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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祭祀大典,阮燕虹自是要參加。她說是被押進刑房,但家主怎會真忍心?到最后也不過是祭祀大典后,在自己的院子里禁足一年。
話說昨日,季梟說什么來著?好像是阮飛鴻去了阮燕虹的院子。
會堂內,阮飛鴻和直系撕破了臉,以阮燕虹的性子,會待見他?
阮映辭尚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這會子突然有人打斷了他。
大廳側門,主母儀態雍容地朝阮映辭走來,接著坐在主座上。她身后一大幫人魚貫而入,這場面似是挺莊嚴的。
主母面上容光煥發、精神奕奕,內心卻是憤恨。而始作俑者就是阮映辭,可她又拿他沒辦法。她只得對鏡整裝,面上擦了一層厚厚的粉才將傷口遮住。
她自昨日起摔了臉,便心情暴躁,看誰都不順眼。可再氣,身為主母,有些事不得不做。偌大個家,內務都在她身上。不能因自己一時的情緒,而壞了祭祀大典。
主母抿了一口茶,半晌才吩咐下人,“你們先給真君量了尺寸。”
阮映辭挑眉,見一管事模樣的人走過來,他坐著巋然不動。
那管家身后站著的人,手持工具,不知所措,“阮真君,您”
阮映辭眼神如寒冰,皺眉不虞。他鮮少有煩躁的時候,如今看見眼前的這幫人,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心中暗藏的什么似是蠢蠢欲動。
霎時,大廳里的人被阮真君的氣場嚇得不敢吱聲。
氣氛尷尬,主母只覺得臉上面子掛不住,有些冷臉,解釋道:“真君,你祭祀時的禮服該準備了。本來量禮服尺寸這事昨日就該做完的,卻不想你要帶著梟兒出去。我這也是沒得辦法。”
話中一分敬畏,兩分無奈,余下七分都是長輩對晚輩的苛責。眾人對于強者,也僅僅只是畏懼罷了。阮映辭修為雖高,但并不能服眾。
阮家需要強者,但這個強者不一定是阮映辭。
阮映辭平復心中的那些蠢蠢欲動的情緒,眼眸里又是一片清明。他看向主母,只聽得她忽然問道:“對了,你可知梟兒去了哪里?今早去了他院子,人沒在,我一想他應該在你身邊。”
主母頓了頓,喝茶,道:“真君也把梟兒叫過來吧,他的禮服也要準備。”
準備禮服關乎祭祀大典,不可出差錯,這事確實是阮映辭不在理。可他也不知季梟在哪兒啊。
他皺眉,指著管家道:“你去我屋子里,看他在不在?”
緊接著,便有人為他量尺寸。那人心中畏懼,動作利落,卻又十分小心翼翼。
這時,大廳門口,忽然有人來報。那人沖了進了,卻見主母也在,腳下當即就止步。他立馬整理儀態,垂首,卑微恭敬道:“主母,真君,家主已到門口。”
不一會兒,家主便到了大廳。風塵仆仆地,面容稍帶疲憊,他見到阮映辭后,牽強地扯起一絲笑容。
他道:“真君也在啊,我正想著去找你議事。”
議事?阮映辭目光淡漠的一撇,不置可否。他內心那股躁動的情緒漸漸變成不安,總感覺有什么要噴薄而發。
家主就著身旁的位置坐下,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看上去甚是滄桑。這到讓主座上的主母尷尬了起來。鈞天城中發生的事,她多少也有些了解,便尋了個理由,識趣地離開。
家主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