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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覺在屏風后換了衣袍出來,一身端雅的正色宮裝,隨世誠去赴春獵最后一晚的宴席。宴席上,想著明日便要啟程回宮,眾人都不大喝酒,怕醉倒了明日上朝起不來身,只有緣覺苦悶地多飲了好幾杯,臉兒紅,眼瀲滟,世誠帶他回王帳里睡下。
待宴席結束,世誠再回來,只見他坐在榻上發(fā)脾氣:“你去哪里了?”
“我在帳外同右相說了兩句話。”
“哦……”緣覺摸摸發(fā)燒的臉,轉身扶著榻爬下來,光著腳踩到地上,嘀咕道:“這老王八,準又說我壞話了……”
世誠把他抱回榻上,蹲身為他穿上鞋襪,道:“右相不曾講皇后的壞話,他若是要講,朕也不用耳朵聽。”
自上次出宮之事,世誠對外說皇后在回宮路上滑了胎,至今已有數(shù)月,大臣們近期都跟串通好似的上奏子嗣之事,雖是沒有告訴緣覺,他自己也有人脈通傳,哪里能不清楚呢。
緣覺拉著自己的耳垂,迷迷糊糊地跟世誠說:“白日里追兔子,尋了個妙處,我們?nèi)ヒ褂我环珊茫俊?
世誠側頭想了想,說:“好。”
緣覺便站起身來蹬穩(wěn)鞋子,拉上他從帳后溜出去,解了馬悄悄地牽遠,才縱馬入山林。世誠如初遇那晚一般將他裹在自己與韁繩之間,他的身子是熱的,軟的,順服地貼著男人的胸膛,好一塊溫香軟玉,顛簸得男人胯下長槍藏不住地頂立了袍子。
緣覺挪了挪身子,輕生笑道:“陛下的佩刀怎么別到前頭來了?”
世誠不動聲色地紅了臉,想他雖然畏懼床笫之事,畢竟有過寵妃妖后的名號,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緣覺又輕笑一聲,世誠一夾馬腹,催促馬兒跑起來,依著慣性將他摟個滿懷,低聲說:“別怕我。”
緣覺愣了愣,說:“怕你做什么?”
話是這么說,緣覺倒也真有些窘迫起來。平素里同床共枕,雖是沒有赤裸相見,倒也對這男人的身子心里有數(shù),比他老子更英偉驍勇。緣覺咽了口唾沫,心里敲起小鼓,不多時便到了那妙處——獵場里一個廢棄多年的溫泉,下午他已經(jīng)著人打掃過一番,乳白的溫泉水上蒸騰著熱氣。
世誠有些新奇地走近,緣覺便借口去拴馬,躲在樹后吃了一丸催情助興的丹。待他拴好馬回來,世誠已經(jīng)脫了衣袍,半身泡進了溫泉里,緣覺只來得及看到一段肌肉與傷痕盤錯的后背,世誠張開雙臂搭在池邊,一扭頭看到岸上的緣覺,大方道:“來啊。”
緣覺磨磨蹭蹭泡進水里,臉頰讓熱水蒸得發(fā)燒,好在是此處沒有燈火,月光有限,世誠也看不清他的臉,他也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