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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喘。”顏佼被疾病折磨壞了,聲音聽起來又啞又哀苦,“其實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發作了,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
溫銳恩不知為何煩躁起來,問:“他不管你的病嗎?”
顏佼知道他說的是溫兆塬,虛弱地解釋道:“也不是的,他一直給我找進口的特效藥來吃,是我自己不爭氣,吃什么藥都是吃不好。”
“他不要再打你,你就會好了。”溫銳恩冷冷地說。
顏佼一愣,沒有講話,卻低聲抽泣起來。溫銳恩一見他哭,頓時又覺尷尬,想借口離開。顏佼卻抬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料,伏在他肩頭哭得更厲害了。溫銳恩僵直著身體,手心里冒了汗,試探地抬手按在這個弱柳扶風的男繼母背上:“你沒事吧?他昨天又打你了?”
“……他昨天好晚才回來,”顏佼順著背后輕微的推勢,緊貼在繼子懷里,“知道你回學校了之后,發了好大的脾氣……我勸了幾句,結果……”
溫銳恩聽了這話,瞬間怒火中燒。他最討厭他爸爸這一點,心情不好就遷怒別人。昨天中秋,溫兆塬說要團圓,不許家人出去,自己卻一整天不見人影。本以為他是真心顧念骨肉情深才叫自己回來,沒想到自己才是自作多情了,他爹這種人,怎么可能有心這種東西?因此一時生氣,下午他就自己回學校了,得知顏佼是因為自己離開才會被溫兆塬遷怒,心中不免有些歉疚。
“你的傷……”溫銳恩問,“我帶你去醫院吧?”
顏佼卻搖搖頭:“不嚴重的,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那,那你讓我看看吧,”溫銳恩這么問完,又解釋道,“我們球隊經常磕了摔了,對這些我還算知道一點。”
顏佼猶豫了一下,沒有再拒絕,起身走到陽臺門前拉上窗簾,才折回來坐下,低眉順眼地輕輕抽著鼻子,撩起自己的上衣,給他看腰側胯上那些瘀痕和抓破的小傷口。溫銳恩忍著臉紅,俯身去看,顏佼渾身雪白皮膚,讓那些斑駁的傷看起來格外猙獰,那些傷痕一直向下蔓延,他下意識地伸手把布料往下拽了拽,一團布滿鞭痕的白肉猛地躍出來,顏佼忽然慌張地推開他拉上褲子,溫銳恩抬起頭,才明白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團是什么。
“你的傷有點嚴重。”溫銳恩盯著茶幾呆呆地說,“不上點藥……這樣不行的。”
顏佼可憐巴巴地縮成一團,并不講話,好像在做心理斗爭,兩人僵持了很久,他開口打破了僵局:“算了,看都看了,再看看也沒什么。”
溫銳恩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