我罪。”軒轅文爵輕笑,“你在擔心我?”
“鬼才擔心你。”葉遙心頭嘀咕。她就是不想他找借口來煩她。看看,他一來,她連井水都不敢打。
呸!她膽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了?打個井水還得看他臉色?
“我要回宮殿去了。”
“本王送你。”
“開什么玩笑?我可不想和你有何掛鉤,不然讓皇上知道,肯定會綁架我。”
一聽,軒轅文爵瞇眼說,“就你這行事作風,如此高調,皇兄他還沒注意到你的存在。肯定有人暗中幫襯著你,而且權位應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哦?是么?”葉遙歪頭嘀咕。
“說吧,背著本王,你又勾搭了哪些男人?”
“呵,多了去了!”葉遙眼珠子一轉,說道,“要不,我給你舉個例子?”
軒轅文爵暗暗咬牙,“好呀。本王洗耳恭聽。”
“一滴水,一個男人的名字。”
“那你準備要多少水。”
“先隨便來一瓶吧。”葉遙開玩笑似的說。
突然,她笑容一落。
那家伙竟然真給她弄了一整瓶水,塞進她手里。
“駐守南陽驛軍那八千兵力,暫且不提。這皇城中,你虜獲了多少個士兵的心?寫在名冊上,記得給我。”
葉遙眉頭一黑,“不會吧你?醋味這么大?”
軒轅文爵撅嘴一笑,“是啊,本王的醋味確實很大。真的很想把他們某樣東西全部切除。不過……本王還沒你想象中那么沒理智。名冊一但上報,日后免得我錯下殺手。”
葉遙一聽,恍然。
啊!原來是這樣的!
凡是貼上葉遙專屬標記的人,他就不會亂動。是這個意思吧?
忍住!憋住!千萬不能再心動了,不然這場仗,她會輸得一敗涂地呀!
葉遙回了宮殿,當真給他寫了一份名冊過去。
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那些侍衛頂著黑眼圈跑過來哭訴。說昨晚南陽王莫名其妙宣召他們覲見,莫名其妙罰他們每人五百下俯臥撐,又罰他們每人繞著他的行宮疾跑三百圈。這折騰,直到天亮才結束。
葉遙一聽,當下傻了。
他不是說,自己沒她想象中那么腦殘么?不是說,上報名冊只是為了日后不錯下殺手?
葉遙看著那群侍衛被折騰得面黃肌瘦,無奈,只好從兜里掏出一張羊皮紙,往空中輕輕一丟。
韻……
“一?力氣回來了呢!”
“真的耶,腳底板破掉的老繭也不疼了呢!”
“感覺渾身備有勁。”
“睡眠也好像補足了。真舒服!”
侍衛們舒展脛骨,活蹦亂跳。
軒轅世和隋王軒轅念早早過來找葉遙,不料正好撞見她扔羊皮紙的那一幕。那些侍衛就像是和葉遙串通好的,類似賣狗皮膏藥那種人。
葉遙扔完卷軸,板著臉準備回房。
軒轅世倆兄弟急急忙忙走過去,拽住她。
“遙兒。”
葉遙回眸,“唷,太子殿下,這么早?”
“是啊,幸好起得早,不然就錯過精彩的一幕了。來,給我吧!”軒轅世朝她招手。
“干嘛?”葉遙瞪著他的手掌心。
“你允諾我的寶貝呢?你不是答應過我,你發明出來的寶貝,你一份,我也一份的么?本太子要和你一模一樣的!”
葉遙從兜里掏出另一張羊皮紙,毫不吝嗇的塞進他手里。
軒轅世興致勃勃的打開來。
葉遙急喊,“喂!我還沒解釋使用方法呢,你別開啊!”
軒轅世打開一看,前前后后,除了羊皮外,還是羊皮,啥東西也沒有。
“這是什么寶貝?”
葉遙泄氣說,“這個叫‘恢復卷軸’。”
“恢復卷軸?什么玩意兒?”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這玩意兒可以幫助人體恢復傷口。”
軒轅念湊頭看了好幾遍,說道,“皇兄,你被她耍著玩呢?我看這只是一張普通的羊皮而已。”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丫頭,你仔細說說,這羊皮怎么用?”
“用法很簡單,就是把羊皮打開,卷軸就發揮了效力。”
“哦!”軒轅世點頭應,“你的意思是,它現在就是在發揮效力中?”
“是啊,而且是一次性的。”
倆兄弟對視數秒。
“皇兄,我覺得你又被她耍了。”
“嗯,我也這么覺得。”軒轅世一扔羊皮,朝她招手,“再給我一份。”
葉遙鄙夷瞪他,“做夢呢你!”
“啥?你說啥?”
“就一份,沒了。有也不給你。”
“啥?”
“這玩意兒可是昂貴的消耗品。我通宵了一個晚上,也就出產了十份而已!之前我允諾過你的,已經給你了。是你自己浪費掉,可別怨我!”
葉遙想走。軒轅世一拉,咬牙切齒著說,“我是要一份完整品,拿回去后研究透徹,直到能夠復制為止。你懂我意思哦?”
“你復制不了的。”
“理由?”
“因為這羊皮上的藥,是用水做的。外表和普通的羊皮一樣。晚上制作,白天遇光就會發揮藥力。”
怎么越聽越覺得她在賣弄自己的狗皮膏藥?
軒轅世板著臉說,“算了,你還是給我二弟弄個圣地吧。”
葉遙哼哧,“你浪費了我一個卷軸才來換條件?做夢呢你!”
“誰知道你這玩意兒靈不靈。反正這東西我不要!我要圣地!”
“哼!”葉遙一甩手,“懶得理你!”
她把門一關,突然想起什么,又開門說道,“如果你不服氣的話,就把那口井填了吧!”
關門。她又想起了什么,繼續開門說,“對了,如果你有這能耐填了南陽王的水井,那順便再幫我個忙。幫我狠狠把他踹到井里去,一起埋掉。”說完,她拍了拍軒轅世的肩頭。碰的一聲。
房門再也沒有打開過。
軒轅世捂著額頭。
軒轅念幫他扇風,“皇兄,是不是有股沖血的感覺。”
“不!是想殺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