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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祿麟氣得唇齒鐵青,“三弟,你準備拿你的天兵天器,血洗整個皇宮,是不是?”
軒轅文爵愣愣膩視著他,“這次談判,犧牲是在所難免的。既然總得犧牲些什么,那我寧愿讓那些只知道貪墨百姓音量,不懂執政,只懂耍皮子的貪官污吏,來替我殺雞儆猴。皇兄,我與你之間的談判,我不想再聽見第三個聲音插足。行,或是不行,我只要你一句話。”
軒轅祿麟昂著身子,仰頭,咬牙說道,“若朕不肯點頭的話呢?”
“我不介意撕破你身上這件龍袍,把整個新晉元朝垮入囊中。新皇接替,皇兄不必擔心城內有所動蕩!這個世界,有我在,它,亂不起來。”
多么自負的一句話!
他和他三弟的區別就在于,他沒這個能耐,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罷了!罷了!早在父皇把南陽這片肥土,送給三弟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總有一天,這個國家的一角,會被他徹底侵吞掉。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的三弟不是那種野心勃勃的人。他除了愛錢之外,其他的,都很容易滿足。而且,比起南陽獨政,東源的事更讓他耿耿于懷。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可以在他軒轅祿麟面前囂張!那就是他的三弟,軒轅文爵。
所以......
軒轅祿麟沉默半晌后,抬頭說道,“好!朕答應你。西寧,南陽,統統歸你!日后,你要如何建設國家,朕一律不過問。只有一點,你必須得答應朕。”
“皇兄請說。”
“回南陽后,你不要再出現在朕面前了。朕致死都不想再看見你這張臉。朕的國界,你不許踏足半步。一旦被我發現,那就是宣戰的示警,朕會不惜一切代價,反抗到底。”
軒轅文爵沉默了片刻后,點頭應,“在我接管南陽封地的時候,我曾答應過母妃,永不侵犯皇權,不可分割國土。皇兄若是不放心,那么這個要求,我答應你便是。皇兄可安心。”
安心?恐怕,他這輩子再也無法安心了吧!身為天子,一連數月遭受如此打的打擊,這日后叫他如何管理朝政?
對了,東源的事,三弟說會幫他?
“東源老二那邊,就有勞三弟替我走一回。朕要把他扒光衣服,曬在城墻墻頭,七天七夜!”
“沒問題!勞煩皇兄寫下批復,印下璽印。我的士兵就駐扎在京城外三里。兩日后,一手交人,一手交批復。”
“兩日?”軒轅祿麟驚愕,“你這是要單槍匹馬獨闖東源?”
“嗯,本王喜歡獨來獨往。”說罷,他調轉馬頭,甩手吆喝,“走了。”
軍隊,本來就不是拿來派用場的。而是振威罷了。
某個文官趁南陽王離開之際,貼著皇上耳根子說話,“皇上,這次要不是太子暗中幫忙,使得咱們來不及集結軍隊,這才讓他在這兒為虎作倀。不過微臣覺得,這其實是個好機會呢。南陽王派兵過來攻打京城,那不就表示,南陽那邊空殼一枚么?咱們為何不趁虛而入?把南陽王的老窩給掀了?在從中進行包圍,把他圍剿在半路?”
軒轅祿麟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這頂烏紗帽,帶了多久了?是不是越帶越混了?三弟他把軍隊全部挪了過來,用意不是很明顯?南陽軍隊所在地,到處都是根據地!我們搶了他的老窩,他也沒必要再回那空殼,直接入駐京城。怎樣?你是打算叫朕和他換個地皮?讓朕滾去南陽西寧?讓他把京城霸占了?如何?”
“呃——呃——微臣愚昧,微臣知罪。”
軒轅祿麟用力一吐氣,甩手說道,“當務之急,先把鈺兒給朕叫回來吧。”
“是。”
如今,軒轅世已經被他打入地牢,那么,下一任的太子,軒轅鈺是不二人選。
軒轅鈺早已聽聞太子哥哥被父皇打入地牢,三番四次來信求諫,讓父皇從輕發落,不要削了太子。可軒轅祿麟每每想起被軒轅文爵欺壓之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次,他是真的不會再原諒這個大兒子了。哪怕之前他對他有多么的寵愛。一次的背叛,讓他心灰意冷。
雖說虎毒不食子,原本處斬的刑罰,最終沒有落實,只是變成的終身幽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環境不好的緣故,據太監說,太子犯了頭風病,日日夜夜喊頭疼。
軒轅祿麟眼一閉,就當是軒轅世在裝病想博取自己的同情,他甩手一聲吩咐。讓他就這么疼著吧,不用派太醫去醫治他。
南陽王獨政了,西寧南陽合并成一塊版圖,只是,它依舊是附屬國,南陽王沒有宣布新國建立沒有賜封號。
從此以后,新晉元朝有兩個天子,一個是皇,一個是王。
東源懷王,在南陽獨政的第一天,被軒轅祿麟扒光了衣服,曬在皇城城墻上,當真曬了整整七天七夜。
于此同時,軒轅鈺,加冕為太子。
新皇后襄氏不幸暴斃身亡,厲貴妃榮登皇后之位,母儀天下。
軒轅祿麟把老二軒轅念叫了回來,取消了所有藩王制度,撤了他隋王的頭銜。他不能讓歷史一度重演。有一個南陽王,就足以讓他子孫后代吸取血淋淋的教訓了。
西寧被南陽王給接管了,除了軒轅鈺以及他的妃子侍妾之外,西寧的百姓不得隨他回朝。
王馨媛的父親,也被留任了下來。
眼下,西寧朝官,人心惶惶。這次政革,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們的仕途。
聽說,南陽那邊的朝官,烏紗帽帶得都特結實,沒有一點才干,要想坐在位置里玩貪墨游戲,還得掂量掂量才行。
王陸私下來找王馨媛好幾次,暗自慶幸自己寶貝女兒和這位姑奶奶感情如此融洽,想著,自己的仕途就算再怎么不濟,想必也不會差到哪去。就是不知道,西寧成為了南陽的附屬,會不會也派藩王繼任?
葉遙正在擴建自己的小屋,在這山水流淌的僻靜之地,她要給自己建一座超級豪華的小宮殿。
李毅樂滋滋的跑來當她跟班,雖然他之前失去了一段記憶,可他還是打從心底里膜拜這個小姑娘。當他接手這份圖紙之后,他的口水就流得快要把河槽給填滿了。
王馨媛見她忙得厲害,不忍去打擾,可她還是忍不住,上去說道,“遙兒。”
“嗯?”
“皇城的動蕩,你可聽聞了?”
“不想聽的。可這消息自動自發傳到我耳朵里。哎......不得不承認,那家伙的確有才。古代版的一國兩制,他也能想出來。”
“一國?兩制?”
“嗯,一個國家,兩種規章制度,互不干涉,互不侵犯。這樣既能維持和平,又能各自發展。”葉遙抓扒了下頭皮,“雖然挺討厭的,自己的地皮又被他給侵犯了。可我懶得再去折騰。而且這塊地皮我真的很滿意,不想再換了。”
“遙兒,那我想問問你,西寧被南陽王收割后,這里的朝官,是不是都要降一級?”
“裁員是肯定的。至于官階的問題嘛,當然是能者上任啦。哎,管它呢!反正不關我的事!我現在只想蓋好我的小宮殿。”
“那......若是南陽王看不順眼的官員,想要讓他卸任,會不會大動干戈?”
“嗯?”葉遙回頭朝她看去,“你在擔心什么?”
“你知道的,朝官徇私舞弊,貪污受賄,罪責會拖家帶口,老老少少,一并處置。南陽王若是想強加什么罪名上來,西寧會有多少朝官家人流離失所?已經有不少朝官,帶著家口逃離了西寧,余下的,都在等我父親一句安撫。父親大人心頭發慌,來找我探探你的口風。”
“啊,是這樣啊!”葉遙突然笑了,“你覺得,這條律法,合乎常理么?”
“有什么合乎不合乎的,歷朝歷代以來,都是這樣。我們從小就接受這樣的觀念,只是......我很討厭這條律法。”
葉遙拍了拍她肩頭,“你說的沒錯!這條律法的確很垃圾,滿門抄斬,株連九族什么的,多少無辜婦孺妻兒被受牽連。馨媛啊,你爸現在正代理掌管西寧,等著南陽王過來接替,回頭要是王爺過來了,第一份奏折,就遞這個吧。”
王馨媛一聽,眉頭深鎖,“你在開玩笑?”
“這叫冒險精神,走常人不敢走的路,才能另辟楊康大道,成為歷史領先人物啊。再說了,南陽王既然能夠修改婚姻法,那就表明他是個很開通的男人。像這種不合乎常理的律法,他肯定也愿意去除才對。”
“真的么?”
“試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