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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棠悠其實是個富家千金,但卻很無腦地喜歡上了一個窮逼,而且高三那年還不惜為那個野男人轟轟烈烈地跟家里人翻過臉。
棠悠并不意外葉媛會知道這些。
葉媛的一個堂姐,就是當年自己在海城認識的幾個塑料名媛姐妹之一。
那一年周欽堯在珠寶秀上舍身護住自己, 上過一次熱搜,那位姐妹還發來微信假惺惺關心了自己一番,在得知這位護花使者是一個普通人后再無聯系。
大概那時候起這位姐妹就覺得棠悠有毛病,把她踢出了自己的圈子吧。
五中流言碎語傳得也多,她和周欽堯的事多多少少總會有人知道一些,葉媛想打聽自己的話,靠她堂姐的人際手段絕對沒問題。
所以,眼下葉媛知道她的過去棠悠一點都不奇怪。
當然,她們能知道的,也僅僅是表面那一點蛛絲馬跡罷了。
海藝競爭激烈,里面的學生也大多現實,都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好前程,有錢的會希望找一個有權的,沒錢的自然就希望能抱上一個有錢的給自己當靠山。
這個圈子里的上位法則就是如此,所以當同學們得知棠悠竟然相悖而弛的喜歡上了一個窮人時,都在暗地里笑她被人下了降頭,人傻錢多,又蠢又天真。
幾天過去,連表演系都知道了這件事,程泫氣得不行,把棠悠約出來:“你就任由她們這么傳?”
咖啡館里,棠悠不慌不忙的撕著糖包,給自己的咖啡里倒進去一點,攪拌均勻,語氣輕又平靜:
“有什么好介意的,喜歡上窮人難道是一件很羞恥的事嗎?”
程泫知道棠悠這種性格,并不是軟弱,而是一份不與傻瓜論長短的淡泊,是一種真正書香門第大小姐才有的胸襟。
但這種淡定程泫一輩子都做不到。
她恨不得馬上去幫棠悠手撕葉媛,很是不爽地搗著咖啡:
“反正那個小賤人要是再在背后興風作浪搞你,我不會饒了她。”
棠悠溫柔笑著:“好啦,知道你罩著我,別生氣了。”
緩了緩,她終于找到機會開口問:“那天晚上,你跟蔣定還好吧。”
“沒什么好不好的。”程泫十分隨意地說:“睡了一覺而已。”
“……”
姐妹回得這么直接,倒讓棠悠啞了口,不知該怎么接下去了。
——睡了。
棠悠肩膀無力又懊惱地塌下來,心想如果自己當時能堅守在她身邊,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她垂下頭,抱歉地說:“對不起,我應該留在你身邊的。”
程泫盯著她幾秒,忽然笑出來:“你干嘛呢?”
說完,安靜了片刻:“我高考完就跟他睡過了。”
“???”
棠悠目瞪口呆:“……你說什么?”
“別這么驚訝。”程泫撥了撥頭發,無所謂道:“男歡女愛,正常的事。”
棠悠知道程泫性格火爆,很多行為都是自己敢想不敢做的,但這件事還是把她沖擊到說不出話。
程泫瞟了她一眼,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你這什么表情,你跟堯哥難道沒有過嗎?”
咖啡館里坐滿了客人,棠悠臉倏地一熱,“……你別這么大聲。”
“誒喲你可真是。”程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堯哥現在可不是咱們胡同里的那個堯哥了,你也不看看身邊多少人巴巴兒地往他身上湊,你不早點睡了他綁住他,說不定——”
話說到一半,程泫忽然好像看到了什么,手夠過來撥開棠悠的頭發。
棠悠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程泫挑著眉嘖了兩聲:“看不出來,堯哥挺欲啊。”
棠悠知道是自己不小心露出了那個吻痕,忙把頭發又遮住。
“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啊?”程泫笑得起勁,“我想你這么矜持保守,你倆肯定是他上你下吧?”
棠悠:“……”
越扯越遠,越說越離譜了。
她干脆不說,悶頭喝咖啡:“不理你了。”
“好了瞧你那臉紅的。”程泫不再逗她,起身離開:“我還有事,先走了。”
難得約到一次,棠悠抬頭追問:“不一起吃飯嗎,你去哪兒?”
“這個月例假沒來,去買個驗孕棒試試是不是懷了那個狗男人的種,是的話就讓他洗洗準備當爹了。”
“……”
“你也能順便當個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