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清泱一身夜行衣穿梭在祁國宮城的夜色里,一邊靈活地隱藏著自己的身形一邊不住咂嘴嘆息,嘖嘖嘖,這裝飾,這擺設(shè),未免有點太燒錢了吧!這么一處精巧的雕廊畫壁就這么被燕國的那群暴民給攪合得稀巴爛了!?真是蠻荒之民,未經(jīng)開化,一點都不知道這種奇珍異寶在外面已經(jīng)有價無市了嗎!
蘇清泱心疼地不住搖頭,就這在外面扔得滿地都是的屏風(fēng)隨便昧上一扇,都夠這蠻荒之民回家娶上幾房小妾,然后舒舒坦坦地過一輩子了。
可這群愣頭青士兵踐踏寶物不說,還一點都不知為自己打算,蘇清泱無奈咂舌,看來燕國的愚民政策宣傳得還真夠成功的。
盡管蘇清泱一路上都沒忘了傷情懷古,但她還是動作敏捷地在自己算好的時間內(nèi)就成功地到達(dá)了目的地。祁國皇宮現(xiàn)在一片混亂,各個宮殿門口現(xiàn)在都駐守著燕國的士兵,蘇清泱此去的目的地自然也不例外。
她一邊思索著憑借著自己這尚不成熟的三腳貓功夫一下把駐守的士兵都解決的可能性有幾成,一邊在懷里悄悄捏起了私藏已久的迷魂散,思索著武藝不成干脆就直接來個天女散花。
蘇清泱自飛檐上飛快地伸了一下頭然后更飛快地縮了回去。
咦,自己看到了什么?
蘇清泱疑惑地又探了一下頭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殿門口一片安詳,似乎......并無殺氣?
蘇清泱又探了一下頭待看清楚殿門口的場景立即二大爺似的大搖大擺地跳了下去。
下面的士兵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地上酒瓶子歪歪扭扭扔得到處都是。蘇清泱撿起一個瓶子,見瓶子整體呈碧色,瓶體通透晶瑩看起來里面似乎有溪水在流動。
蘇清泱把瓶子湊近鼻子輕輕一嗅,看來這酒便是名動天下的梨花白了。此酒為祁國敬安公主親手釀造而成,除了祁國皇宮別處很少有機(jī)會得享。
說一滴逾重千金一點也不為過,祁國上下都以能嘗到敬安公主親手釀造的梨花白為至高榮耀。但除了皇族子弟,據(jù)說敬安公主只贈酒過兩個人,一個是祁國大將軍蘇墨,一個是公主之師傅遠(yuǎn)。
梨花白一滴逾重千金,可也一滴便能醉人。祁國國主好酒且酒量極好,每次也不過品上幾口。
這群愣頭青士兵不知在哪扒出這么多瓶梨花白,梨花白釀造工藝很是復(fù)雜,整個皇宮也不過就這些存貨了吧。而且梨花白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初時喝不覺怎樣,可后勁卻極為霸道。
這些士兵自然不知道這瓊露仙漿的珍貴,大概就如平時在露天酒攤喝酒一般一鼓作氣一飲而盡,結(jié)果就形成了現(xiàn)在的景象。
蘇清泱同情地拍拍一個士兵的臉蛋,梨花白雖然名字柔美可那酒勁還真不是蓋的,沒個三五日這群士兵是別想醒了。聽說燕國一向治軍極嚴(yán),這幾個士兵想必也沒什么好下場。
蘇清泱腳下輕點便往殿內(nèi)躍去,雖說同情他們但也怨不得他人。身為兵士者萬不能因為所駐守之地比較偏僻就放松了戒備,更別說這還是在征戰(zhàn)別國的關(guān)鍵時刻。像他們這一倒豈不是就為自己這等毛賊提供了便利?
蘇清泱很懂得珍惜自己撿來的便宜,來到殿內(nèi)就一秒不停地仔細(xì)搜尋,這座宮殿地處偏僻,據(jù)說是前朝某個廢妃的居住地,到了今朝一直無人居住。可蘇清泱聽說自己想尋的東西就在這所荒殿里。
殿內(nèi)布置極為簡單,大多都是一些女子所用而且已不時興的東西,蘇清泱仔細(xì)搜尋卻一無所獲,她上竄下跳地不放過每一個可能會有暗門的地方,結(jié)果把墻和地板敲了一遍兒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蘇清泱不由得有點著急了,雖說現(xiàn)在正值戰(zhàn)亂給了她渾水摸魚的機(jī)會,但畢竟自己不宜在這里待太久。聽說燕國太子是個心思縝密手段凌厲的人,若是落在他手里......蘇清泱猛地一打哆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逮到墻壁地板就是一陣亂敲。
正當(dāng)蘇清泱拿著一面女子用的花鏡正研究該怎么把它卸開時,一截白色的袍角突然自她面前悠悠垂了下來。
蘇清泱正是精神緊張之時,看見這一幕登時嚇得動都不敢動了。她渾身僵硬地一點點抬起頭朝著那片白色袍角看去,只見一個人正施施然坐在那扇特別大的木窗之上,見她看來唇角一彎沖她揚了揚手中的黃色紙卷。
“姑娘,你是在找這個嗎?”
這人聲音低沉悅耳宛如仙樂,令蘇清泱猛地回過神來。蘇清泱看了那紙卷一眼,便知道這便是自己要找的東西。她眸色一深,看來知道這東西的人并不止自己一人吶。
她略帶警惕地打量了這如鬼一般突然冒出來的人幾眼,這人笑得甚是溫和忠厚